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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古琴木箫与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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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隐瞒仙族后裔的身份,居于间已有数百年,现已发展为扬州的名门望族,同姓宗族数众多,其中为官为商者不在少数,因此墨家的生活条件非常优越,为官者中,墨清父亲官衔最高,于扬州为官。墨家子弟行事一直非常低调,吃穿用度一向节俭,每年都会把六成以上的经商收上缴国库,两成以上的经商收救济穷苦百姓,因此,平里一直没什么政治灾祸,且得百姓戴。

鸣莎从记事起就不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是谁,她自幼被一名叫凤舞的江宁歌抚养长大,从小到大,凤舞从未向鸣莎提及她的身世,只是从她豆蔻之时起,教授她一些弹唱技艺,在她十九岁那年,凤舞将她赶出了院。凤舞平里很少言辞,虽然她对很多事都漠不关心,但对于鸣莎的事却格外用心,她好像一直都知道鸣莎的使命一般,认为鸣莎必须离开她,到外面的世界去。

这年,鸣莎二十岁,她已经离开养母有足足半年多的时间了,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她独自一身处扬州,与古琴木箫相伴,四处流以卖艺为生,凭借一身一流的弹唱功力,虽然过的辛苦,却也不至于挨饿受冻,只是时常想念养母,但无诉说,只能一个默默的在心里承受。

转瞬又是秋风扫落叶的时节,眼看中秋节就要到了,鸣莎一想到养母,眼泪就止不住的掉了下来,这次哭的厉害,早上出门时涂在脸上的碳灰,竟被冲的净净,只见她身着一身布衣裳,发盘在布帽子里面,看上去像一名俊俏的小伙。鸣莎突然想到了养母的嘱咐,有点担心孩子的身份被看出,于是她强止住眼泪,起身快步向旅店走去。可她这一急,加上风大,布帽子竟被吹了下来,一袭长发瞬间随风飘散开来;自从离开养母以来,她都假装驼背,可如今慌之下却忘了掩饰,鸣莎不但拥有诱的脸蛋,而且有着迷的身材,远远望去,虽衣衫褴褛,却很有气质,所以,一时间满街的目光竟全部都汇聚到了她的身上。

“姑娘如此美貌,怎穿着布丁衣服,莫不是缺少银量?陪小爷我玩上一玩,我去给你买件衣裳如何?”一个喝的醉醺醺的乞丐拦住了鸣莎的去路。

“请……请你让开!”鸣莎还沉浸在刚刚的思念与慌中,对于眼前的况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我不让呢!?”乞丐有些得寸进尺。

“无耻之徒!”鸣莎一个侧步转身,乞丐正要伸手去拦,只见一个绿色身影迅速闪他们之间,一支玉笛上打乞丐手背,下挑乞丐手腕,伴随一声惨叫,那只刚要伸出的手竟被打骨折了。乞丐用一只手捂着那个断掉的手,定睛一看,见一子,身着一身墨绿色长袍,腰间系有一条纯黑色的腰带,若不是这身打扮,单看她年轻貌美的面容,绝对想不到此已至中年。那乞丐见状立马跪在地上磕求饶道:“墨夫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那还不快滚!”那位墨夫厉声到。

乞丐爬起来,飞快的消失在了群中。这位墨夫,名叫墨宛如,是当朝宰相墨松的妻子,也是墨清的亲生母亲。读者可能好奇,这墨清的母亲为何也姓墨?这是因为墨家祖上留下了一个奇怪的规定:凡是墨家,想要生育子嗣者,必须与同姓宗族结婚。为何会有这个规定,我们且到以后再说。话说这时看热闹的已经都围了上来,看到这位墨夫,大家满脸的惊喜之

“墨夫,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呀,上次帮我的忙真是太谢谢了,今天有没有空来我家吃饭呐?”有位高高瘦瘦的说。

“墨夫,您上次派帮我从土匪手里抢回来的天玉灵松已经长的比我还高了,什么时候来我家看看啊”有位白胡子老伯说道。

“墨夫来我家好不好,我要亲手给你做好吃的。”有个八九岁的小孩娇滴滴的说道,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墨宛如向众拱手施了个礼,笑着说:“乡亲们,你们的好意宛如心领了,好久不见,我也很想念大家,只是家事繁忙,此次外出办事不好耽搁太久,大家有空一定要常来墨府坐坐!”言毕,她又走到小孩跟前,蹲下来拉着孩儿的小手说:“谢谢你哦,不过我还有事,今天去不了啦,你要好好念书,有空来墨府找我玩儿哦。”

墨宛如再次向大家施了个礼,便转身向鸣莎走去:“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夫相助之恩无以为报,鸣莎自当从命。”鸣莎答到。

“鸣莎姑娘不必多礼,请随我来。”墨宛如说道。

她二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家茶舍,待到二坐定,墨宛如开问道:“姑娘为何会有凤舞的古琴?”

“墨夫认得我娘?!”鸣莎惊讶道。

“你是凤舞的孩子?!你爹爹是谁?”

“夫误会了,我是一个孤儿,是娘亲收养了我。”

“原来如此……那你娘亲她现在过得可好?”

“娘亲现在身体健康,只是除了我以外,很少与谈,她虽身居院中,却从来不允许任何男子踏她的房间半步。她的琴声能让由躁动变安静,也能让由安静变躁动,急切处能让忘记呼吸,缓慢处能让如沐春风。许多执金千两,只求在门外听她弹奏一曲而不可得。”

“这确是我认识的凤舞。”墨夫缓缓的说。

“那墨夫如何认得我娘?”

“早年,我与她一同拜天音真门下,在一座风景秀丽的山上学习音律之法,由于凤舞比我年长,我喊她师姐。当时,师尊让我们选择乐器,她选择了古琴与木箫,我选择了古琴与玉笛,我们按部就班地学习,没想到她悟极高,才门两年就已经达到了高阶弟子的水平,而当时的我还停留在初阶水平。可造化弄,师姐在师门的第三年,地震引发山体塌方,数十名弟子坠落山崖,生死不明,而凤舞也在那时失去了踪迹……”

“娘亲竟从未向我提及旧事……这些年真是辛苦她了。”

“对了,姑娘为何独自一着此装束流?可是有什么难处?”

“娘亲不想我在那红胭脂巷里度过一生,便从十三四岁开始,教授我一些古琴与木箫的技艺,到十九那年,将我赶出了院。之所以穿成这样,是为了假扮男子,以便省去一些麻烦,没想到会有今之事……”

“姑娘会弹奏古琴和木箫?”墨宛如听到鸣莎说音律方面的事,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只是略得皮毛而已。”鸣莎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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