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戎和百纸浅并排坐在屋顶的瓦片上,一壶清茶白雾升腾,沁
心脾。傍晚的斜阳冉冉似血色,晚霞艳丽灿然如火烧的云朵。
疯跑了一下午,师徒俩终于安安静静的回来小憩片刻。
“我这君山银针怎么样?可比你小子的酒强多了吧!”这小子别的不玩,偏偏
上小酌两
,真是不像话。
金戎失笑,“好茶好茶,师父,再好的酒怎么能跟您的茶比?”
“那是。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放松极了?”
“是,好惬意呢,师父。”
“还记得我进
抑容道的前一天,也是这么跟着你师祖疯玩了一下午。”百纸浅道“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明
竟然到了你小子的开封之时。”
金戎大吃一惊,“师父,您进过抑容道?那您……”
“不错,”百纸浅笑了笑,嘴角的一颗小痣跟着轻轻的上扬,略有一丝得意。“你师父成功的活着爬出来了。”
“师父!那怎么没有……”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百纸浅收敛了笑意,低下眼眸,他极少像今天这样,略带伤感“当时我已经
主了无旁峰研习元素,虽然同样备受心魔反噬,但是想要进
抑容道时却遭到了所有
的反对。他们都认为我,只要停止修行醉心研究,就可以完全的避免问题。”
“怎么可能呢,心魔的问题不除,对个
而言永远是极大的祸患,况且师父也不甘心啊。”百纸浅道“最后是我的师父,你的师祖,力压群议,偷偷的把我送进去的。”
“虽然我最后成功的出来了,但你的师祖却因为违反门规,被逐出了九华山。为了不给我九华山的清誉抹黑,这件事也就被压了下来。”
“师父……”
“小金戎啊,选择都是自己做的,师父
生最大的错误,就是我做的选择却要你师祖来承担责任。唉……”
“师父,您和师祖,好像感
很
厚的样子。”
“废话!”
“那就是了”金戎道“师祖他老
家一定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他一定会为你骄傲!也许这就是师徒之
吧。”
百纸浅恍然,受这小子明
要进抑容道生死未卜的影响,竟然在这里煽
起来!他一
掌打在金戎脑袋上,“矫
什么?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师徒之
。”
“哈哈哈”
“对了师父……”
“嗯?”
“您这么有天赋,真的要一辈子研究元素吗?”金戎一直很好奇,越是对百纸浅了解加
,越是惊于他卓绝的天赋,如此天才之
,为何要一直无旁峰研究元素呢?
沉默了良久,百纸浅终于道“有些事
,总是要有
做的。”
夕阳西下,无旁峰被笼罩上一层美丽的霞光。一老一小两个笔直的身影,也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
……
游侃阳最近心神不宁。
连贴身伺候的丫
们都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殿下这两
,可有些不对劲呢!
“应
官,我出去一趟。”游侃阳道。
应沁低声答应道,却并没有关门。果不其然,约莫半分钟后,游侃阳又回了来。
“殿下,您……到底要去哪儿?”
“知秋和半夏何在?”游侃阳答非所问。应沁不是普通的丫
,而是父皇安排她身边,督查的
官。
游侃阳所居住的琳琅阁也算是天水峰比较特别的存在,一应的丫鬟们具是出自宫中。但真正的心腹,除了留在宫里的两位,只有知秋和半夏。
“知秋去往仙
峰,领殿下吩咐的药材了。半夏也是您亲自吩咐出门的,只是去了哪儿,臣就不清楚了。”应沁向来不满,身为陛下亲封的
官,待遇还不如两个丫
好。她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流露出不满,但偶尔,还是要给那两个丫鬟几双小鞋穿穿。
“殿下”应沁又道“请恕臣多嘴,殿下身为陛下长
,一国储君,无论您要做什么,还请三思而后行。”
“应
官。”游侃阳道“多谢你的提醒,我只不过是为修行之事苦恼罢了。”
“殿下说是,自然就是了。”
“知秋与半夏回来了让她们来回我就是,这里不需要侍候了。”
“是,殿下。”
应沁方出房门,游侃阳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哼,父皇身边的一条走狗罢了。”
为了游侃如生母的事,父皇已对自己有所怀疑,才会派了这么一位
官,名为督查公主言行,实则就是监视。但游侃阳丝毫不怕,在储君的问题上,她知道自己的地位坚固不可动摇,即使父皇知道了又怎么样,游侃如那对母
,哼,迟早要在地下相会。
知秋进来时,刚好看到自家主子冰冷的神色,她只轻声道。“殿下,您要的药材带来了。”
看到这些药材,游侃阳的脸色才好转了一些,甚至一反常态的带上了一丝羞怯。
没错,这些药材是正是为金戎准备的。如果他能放弃不进
抑容道那就更好了,游侃阳想。
至于为什么要准备这些呢,游侃阳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就是一种对修行伙伴的关怀之
吧!她还没有发现,自己对这位搭档似乎关心的略微过了那么一些。
“我出去一趟,把门关好,就说我睡下了。”
“是,殿下。”
游侃阳推开窗子,偷偷一跃,立刻有一方虹光宝器飞来稳稳的接住,正是地级宝物青屏舟。
夜色已
,青屏舟御空而行。很快就到达了无旁峰。
透过半开的窗户,游侃阳清楚的看到,金戎正与厚土峰的许清如觥筹
错。
“……明天就要进抑容道了,亏他笑的出来。”游侃阳无语的想,也是,任何时候任何
境他不也都是这样子嘛。
有其他
在里面,游侃阳无论如何是拉不下面子进去的,但这药材放在门
他明
才看到怎么办?
金戎并不知外面正有一位少
为他愁坏了肠,他和许清如正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今天是最后一顿酒。”他道。
“呸呸呸,要不你就别去那抑容道,要不你就别说这话来吓我。”许清如一扔筷子,好不生气。
“……我是说以后暂时不喝酒了。”
“为啥?”
“我师父不喜欢。”
“……”许清如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也好,阿如虽然没有说,但他知道,她也不太喜欢。不过以后都告别了十里香实在是太可惜,“不如这样,等你找到亲生父母了,咱们再大
一场,不醉不归!”
“哈哈哈,好”金戎豪
顿生,“等你和阿如成……”
忽然“碰”的一声,像是一颗石子砸在门上,打断了这热切的气氛。
二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脸不解。
“什么
况?”
“去看看。”
打开房门外却空无一
,只有一个包裹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上面还别了一张纸条,上书了娟秀的四个大字。‘金戎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