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翁,奈何
,
行子,乌扇。
蕴含天地
华的五行药
里,并没有这几样。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小鱼儿细细的叮嘱“白
翁,奈何
,
行子,乌扇,一样都不能少!少一样,你的经脉就没得治。”
金戎没有追问为什么自己的筋脉与旁
不同。也许换了旁
,总要问天怨地,但他没有,他一向不愿意把时间
费在没有必要的问题上。
他只是细细问了四样药材的用处,虽然惊异于一条鱼的博学,但对于锦儿所说,他还是比较信任的。这份信任,就从锦儿能神不知
不绝的把他送下山去而
开始。
那么,这四样药材从哪里来呢。
金戎左手拎着一坛十里香,右手拎了一笼小菜向厚土峰而去。
厚土峰虽然在九峰里地势最低,但占地却最广,比最小的禁峰大了整整一倍有余。与其他九峰不同的是,这里半沙半石,寸
不生。连增强土元素的
药都不同别处,围了整整几圈种在山脚下。
金戎沿着一条沙石土路足足走了半个时辰,一路上不时有碰到的土系师兄弟,姐妹们来打招呼,当然也收获了极个别
鄙视的目光,但他不以为意。当初都不在乎的东西,如今更加不在乎。别
敬我一分,我自敬他一丈。别
不屑一顾又如何,只任他去。
厚土峰真是不小!金戎想着,又转了几道,才看到了正在练习法术的许清如。
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满天黄沙狂舞在,刹间乌瘴漫天空。
“下次出门你再使用这个法术,我可就找不着你了。”金戎忍不住道。
风沙戛然而止,许清如惊喜的跑了过来,“金戎,你怎么来了。”
金戎挥了挥手里的酒坛,“喏~”
“哈哈哈,十里香!走走走,房间去!”……
许清如的房间很小,甚至还不如金戎在无旁峰的房间宽敞,金戎对此很是不解。
“你现在可是无旁峰大弟子,我怎么能和你比?”许清如促狭的笑了笑“哈哈,也就你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了。这有什么,龙角峰和禁峰就不说了,除了无旁峰和仙木峰本身没有多少
,其他五峰的弟子最起码也有几百
,这么多的
,我能有间这么大的单独房间,已经很不错了。”
九华山外松内紧,看起来没有多么苛刻的门规,但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得到资源,想要得到师门重点的培养,都需要努力努力在努力。不然,怕是连一个单独的房间都没有。能像金戎过去一样奢侈的占有半座山峰的
,除了掌门和无旁峰的百纸浅,连其他各峰长老,都没有此待遇。
金戎了然的点了点
,修行界,竞争果然无处不在。
“说吧,什么事。”许清如道“行了,别瞪着你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我,你去无旁峰那么久了,这可是第一次来看我。来就来吧,还带了十里香,你要是没事,我许字给你倒着写。”
金戎有些脸红,他自从进了无旁峰,每
里和师父百纸浅学习研究,还真没怎么和许清如见过面。
不过他知道,许清如是不会在意这些的。真正的朋友,一个
汇的眼神彼此就懂了。
“来吧,先喝酒!”
蒸笼打开,飘香四溢。佛手金卷,凤穿金衣,腊味合蒸,都是许清如平
里的最
。
“哈哈哈,还是你了解我!来,开酒!”
二
你来我往酒
正酣,微微有些上
,金戎方才想起来再不告诉他恐怕就要醉了,当下放下酒杯。
许清如敛了神色,他预感到金戎有要紧的事。
“大哥,你说吧。”
“清如,我马上可以修行了。”
“噢。”许清如心想,这算得上什么新鲜消息,你不是一直在修行吗。修行修行再修行,只是还没有元素出体罢了。片刻,他突然反应过来“你,你成功了…?”
金戎摇了摇
,他很默契的知道许清如问的是元素出体的事。
“那?”那还能怎么修行?
“我没说我现在可以修行了,我是说我马上可以修行了。”
看着许清如仍然一
雾水的样子,金戎笑道“我找到了不能元素出体的原因。”
“什么原因?”
“经脉紊
。”
对于修行者来说,经脉的重要
不言而喻。没有哪怕正常的经脉做基础,即使有逆天之力也无法发挥出来。身为修行者,许清如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很严肃。“天生的?”
“应该是吧,我家
都是普通
。”
“解决的方法呢?”
“问题就在这里,我需要几株
药。”
许清如松了
气,这有什么关系,九华山满山遍野都是,最不缺的就是
药,“要什么?我去找师父要。”
“白
翁,奈何
,
行子,乌扇。”
“……”闻所未闻。“你确定你没有弄错?”
“没有!”
“好吧,我来想想办法。”许清如
门之前,家里就是采
药的,让他来想想办法,还是比较靠谱。
“还有,必须保密。”
“得嘞!百纸浅师叔真是厉害啊,他能有把握吗”
“……不是我师父。不过涉及到它的一些隐私”金戎顿了顿道“清如,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许清如愣了愣,但他丝毫没有察觉金戎
中的“它”非是
也。他只默默点
。金戎不能说,他更不会再
问,兄弟之间这些细微末节的小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金戎是多么的不容易,在没有
比自己更清楚的了,整整两年多的
夜夜,许清如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今终于有了解决的办法,谁又会在乎那办法从哪里来的呢?
“那都是小事来,有什么对不起的,来,大哥!”许清如看向金戎,因为喝了酒的眼睛有些通红,“什么都不说了,喝酒!”
“哈哈哈!
!”
“
!”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时候知己并不是一定要有多么的相像,只是一种
厚的信任,一处无言的默契。你懂我,又何须在多言。
许清如想,哪怕金戎学识再高,满腹经纶,哪怕有时他讲的话我听不懂,那又有什么,我们是朋友。
金戎想,哪怕许清如境界再高,出类拔萃,哪怕有时他讲的话我听不懂,那又有什么,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