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凌左廷跟在她身后,“灭凤族?”
“我刚才说的还不清楚吗?”璃绕坐到一旁,拿起酒壶就在嘴里倒了一
,还是寒族的酒喝的醇香,整个
心
都好了很多。
凌左廷抢过酒壶,“你身体刚好,不宜多喝,再说了,今时不同往
,由不得你胡来,你这样贸然出兵攻打凤族,你在元老那边怎么解释?”
“寒皇
不得我去灭了凤族呢,一来我若成功,他便可以坐拥天下;二来我若失败,他也可以给凤族一个
代,扔出我这条
命,解决他的心
之患,当然,我死在战场上更好。所以元老大臣那边不用担心,会有更有心机的
出面解决的。”璃绕又抢回酒壶,“它才是我调养身体最好的药引子。”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璃绕抬手砸碎了酒壶,“我在凤族所受的一切痛苦不过是一场笑话,我身上的伤痕已经结痂成疤,我心里的伤
又如何来抚平?左廷哥哥,我没有办法忍下如此屈辱,更何况,拿下凤族一直是我计划之内的事
。”
“你根本不
宗政明上!他只不过是你萌生的保护欲!是你对一个废物的好奇心!是你在凤族百般无聊时的玩具罢了!你与他在一起发生的刻骨铭心的故事少之又少,他陪着你的时光又轻描淡写,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因何
他,又因何恨他?”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来了持续的平静。
“你又知道什么……”璃绕颤抖着身体,她没法回避和反驳凌左廷的每一个字,“你去准备吧,凤族我要定了。”
凌左廷摇摇
转身离开,在他心里的璃绕已经变质了,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她,或者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他不能再懒得去思考了,他也不能再放手任由璃绕去胡闹,他要搞清楚这一切,就要从最源
开始。
凌左廷走后,璃绕熄灭了珺凰阁所有的蜡烛,只留下一片黑暗,她站在窗前,一遍一遍的回忆刚才他说过的话。她的手没有停止颤抖,不得不承认,凌左廷的每一个字都是正确的。她开始忌惮,开始害怕,或者这一切的不正常,都是由于有个
通过第三面镜子改变的。那个
究竟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能再作势不管了。
雪狐突然跑到脚边,璃绕将它抱起来,还没来得及去听它的心语,就看到窗外已经前前后后来了一大帮老臣,和宜蝶临产时的架势相同。
“又怎么了?”又不知道这帮老臣又密谋了什么事成群结队的来威胁她。
璃绕慢悠慢悠的走出珺凰阁,轻蔑的抬眼看着一帮元老。元老大臣还是有点所忌惮,毕竟璃绕已经变得比以前更心狠手辣,谁也不想重蹈秦氏覆辙。
“洳长老,这又是怎么了?”璃绕笑着。
“咳,”洳长老满脸的不
愿,很显然是被
着一同过来的,“殿下,如今皇已经出关,时局稳定,您要不要考虑放过皇妃母子?”
“哦~来当皇的说客啊。”璃绕向前走了一步,手里依旧摩挲着雪狐的
,“我记得我把她关起来好像是因为她重伤我吧。你们既然这么遵守墨守成规,理应知道她犯得是死罪呀。我没要了她的命,你们到来找我要
?回去告诉皇,不可能。”
“那荆辰殿下毕竟贵为皇子,怎么一直寄养在珺凰阁!”
此话一出,随声附和的
越来越多,璃绕什么也没说,面部的表
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周边的空气逐渐降了下来,随之议论声也小了下来。璃绕抬眼看看洳长老,又看了看周围的
,俯身放下雪狐。
上的束带突然崩开,及
的长发倾泻而下,洳长老看的分明,她的发间又多了几绺银发。
“还有问题了吗?请问,”璃绕将秀发别到耳后,“难道我不是寒族的大公主吗,你们在害怕什么呀?荆辰是我的皇弟,他的爵印是我封加的,以后的法脉自然要由我来开。这整个寒族连皇都要忌惮我三分,难道我保护不了他吗?就算我不在他身边,这整个珺凰阁里里外外的设置谁又能闯的进去?小皇子安好,我还没灭绝
到杀了一个孩子,再说这对我而言有什么好处?都回吧,吵死了,你们总跪在我的殿外,到底是向谁俯首称臣?到时候再被有心计的小
以此到谁耳边说点什么,惹出什么麻烦,你们谁来负责收场啊?”
璃绕接着打了个哈欠,留下面面相觑的老臣们转身回去,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洳长老,你别忘了,我所背负的一切,都是你们给的,孤军奋战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如今你们想全身而退了,可能吗?”
内忧外患,这境地还真是可怜,泠璃绕啊泠璃绕,你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