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群内炸了锅。
“不会吧?这一天终于来了!”
“先前我就知道,群主大大会因为生孩子的事,关闭一段时间的小程序。没想到这一天竟来得这么快!”
“呜呜……不要啊,群主!要不,你再多开一天吧,多开一天也成啊!让我可以多买些菜囤起来!”
“对啊,群主大大!这消息太突然了!让我们措手不及啊!”
“早知道晚上我就再多买些菜囤着了!”
“行了,群主大大怀着孕呢,休息是应该的,大家就别为难大大了!不过大大,你准备休息多久啊?多久以后,我们才能再点你做的菜呢?”
苏阅看到这条消息,想了想后,回了一段话。
“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美食重新上架的时间暂时还没定。不过,至少等我做完月子吧。”
“请大家放心,重新上架美食的话,我会在群里提前通知的。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发完这段话,苏阅就关闭了聊天群页面。
晚上,苏阅洗漱完毕,调出光脑,上了一会儿网。
然后靠在了床
等帝坤。
帝坤去送金娜了。
进门后,看到苏阅没睡,男
凑了过来。
“怎么了?还不睡。”男
在床
坐下,低声询问。
“我——有点事想问你。”苏阅有些忐忑。
“什么事?”帝坤声音温柔。
“那个……你妈她,是——皇后?”说着,苏阅调出光脑,将一张皇后跟皇帝一起出席重要场合的图片展示给帝坤看。
图片上,皇后的面部特写不算很清楚,但也够看清五官了。
皇后的长相,跟她未来婆婆竟然一模一样。
怪说她见到未来婆婆就觉得似曾相识呢,怎么会想到——
帝坤脸上扬起笑来。
“被你发现了。”轻描淡写的道。
苏阅眸子瞪大。
竟然真是!
“那你——是皇后的私生子?”问出
,苏阅才觉得不对。
帝坤姓帝,跟皇帝的姓是一样的。
要是私生子,也该换个姓才对。
帝坤伸手,将苏阅拉过来靠进了自己怀里。
接着,苏阅便听
顶传来了一声轻笑。
“你想哪儿去了?”
“皇室又不止帝司一个皇子。只是二皇子身份保密,一直没对外公开而已。”
苏阅一惊。
这才想起来,皇室好像的确有位二皇子。
可那位二皇子据说从小体弱多病,很少被
提及。
她身边的这个男
,是二皇子?!
可帝坤看起来,不像体弱多病的样子啊……
帝坤叹了
气。
整理一番脑中思绪后,终于将自家的
况告诉了苏阅。
苏阅听完,十分惊讶。
“所以,当初在华庭酒店,算计你的
是大皇子?”
“嗯。”帝坤沉声点
。
“那天是妈的生
,我赶回帝都给妈庆生。帝司大概觉得,我有别的目的吧。”
“这些年,我跟妈一直退让。甚至,我还放弃了二皇子的身份。可帝司,却一直不信我不会跟他争。”说到这儿,帝坤眼里闪过了一抹无奈。
苏阅心思转动。
“那你在军部的身份——”帝国的二皇子,
神力还达到了双S级,她就不信,他会只是个普通战士。
普通战士能来的第二天,就拿下治安局跟行政大楼的自然果汁订单?
普通战士能一晚上就谈下无边广场的餐车?那餐车可是现做的。
还有租这房子也是,她存疑的地方可太多了。
既然二皇子的身份是秘密,那不得依靠别的身份?
帝坤愣住。
“别跟我提什么保密不保密的。宝宝都要出生了,接下来我们还要结婚。我现在虽然不是你的家属,但也算准家属了。”苏阅道。
对于帝坤一直隐瞒身份这事,她其实是有些意见的。
他们是合作关系(苏阅以为的),而且还是比较特殊的那种合作关系。
了解彼此的这些信息很必要。
而且,就算他不说,以后也瞒不住的好吗?
帝坤顿了顿。
“如果我说,我是第一集团军的元帅,你——信吗?”随即,试探
的开
。
苏阅一惊。
“战神?!”
第一集团军的元帅,真名不详,星网上统一称“战神”。
“战神”称号由来,一来是因为元帅大
自打成为元帅,就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没打过败仗。
二则是因为元帅大
的机甲名叫“斩神”,是帝国目前最先进的3S级机甲。
想到战神,苏阅眸色便是一惊。
斩风,斩神?
一个2S级,一个3S级,名字还那么像……
苏阅脑子里回想那些自己在星网上看过的视频。
斩神,斩风……
居然,还真有些相似……
还有,那个带着面具的元帅大
和眼前的男
……
好吧,除了气质不太相同外,身形竟是一致的!
苏阅沉默许久,才将心
的震惊压下。
“怪说大皇子会对你不放心……”半晌后,开
道。
要她是大皇子,也不可能对帝坤放心啊。
又是现任皇后的儿子,又是第一集团军的元帅,帝国的战神。
战神虽然没露出过真面目,可每年星际票选最受欢迎的男
,战神的得票数都是最高的,连星际最知名的男明星都比不了。
至于大皇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只排进了前十吧。
而且,迷战神的不光只
,男
也十分崇拜他。
甚至,男
对战神的崇拜,比起
来还更浓烈。
据说,第一集团军就是因为有战神存在,每年招到的新兵,质量都比其他三个集团军更好。
也就战神的另一重身份没曝光,要是忽然有一天,他对外宣布,自己就是皇室的二皇子,到时候
况会如何?
只怕百分之八十,甚至更高比例的星际百姓们,都会支持二皇子。
这样一来,大皇子哪儿可能会信帝坤没野心?或者说,哪里敢相信帝坤不会跟他争?
帝坤低
望向了苏阅。
“现在,我的
况你全知道了。你——怕不怕麻烦?”语气虽然平淡,但只有帝坤心里清楚,此刻的他有多紧张。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不能说自己对媳
有多了解,却也摸到了些媳
的
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