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大的麻烦来自于他们的同类。”秃大叔指着不远处停着的一列货车车厢。

这种装货的车厢在西部片中经常看到，两侧各有一个敞开的门，只要货车的速度足够慢，等在铁轨旁的就能很轻松的快跑几步，爬上火车，钻进其中。

杰克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他们会抢地盘？”

“没错。”秃大叔答道，“如果一节车厢同时被两个看上，那场面可不好看。”

“如果一个流汉搭乘火车来到一个新地方，他们一般都会先去哪里？”艾米莉接着问道。

“树林里。”秃大叔对着铁轨延伸的方向努努嘴，“他们自己管那个叫营地，往前不到半英里，就是本地的营地。”

“过去看看？”杰克举步就想走。

“不，我们要先去买点东西。”罗西笑着拦下了他，然后转对着秃大叔问道，“可以告诉我们最近的商店在哪里吗？”

——

半小时后，杰克在距离铁路路基不远处的一处树林停下车，和艾米莉从皮卡后车厢里一搬下一个大袋子，罗西提着一个锅和几袋调料，三一同走进树林。

“我们今天不需要耶稣。”树林中生着篝火，几个流汉模样的家伙正凑在火堆旁煮着什么东西，其他一些懒洋洋的躺在几个烂的帐篷里。

一个胡子邋遢的，戴着顶鸭舌帽的白老一抬看到三，大声叫嚷起来。

“我们可不是教堂的。”罗西拿出一包烟，对着几晃了晃。

“我们来做个易怎么样。”

“没兴趣！”邋遢老长着个通红的酒糟鼻，将手中空空的易拉罐捏扁，随意一扔。

树林中到处都是垃圾，分不清哪些是他们捡来的，哪些又是他们丢弃在这里的。

邋遢老身边几个看上去年轻点的家伙倒是有所意动，杰克对着其中一个努努嘴，示意艾米莉注意。

那是一个瘦弱的白小子，手中捧着一个塑料袋，正凑到嘴边，用力对着里面吸气，显然这家伙和他们的嫌疑有着相同的好。

“那这个呢？”艾米莉从袋子里取出整整一打小瓶装的廉价威士忌。

包括邋遢老在内，几乎整个营地的七八个流汉都骚动起来。

“嗯嗯？”杰克放下手中的袋子，故意露出腰间和腋下的佩枪。

“拜托，对士友善一点，我们只是想聊聊，也许可以个朋友。”

“我们欢迎朋友，但不欢迎警察。”邋遢老带着几分敌意说道，显然对杰克的威胁有些不满。

“我们是fbi，不是本地警察。”罗西亮了下自己的证件，“我们在找一个室抢劫的嫌犯。”

“不，不是我！”那个有些吸嗨的家伙大声尖叫了起来，在瑟瑟发抖中用外套裹住了脑袋。

罗西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他最近流窜到了莫德斯托附近，刚做了个案子，可能带着一些珠宝，银质餐具之类的赃物等待出手。”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这个时候杰克也没闲着，走到篝火上架着的那锅跟前往里看了眼，还闻了闻味道，居然还行，有点小时候去农村吃土灶炖的风味。

“要尝尝吗？”一个流汉搬过来两个倒扣的塑料桶，这是他们的“椅子”。

“谢谢，不介意的话，我也想请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杰克捡了几块石搭了个简易的灶台，把罗西提着的那锅架了上去。

虽然他自己百毒不侵，有啥问题一个治疗术就能搞定，但心理上对这种看上去原材料可疑的炖依旧无法接受，不如自己动手。

炖咖喱简单易上手，把食材都煮熟了，放咖喱以后多搅拌搅拌，别糊锅就行。

很快整个营地就充满了咖喱的香气，杰克拿出一次的餐具，给所有都分了一点。

吃嘴短的道理似乎世界通行，更何况还有整整一打廉价威士忌，很快流汉们都纷纷打开话匣子。

在田野周围游的流汉们并不缺乏果腹之物，但美味的食物却不可多得，更何况还有更吸引的烈酒和香烟。

很快，即使是那个起初表现得最为抗拒的邋遢老，态度也友善了很多。

虽然没有从他们中打听到可疑嫌犯的报，不过众也大致摸清了这些流汉们的生活轨迹。

他们确实会搭乘货运列车，沿着铁路线游，但这并不是漫无目的的。

铁路沿线遍布大大小小的农业城镇，他们会像候鸟一样，随着各地的种植物收获时间移动。

因为在农忙的时候，很多并不介意多雇佣几个打零工的，有时候甚至不需要付钱，提供洗澡的地方，一个舒服的床铺，几顿美味的食物都可以。

不过流汉们也抱怨，大部分付钱的工作都被那些合法境的老墨们给抢了，尤其是那些大农场里的活，有官方的会对那些老墨进行管理。

每到收获季，官方就会设置一些合法的营地，他们会核查身份，进行一些管理，那些大农场也能获得更可靠，也更稳定的劳动力。

“那么，他在什么？”酒足饭饱之后，况也了解得差不多了，三正要起身告辞，罗西却留意到那个吸胶的毒狗在附近一颗树上用刀刻着一个奇怪的标记。

“他在提醒下一批来这里的小心条子。”已经喝得醉醺醺的邋遢老如今知无不言。

杰克看了眼周围，周围的石上，树上，到处都是这类记号。

“不介意和我们讲讲这些记号的含义吧？”罗西将剩下的半包香烟都递给了他。

在比预计的时间多待了半个小时，三才离开了犹自散发着咖喱香气的流汉营地，杰克刚回到车上，就接到了瑞德的电话。

在他们判断嫌犯是沿着铁路线作案而不是99号高速公路之后，瑞德就请加西亚帮忙调查了中央盆地内，所有铁路沿线附近的农业小镇，近两个月来发生的未结夜间室抢劫案。

刚刚传来坏消息，加西亚发现了三起留下相同dna的室杀抢劫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