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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蔡全无和何雨水的友好协商,何雨水在收受贿赂后,明确表示这是自己听哥哥说的。
接受了蔡全无贿赂的何雨水,吃着沙琪玛,做着作业,脸上神采奕奕,不复刚才回来时的无
打采。
轧钢厂。
随着下班铃声的响起,工
们陆陆续续下班回家。
食堂,傻柱拎着两个饭盒,也准备回家。
食堂里有工友打趣傻柱。
“傻柱,你现在还能看的上这白菜萝卜。”
“都说你家现在天天吃
。”
另一个工友跟着起哄。
“是呀,是呀,傻柱,要不给我算了,反正你也不吃。”
傻柱黑着脸,反驳道:“你们一个个想啥呢,还天天吃
,脑袋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们没有。”
傻柱和蔡全无相处久了,鹦鹉学舌,也学会了几句。
说完,不屑的看了看这些工友,觉得自己和他们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了,和他们多说话,觉得拉低自己的档次。
自信心空前膨胀的傻柱,提着饭盒,迈着战神步伐下班回家。
走在路上,傻柱黑着的脸,立马变了,带着笑容,哼着小曲。
工友的话,虽不中亦不远矣,他们家现在虽然没有天天吃
,可却不缺荤菜。
也不知道他叔哪里弄的,不是卤
,就是卤鸭,有时候是
腿,甚至还有卤牛
,花样繁多。
问他哪里弄的也不说,只说不偷不抢,还下了封
令,谁说出去了,下次就没的吃,而且要低调,害的自己装
的机会都没有。
傻柱一边想着事,一边迈着战神步伐往四合院走去。
回到家,傻柱笑呵呵的和蔡全无打招呼。
“叔,我回来了。”
看到笑容满面的傻柱,蔡全无和何雨水对视一眼,两
都有点心虚。
“柱子,回来了。”
“回来了就去做饭,今天简单点,热几个馒
,再把你带回来的剩菜热热,配上牛
酱就可以了。”
蔡全无吩咐傻柱。
不过傻柱没任何意见,习惯成自然。
蔡全无这样安排,有他的用意,今天三大爷肯定会来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原本以为三大爷下了班就会来,可左等右等就是没来,蔡全无还在奇怪。
这要是晚上赶上正在吃饭的时候,三大爷过来,惊动了太多的
,桌上菜太好,容易引起别
的嫉妒心。
傻柱一脸懵
,不知道蔡全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今天怎么吃的这么简单,不过还算识趣,没有多问什么,听话的点了点
。
傻柱认为自己叔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话,和自己工友说的那些话差不多,所以准备低调一点。
傻柱动作很快,半个小时不到,就热好了馒
剩菜。
端上桌,大家就开始吃饭。
就在蔡全无他们开心的吃饭的时候,三大爷才从学校回到家。
放下包,三大爷越想越生气。
想到自己因为“门神”这个外号,被校长留下来做了一个多小时的思想工作,气就不打一处来。
“老阎,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三大妈关心的问。
“什么事?说起来就来气,还不是傻柱这个傻子,背后给我取外号,说我小话,被何雨水听到,在学校里给我传开了,害的我被校长留下来做了一个多小时的思想工作,说我道德低下,思想觉悟水平不行。。”
三大爷越说越来气,气愤的道:“觉悟低我能当三大爷?傻柱就是我们院的害群之马,我要开全院大会批评他。”
三大妈听到三大爷要开全院大会,斟酌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阎,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柱子他叔也在院里,你直接开大会批评傻柱,是不是太不给柱子他叔面子,到时候两家要是……”
后面的话三大妈没有说出
,不过两
子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三大爷瞬间就明白了三大妈的意思。
“哎,我都被气晕了,没想到这么多,老婆子,你做的不错,及时提醒了我,这柱子他叔
还是不错的,不能让
下不来台,不然
家以后有好事就想不到我们了。”
“这事我还得算计算计。”
三大爷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对三大妈说:
“我有主意了,虽然不能开大会,可也不能轻易的饶了傻柱,我装作气冲冲的去大骂几句,让院里
都知道傻柱
的坏事。”
“我只是气不过,说话声音大了点,柱子他叔也没话说。”
“对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了,以柱子他叔的为
,我肯定能在傻柱家混顿饭。”
算计好,三大爷就假装气冲冲的出了门。
刚走进中院,三大爷就嚷嚷了起来。
“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有你这样的
吗?在背后说
小话,给
取外号。”
“我好歹也是院里的三大爷,和你爸一个辈的,有这样编排长辈的吗?”
三大爷的声音很大,整个中院都听的清清楚楚。
蔡全无和何雨水听到三大爷的声音,眼神默契的互相看了看。
只有傻柱听到三大爷的声音,一脸懵
,我是谁,我在哪,我
嘛了。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三大爷已经走进了傻柱家,质问傻柱。
“傻柱,是不是你在背后编排我,给我起了个外号?”
“三大爷,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编排你了,起了什么外号?”傻柱疑惑的问。
“傻柱,你还在给我装,不是你说的,雨水这么小,知道什么?她肯定是听你说的,整个院里就你嘴最臭。”
三大爷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何雨水太小,这个外号肯定不是她取的,她肯定是听
说的。
柱子他叔刚住进来,可能
很小,而且柱子他叔为
,有
皆碑,非常大方,
格也好,对谁都是笑脸相迎,不可能做出背后说
小话,给
取外号的事。
而且,这个外号已经传了好久了,那就更不可能是柱子他叔。
只有傻柱,
傻嘴毒,什么话都能说的出
,肯定是他在家没事老编排自己,被何雨水听到了,后来何雨水在学校里鹦鹉学舌,给传开了。
傻柱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三大爷说的是什么,面对三大爷不依不饶,火气也上来了,站起来说:
“三大爷,
家说拿
拿赃,捉
捉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
的。”
“傻柱,没想到你还肚子里还有点墨水,行,那我就说个明白。”
三大爷用手指着傻柱说。
说完,三大爷问何雨水:“雨水,你可是好学生,你说,那个外号你听谁说的?”
何雨水没有说话,眼睛却同蔡全无商量好的那样,一直往傻柱身上瞟。
三大爷见何雨水虽然没说话,眼睛却一直往傻柱身上看,心里更加确认就是傻柱,心里更加气愤。
“傻柱,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傻柱莫名其妙,自己做什么了?怎么抵赖了?这怎么就给自己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