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孙子,往后退去,下一刻,她们见证了更恐怖的一幕。
一只扁平的纸手,从门缝里探进来,轻易将中年切成两半。
而后那个纸扎的,便是彻底走了进来。
脸上腮红,愈发鲜艳,盯着一家,极其怪异的笑了笑。
“你们之中,只能活一个哦。”
一个声音响起。
却并非纸所发出,而是来自门外,带有一丝戏谑和期待,还有一种病态般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