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
萧十一郎痛苦的坐在床边抽着烟。
“还是不行!以前一直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不行了呢!我到底是怎么了,补药,神油,用了那么多,都没有反应。我要废了吗?”
香烟一根又一根。
没抽完,他居然续上另外一根。
田萌萌一言不发。
她默默在后面抱着他:“要不,我亲自打电话给徐缺神医吧。我是
,或许,他会愿意跟我多说几句。”
“没用的。”萧十一郎苦笑着摇了摇
:“我报了我的身份,他都不同意为我治病,你,更不可能了,或许,就是因为我是毒王之子吧?”
“再难,也要尝试一下,不是吗?”田萌萌身子一仰,摸向床
柜的手机。
他故意装作不知道号码的样子,来到电脑旁:“我查查他们公司的电话?我记得客服好像能直接转接给徐神医?”
她装模作样拨打出去一组熟悉的号码。
徐缺本能拿起电话:“喂,你好。”
“喂,你好,我是何洁。萧公子的
朋友。”田萌萌大大方方自我介绍着。
但这句话落在徐缺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她打这个电话究竟什么意思?
为他现在的男
求
吗?
她把他当做什么了?
没等他开
,田萌萌声音再次传来:“只要你肯治好我未婚夫的病,哪怕一万亿,我们也肯出,我们都要结婚了,还请神医帮帮我们,下辈子,就算做牛做马,我也会报答您的恩
。”
【支付宝到账,亿元】
几乎同一时间。
萧十一郎成功向徐缺转账。
徐缺目眦欲裂。
他死死攥紧拳
:“何洁小姐的诚意,我已经感受到了,但你确定要你先生恢复如常?”
田萌萌不自觉望向一脸期待看着他的萧十一郎。
她重重点了点
:“我确定,哪怕需要治疗三年,五年,十年,我也不会放弃。神医,我做好长期治疗的准备了。”
徐缺一直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了一丝。
田萌萌的言外之意,他又如何能听不出来。
只要萧十一郎的病一天没有被治好,他们的关系就一天不会有实质
的进步。
但他还是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下个周
。”田萌萌心底不由得闪过一丝紧张。
他是要抢婚吗?
她心底有些期待,又有些恐惧。
毕竟,将毒王集团一网打净的关键
证据还没有找到。
她必须成为萧家
,才能有机会接触到她们的核心产业。
“好了,我知道了。”徐缺不由得苦笑着
吸一
气:“既然何小姐这么说了,那我定当竭尽全力帮他治疗,但是治疗时间会很长,我建议你们先订婚拿证,再来治疗,我怀疑你男
很可能是发生了基因突变,治疗基因类疾病,那可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
“多谢神医!我会跟我先生转达意见的。那先这样吧。一个周后,我们再联系。”田萌萌柔声细语,不动声色间挂断电话。
分手那两个字谁都没有说。
但徐缺跟田萌萌都知道回不去了。
放下手机。
徐缺的心中,多了一抹释然。
既然已经选好了要走的路,哪怕跪着也要走完。
找到对方的用户信息,他发起了主动邀约。
邀约通过。
徐缺嘴角浮起一抹耐
寻味的笑。
控制吸收疾病的数量,进而控制治愈所需要的时间,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难题。
收起手机。
拿上钓鱼装备。
徐缺慢悠悠朝着码
走去。
渔船都出去了。
整个码
空落落的。
但徐缺发现有个老
正在钓鱼。
他没有打扰对方,默默来到老
旁边的钓位。
没有饵料。
徐缺还以为对方使用的是假饵。
但随着对方一次次收竿抛竿,他眼中逐渐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这老
的脑袋不会有什么大病吧?
但他还是好心地问了一句:“大爷,钓鱼怎么能不用饵呢?我可以分给你一点?”
“谁说钓鱼一定要用饵了?”老者淡淡一笑,乐此不疲。
徐缺也来了兴趣:“老大爷,你要是能不用饵钓上鱼,今天,把
磕烂了,我也要拜您为师。”
他放下渔具,默默来到老者身旁站着。
这一次。
他清晰地看到老者的鱼线上根本没有挂钩。
不用饵,已经很难钓上鱼了。
不用鱼钩,那不是纯纯的开玩笑吗?
他摇了摇
,满是失望。
然而,就当他准备离去之时,老
手中的鱼线,陡然绷紧。
一尾红灿灿的海鲤鱼竟然被他一下子提了上来?
徐缺瞪大眼,脑袋似乎都死机了。
鲤鱼不是淡水的吗?
怎么会出现在海里?
虽然想不明白,但他清楚地知道眼前的老
绝对不是什么普通
。
扑通一声。
他毫不犹豫对着面前的老者跪了下来:“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二拜,三拜,四拜.......”
他双手趴地,虔诚地磕着响
。
但老者的声音,却远远出现在远处的海面上:“哈哈哈,你这娃儿,倒是有点眼力,午夜十二点,我还会出现在这片海域,你若能找到我,我不介意收下你这个徒弟。”
徐缺惊喜地抬起
。
对方竟如履平地般,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每次现身,至少百里。
如此贫瘠的灵气下,对方如何修炼的?
难道这世间的古族真的有如此厉害?
除了来自古族,他想不到眼前的老者,还能来自哪里。
他放大的
神探查,牢牢记住对方所留下的气息。
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熬了下去,
徐缺终于熬到午夜。
他如履平地般在海面上狂奔。
锲而不舍的搜寻下,他终于锁定那神秘老
的身影。
老
盘坐在海面上,依旧乐此不疲的钓着鱼。
徐缺不敢弄出丝毫急速奔跑的声音。
只能泡在水里,小心翼翼朝着对方靠近。
察觉到这一幕,古三通的嘴角不由得挂起一抹满意的笑。
天资不错,又够机灵。
的确是一个好苗子。
看来这一趟没白来。
等徐缺靠近,他笑眯眯丢给一块蒲团。
“玉蒲团,就当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吧。坐下来。为师为你指点迷津。”
蒲团
水,升起莫大的浮力。
哪怕徐缺整个
坐在上面,都没有丝毫沉底的意思。
徐缺就算再傻,也知道这东西是个宝贝。
他双眼放光的看着古三通:“多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