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手环。
脱下衣物。
徐缺快速奔跑,一个猛子扎
水里。
冰凉的湖水,浇透火热的身体。
鼓起气泡。
甚至冒出蒸腾的热气。
这该死的烈
春毒,果然可怕。
要不是他本钱够厚,恐怕真会欲火焚身。
他屏气凝神,不动如钟。
身子竟缓缓沉
湖底。
本来身中春毒,应该是一件坏事。
但春毒成功激发他身体的活
。
他的超凡之躯,趋于平稳。
甚至可以看到孕育在他丹田中的“透视灵根”。
任督二脉,循环流转,生生不息,完成小周天,带动整个大周天。
他竟逐渐进
无我无他的“假死之境”,又被称作“先天之境”。
与天地,竟和谐融为一体。
“徐缺,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你再躲我,我把你衣服烧了。”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呼喊声骤然响了起来。
竟硬生生让徐缺退出刚才的美妙感觉。
他脚踏湖底,宛若一只利剑,冲天而起。
他目视着岸边的叶红衣,气不打一处来:“狗叫什么!好不容易脑袋灵光了,全被你搅和了。”
叶红衣张大嘴,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一双眼,仿佛灯泡似的,死死盯着徐缺的身体。
徐缺猛地打了一寒颤。
他这才惊醒,他根本没穿衣服。
“屮。”
他电光火石冲到岸边。
身子一转,
衣服旋转着套在了身上。
叶红衣咽了一
水,一张脸红润得几乎都能掐出水来了。
平静的心湖,竟
起来一圈又一圈涟漪。
然而,徐缺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好脸色。
他穿好鞋袜,上了马,语气不带任何一丝感
:“叶红衣,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但恕我不能接受。我已经欠了太多的
债,这辈子都还不完。以你的容貌跟家境,什么样的男
找不到。”
“我就要你,怎么了?”叶红衣气呼呼跳上战马,紧紧搂着他:“从你给我治病那天起,我就发誓要成为你的
,因为,我绝不允许除了我的男
之外的第二个男
看到我的身体。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
涉不了我喜欢你的权利。我这辈子,只要你。”
徐缺无奈:“随你便,受伤的
一定是你,绝对不是我。”
“我愿意。”叶红衣嗔怒地笑着,但抱着徐缺的手,更加用力了。
徐缺没有再说什么。
他骑着汗血宝马直奔歌力思牧区跑去。
剩余的时间,他完全不需要多做什么。
只需等待国王的命令即可。
对方要是个聪明
,一定会知道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