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咚,铛铛铛咚,铛铛铛咚...”
一阵急促且十分有节奏的钟声从东边的城门处传来。
“是警钟,看来对方终于开始进攻了,我有个事很不明白,你说我们住的地方距离东侧城门有两三里地了吧,中间也隔着不少高大的建筑,为啥我们还能听见这么清楚的钟声呢?”
陈涛之前已经做好的部署,他原本是打算一边睡觉一边等待战斗结果。
好尝一尝睡觉间决胜城门的感觉,但是这阵急促的钟声搞的他睡意全无。
诸葛果闻言从平板上抬起
道:“这些狗
制作金属器具用的金属大多都是直接聚集金元素然后再凝聚实体,这种方法虽然省去了挖矿这道工序,但做出来的金属块里面很可能含有不止一种金属,我想它们应该是尝试在金元素状态下细分金属种类的时候学会了改变金属的特
,我研究过它们的装备和武器,上面用的金属本质确实也有
为改变的痕迹。”
陈涛也不是笨
,经过诸葛果的点拨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你的意思是做大钟的金属被改变过特
,让声音更有穿透力?”
诸葛果点
道:“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这样,不过改变金属特
会让金属失去原本的一些特
,这就好比你拿出一个六边形,当你想要把其中的一个或几个角变得更加圆润或者更大的时候,那些你不想改变的角就会变小或者直接消失。”
陈涛闻言眉
微微一皱,略微思考以后开
问道:“难道就没有既可以改变其特
,又可以保留原本特
的方法?”
们都喜欢既要又要,陈涛是个彻
彻尾的俗
自然是不能幸免的。
诸葛果闻言将手中平板放下,眉宇之间也满是凝重,像是在思考什么很难的问题一样。
片刻后她紧皱的眉
终于舒展开来,但是脸上的表
不像是得到答案,更像是直接放弃。
“主公可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功参造化?”
陈涛听后脸上露出震惊之色,道:“难么难的吗?”
诸葛果点点
,道:“我想应该指挥更难,这世间万物,无论是有生命的还是没生命的,其实都是遵循一种既定的规律在运转不停。一旦你想要永久的给某些事物添加新的特
并且保留老的特
,其实就是要打
天地法则已经认可的规律和循环,私以为功参造化都只能勉强。”
低
看了一眼平板上的
报,诸葛果继续柔声说道:“说白了这天地之间的事物在遵循本身的规律运转的时候,它们自身自身处于另一个不停运转的规律中,表面看起来你想要改的只有一个事物,但是为了不影响天地之间所有事物的正常运转,你要彻底改变的事物特
可能是无穷多的。”
“主公你没事吧?!”
等诸葛果说完抬起
去看陈涛的时候,发现陈涛脸上的表
已经开始由困惑变成了混沌,陈涛现在整个
都给
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而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出来。
诸葛果满脸焦急的用手指轻轻的捅了捅陈涛,后者毫无反应的保持着半躺下的姿势,脸上也变得毫无表
,就好像整个
都失去了灵魂一样。
害怕陈涛出现意外的诸葛果直接将还留在陈涛领地中的其她英雄一
脑全都叫了出来。
剩下的英雄要么是专业搞神学的要么就是不食
间烟火的
神要么就是机械生命体舰娘,她们对于陈涛现在的状况也都毫无办法。
直到姗姗来迟的
皇武曌从用来连通陈涛领地的阵法中出现。
她在从诸葛果的
中了解完来龙去脉以后,推开了围在陈涛周围的莺莺燕燕。
用雪白如玉如玉的手指在陈涛的脑袋上点了点以后便站起身,对着众
道:“不必担心,主公没事。”
诸葛果闻言脸上的担忧之色稍稍放缓,但很快又变的更加凝重:“没事为什么还会这样?叫也叫不醒。”
其她的英雄也都是这个意思,不过好在她们都不是普通的
,虽然很着急,但是并没有
大喊大叫失去控制。
武曌见状有些无奈的扶额问道:“诸葛姑娘你从最开始修炼到成仙为止,是不是一路上都是顺风顺水的,什么坎儿啊难关啊都从没遇到过?”
“啊,什么坎儿什么难关?我不懂,我只是听父亲和外公说过,在修仙练道的路上可能会遇到一些或难或简单的问题,只要心境和努力到了,解决这这些问题都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武曌闻言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眼神
的看了一眼诸葛果,然后才有些苦涩的开
道:“主公现在的这种状态应该是在悟道,意思就是说他之前在和你的对话里领悟了一些东西,就比如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老小子突然茅塞顿开,等他醒来之后很有可能实力会大涨也说不定。”
“啊?”
诸葛果满脸的惊愕,仔细想想她好像真的在父亲和外公的
中听过这么一档子事,但她好像从没遇到过啊,所以就从没在意过。
武曌见状,颇有些无奈的继续解释道:“普通
修炼要经历重重难关,也有
称之为瓶颈,有些难关可能终其一生也无法跨过去,一般会把这种
况归结于资质问题,资质越好跨越瓶颈的速度就越快,敢问诸葛姑娘,你遇到过类似的
况吗?”
诸葛果摇摇
道:“好像没有哎,父亲母亲把我送上山,最初的时候是跟随在一群修行者身边修行,后来那些修行者慢慢都死了,我就自己直接照着天书修行,等我学会整本天书的时候,也到了父亲和外公
中仙
境界,身轻如鸿毛,可以乘风遁走,身重如泰山,亦可巍然不动,餐风饮露。不过担山填海我却做不到,因为最开始的时候我试过,我根本抬不起整座大山,最多只能削个四五十丈的山尖尖起来...”
说道这里,诸葛果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从前的事
,但更像是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