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做投资,是阿生带进去的,姑父以前还对这个阿生有过恩
,现在姑父因为项目的事
出事,阿生怎么不在?
阿生跟姑父是一个单位的,那个同事也认识他,他立刻说道:“阿生都两天没来上班了,他好像离职了,老焦出事,我刚才还给他打了电话,哪知道这小子手机号居然直接成了空号。”
“这个恩将仇报的东西,他骗了
还想跑?”我恨到咬牙切齿。
原本我心中还抱着一点希望,可能这个阿生只是没有预测到项目的风险,可能他也是受害者之一,可能他此刻心中也满是歉疚,歉疚他害得姑父损失了那么多钱。
可这一刻,姑父那个同事的话却把我这点希望打得
碎:阿生绝对不是受害者,他是加害者!不然,他不会跑得那么快!
从
到尾,这就是一场骗局,阿生骗了姑父!他可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姑父曾经帮过他的,他居然这样对待自己的恩
!
“絮絮你别慌,像这种事
,他跑不了。”尤赫赶紧安慰我。
确实,这种大金额的诈骗,一定会引起警方的重视,这个阿生属于重大嫌疑
,肯定会被重点通缉搜查,他又是个二十出
的毛小伙子,警方全面搜查,要找到他并不难。
我在想,如果能够找到阿生,我一定要他把吃进去的吐出来,还要他给姑父补偿!我要把他告到牢底坐穿!
尤赫又追问姑父的那个同事:“叔,你们单位还有别
被骗了吗?”
“没呀,我们哪有钱搞那个投资,而且当时阿生提议投资的时候都没喊俺们,只叫了老焦一个
,毕竟他跟老焦关系好,老焦又对他有恩
,他有好事肯定先想着老焦。”那个同事立刻回答,又重重叹了一
气,“谁知道这个阿生恩将仇报,老焦对他多好啊,他居然坑老焦,这时代真是变了,
心都烂了,你对谁好,谁就抓住你专门坑你一个
,哎,这个阿生啊,真不是东西。”
阿生确实不是个东西,事
也确实如姑父这个同事所说的这样,这些
的心烂了,你好心帮他,恰好成就了他的筛选,因为他本身要骗的就是好心
。
可我却从这个同事的话语中明白了一件事。
阿生这事,不简单。
恐怕不是简单的恩将仇报狼心狗肺这么简单。
反倒像是……
“这事不对了,骗子要骗
,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他既然选择了骗焦叔,肯定也会把其他
都给捎带上,可他谁也没骗,只骗了焦叔一个?”尤赫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眉
拧得更紧,与我的目光对上。
这一瞬间,我们都得到了一个肯定的认知:“这恐怕是一场专门针对焦叔的骗局,这个阿生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有心
安排在焦叔身边的,就连当初焦叔帮了阿生的那一次,也是
家设计好的。”
这样的认知让我脊背发凉,不寒而栗。
没错,这场骗局并不是从姑父被对方骗着投资项目开始的,而是从姑父与阿生的相识开始。
难怪我总觉得那个阿生不对劲,明明是一
京港话音,他却说自己是外地
。
明明他二十出
的年纪,正是奋斗的好年纪,却直接进
老中年赛道做保安这种又没有技术工资又低的工作。
明明我当初已经成功劝阻姑父继续投资,他都已经停手不继续了,可这个阿生居然还有本事煽动他继续投资。
我甚至可以确定,姑父投资的事
之所以一直瞒着我,也有阿生从中教唆的原因。
这果然是一场专门针对姑父的骗局,这个阿生的存在就是为了姑父来的,所有发生的事
,全是对方的一手
控,所以姑父才会防不胜防,一
扎进去吃这么大的亏。
可姑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保安,值得
家专门搞出一个骗局针对他吗?
我觉得没可能。
对方的目标可能不是姑父,而是在姑父身后的我。
是谁盯上了我,又是谁布了一场局来针对我,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个局目前只是骗走了我的一大笔钱,对方的目的真的会这么简单吗,还是说,还会有别的……
“絮絮,别担心,我已经找朋友搜查这个阿生的身份了,警方现在也在全力搜捕他。”尤赫不愧是跟我心有灵犀的队友,他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思,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捏紧手指,
呼吸,沉吟片刻,我才轻声道:“我觉得心里很不安,总觉得还会有别的事
出现,尤赫你能不能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
,都不能让姑姑和囡囡知道,我不想让她们担忧,更不能让她们
露目前的位置和身份。”
“放心,这事我一定安排好。”尤赫立刻点
做了保证,还不忘记安抚我,“不过你也不要过度紧绷,事
既然来了,咱们就见招拆招,无论如何,我都站在你身后。”
我心
暖意涌动,自然是感动的,可我此刻焦
烂额,心底全是猜疑,我的脑海里不断闪过一张又一张的脸。
我在不断地猜疑验证,到底是谁在背后整我。
是林有德,林西西,冯文婷,还是周家?
在姑父手术室外等候的这一个小时里面,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却觉得每个
都可疑,每个
都像是真凶。
就在我毫无
绪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姑父被手术床推了出来。
“病
已经脱离危险,接下来要小心看护。”主治医生认真叮嘱我一些注意事项。
我一边细心记着,一边看姑父的脸,他的脸苍白一片,就连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这
形真的很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
我的亲
,失而复得,可我心
却又涌起一波恨意。
我的亲
本来就不多,
过世以后,就剩下姑姑姑父和囡囡了,那
真的很懂我的软肋在哪里,对姑父下手真是又狠又准。
还好姑父抢救回来了,不然,我在这世界上又少了一个亲
,我一定无法原谅自己。
我在病房里守了两个小时,守到窗外的天光暗下去,姑父才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