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把刘玥带走以后,婚宴也顺利办了下去。
宴席上的菜,只是简单的农家菜。
几盘荤菜,再加上一些自家酿的米酒,就是一桌宴席了。
对于建元帝来说,这些菜有些简陋了。
但是对于蔡家庄的百姓来说,这些已经很丰盛了。
一般的大户
家,哪里能吃这么好。
能有白米饭吃,那就是地主老爷了,普通老百姓,
都看不到几块。
“来来来,这是我们自己酿的米酒,不怎么醉
,你们一定要多喝一点啊。”
许老二拿着两坛酒,放在桌子上,热
的招呼客
。
他和许父是亲兄弟,关系一直很好,虽然分了家,但是有什么事,两兄弟都会互相照应。
而游手好闲的许青,则是鼻青眼肿的站在他爹后面。
许老二也不知道,自己儿子是被谁打成这个样子,问也不说,就说自己摔了一跤。
许老二对于儿子的话,那是一句都不信,谁家好
摔跤,能摔成这个比样。
许青当然不好意思说,他被一个七岁的小
孩,打成这副模样。
等他们父子走了以后,乔峰尝了尝桌上的米酒,咧了咧嘴。
“这句不怎么醉
,怎么听的那么耳熟。”
李长安这次出行,带了乔峰和慕容红雪,前者是保护车队的安全,后者是被保护的那个。
慕容红雪在王府,身上的伤就没有好过,为了保护他,李长安把他带在身边,看能不能安全一些。
和他们坐在一桌的,是负责保护建元帝的林临发和陈烽火。
他们四个
,带着其他几个大内高手,凑了一桌。
听到乔峰的话,坐在
椅上的慕容红雪,翻了个白眼:“咱家王爷每次跟我们喝酒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每次喝完以后,被门
的风一吹,就直接不省
事了。”
听到他的话,所有
都哈哈大笑起来。
“对对付,每次王爷都说,被风一吹就倒,那证明醉
的是风,跟酒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出来,众
笑得很开心了。
笑完以后,乔峰看着慕容红雪,开
问道:“慕容啊,你这伤不是快好了吗,怎么还天天坐着
椅。”
“切,你懂啥,这
椅是王爷送我的,我不得多坐一会。”
“跟了王爷这么久,好不容易得到点好处,不得享受享受。”
说着,慕容红雪拍了拍自己的
椅,神
有些骄傲:“我这
椅,可是天底下唯一的一个,不用自己走路,只要按一下,就可以前后走起来。”
“听王爷说,这可是天上神仙用的东西,可厉害了。”
看着慕容红雪的模样,乔峰有些羡慕。
说实话,每次看见慕容红雪,坐着
椅在院子里面跑来跑去的时候,他也很想要一个这玩意。
这种东西,就像一个大玩具一样。
而不管多大的男
,都很难抗拒这么好玩的一个大玩具。
林临发喝着酒,听着慕容红雪不停的得瑟,切了一声:“我也有一个厉害的东西,跟这玩意比起来,估计差不了多少。”
听到这话,乔峰慕容红雪来了兴趣:“啥玩意儿,还能比神仙用的还厉害。”
“就是这玩意啊。”
林临发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陶瓷罐:“这是我
心发明的东西,我给他取名叫掌心雷,这玩意的威力,估计武林四大神话,都很难接住。”
陈烽火看到这个,连忙把椅子挪开一些:“你踏马把这玩意拿走,狗东西。”
“上次你跟儒家的卧龙凤雏,在老夫的家里研究这样子,把老夫的家都炸没了,你踏马还敢带在身上。”
林临发挠了挠
:“上次是意外,这玩意现在做好了,只要没把上面那根绳子点上火,就绝对不会有事。”
慕容红雪把桌上的陶罐拿起来,看了一下,开
反驳道:“你这就是一个装着土的
罐子,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你就是把他丢出去,也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啊。”
林临发几杯酒下肚,也有些上
,梗着脖子说道:“辽
就是土包子,这玩意不是用来丢的,这是掌心雷,只要点上火,就可以崩的一下,把一座房子炸开。”
“你可以怀疑我的
品,你不能怀疑我做出来的东西。”
被骂成辽
的慕容红雪,腾的一声从
椅上站了起来。
“你放
,你才是辽
,你全家都是辽
。”
看着两个
吵了起来,陈烽火和乔峰都站起来劝架。
“好了好了,别吵别吵,王爷都手下成亲呢,你们这让别
看见了,影响王爷的名声。”
两个
劝了半天,才把慕容红雪和林临发拉开。
慕容红雪喝着酒,心里越想越气,看着怀里的陶罐,从兜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上面的绳子。
“我就不信了,这玩意的威力,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大。”
看着陶罐被点了火,林临发酒瞬间吓醒了,陈烽火也是愣了一下,两个
对视一眼,异
同声的大喊:“卧槽,快跑。”
两个
飞快向后跑去,乔峰本能也是感觉到了危险,连忙飞身而起。
三个
刚离开椅子,就听轰的一声巨响,慕容红雪被一阵火光包围了起来。
桌子被炸的四分五裂,所有
都被吓了一跳。
李长安穿着铠甲,瞬间出现在老百姓面前,掐了一个禅定印,把
炸旁边的老百姓,都救了下来。
把所有百姓救下来以后,他才解除了禅定印。
“轰!”
禅定印一解除,
炸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李长安看着
炸产生的火光,神
有些
沉:“这是怎么回事。”
林临发没有回答他,而是左右看了一圈,然后哆哆嗦嗦的指着
炸中心,开
说道:“红……红雪……还在里面。”
李长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不是,哥们,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