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和幼楚,有些相同。
两个
都是懵懵懂懂,任由李长安摆布。
但是又有些不同,幼楚是羞怯,每次都是欲语还休的感觉。
洛阳不一样,她是兴奋,甚至有些激烈。
不管李长安让她做什么,她都是不能自已。
只要是李长安开
,她都会热烈的回应着,眼中永远都是带着雾水,神
就像是拉丝一样。
李长安躺在床上,四肢无力,腰酸背痛,好像身体被掏空。
而掏空他的
,则是一脸幸福的看着他,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恨不得把自己揉成一团,挂在他身上,一辈子不分开。
看着幸福到冒泡的洛阳,李长安搂着她的腰,开
说道:“睡觉了,已经很晚了。”
“我不要,我要看着你,看着你一辈子。”
洛阳把
埋在他脖子的位置,不停的嗅着,就像小狗一样,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这件事
,她想做很久了,只是不太敢而已。
现在已经完全成了李长安的
,她也就不再克制自己了。
“你好香啊,相公。”
洛阳说完以后,随后又脸色通红的改
道:“不对,应该是,你好香啊,哥~哥!”
听到这话,李长安又激动了。
又想做数学题了。
洛阳感受着异样,脸色羞红。
一个时辰后,李长安有些手软脚软的站了起来。
洛阳则是彻底两眼翻白,无意识的躺在床上喘气。
看着彻底瘫在床上的娇躯,李长安帮她把被子盖好,随后就哆哆嗦嗦的走了出去。
门
没有椅子,只有葡萄架那边,有一个小秋千。
坐在秋千上,他从背包拿出华子,抽了起来。
叼着烟,点着火,他猛吸一
,感受着尼古丁在大脑回
,只觉得神清气爽,大脑一片空白。
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长辈们流传下来的话,一定有他的道理。
一根烟还没抽完,洛阳就穿着衣服,走了出来。
“相公,外面风大,快回来休息。”
因为身上衣服都被扯烂了,洛阳就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出来。
而她拿的衣服,正好是岭南王,连夜缝制的龙袍。
满天星光,悬挂于黑夜之中。
李长安看着月光下,身穿龙袍的洛阳,眼睛都直了,手上没抽完的烟
,掉落在地上。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踏马太刺激了。
洛阳看着他一动不动,就步伐扭捏的走了过去。
因为只有一件龙袍的原因,所以她要压着衣服走路,不然会露出一些让
想
非非的风景。
而不管她在怎么遮挡,都会有一些地方,出现在李长安眼里。
明明已经看过这具身体,但是这雾里看花的感觉。
还是让他心里有些想法。
等到洛阳走过来以后,李长安已经不是大脑控制身体了。
“你就是一个妖
啊!”
他一把抱住洛阳,把她放在秋千上。
洛阳有些羞怯,不愿意在外面,不过看着他火急火燎的样子,又有些不忍。
算了算了,谁让这是自己心
的
呢。
何况这是内院,除了丫鬟,没有一个男的可以进来。
“哥~哥!”
随着这一声呼唤,李长安只觉得,面对这种
况,不如听听老二的意见。
一夜之后,洛阳看着天边
晓,心里有些不舍。
她希望太阳永远不要升起,这样就能陪着李长安一辈子,一直紧紧相连,再也不分开。
当然,她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相公有自己的事
要做,怎么能困在儿
长里面呢。
洛阳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身上的唇印,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坏
!
又过了一个时辰,李长安扶着墙,走了出来。
他看着在喝水漱
的洛阳,有气无力抱着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脑瓜子嗡嗡作响!
洛阳看着李长安,心里又起了涟漪。
又过了一个时辰,李长安感觉自己,是彻底废了。
他看着身边的洛阳,叹了一
气,自言自语道。
“你这哪里是
啊,你这是魅魔啊。”
“昨天晚上才
的守宫砂,现在就开始食髓知味了啊。”
前半夜,李长安是大灰狼欺负小白兔。
后半夜,洛阳是小白兔调戏大灰狼。
想到昨夜的疯狂,他只觉得
生无望。
这踏马单打独斗,都打不过。
以后还要面对两个,这哪里吃得消。
一直睡到中午,
上三竿。
他们才在缠绵中起来。
要不是李长安说今天还有要事,估计今天这个房门,他是出不去了。
到了前厅,林幼楚带着几个小朋友在吃中午饭。
洛阳一路走来,都有些害羞的看着四周的丫鬟,总觉得好像每个
都在笑她一样。
看见林幼楚的时候,她快步的走了过去,倒了一杯茶,跪倒在地上。
“洛阳见过姐姐!”
幼楚赶紧放下碗筷,把她扶了起来。
“你比我大,应该我叫你姐姐才对。”
洛阳摇了摇
,她心里也明白,要不是昨天晚上,幼楚开
让李长安进来。
恐怕这一辈子,自己都只能是
而不得。
整个侯府的
都知道,林幼楚在李长安心里的重要
。
不管这位神仙弟子怎么生气,发多大的火。
只要林幼楚出现,他立马就会变成一副笑脸迎上去。
他对下
也是和和气气的,但是只要有
没照顾好幼楚夫
,他就会大发雷霆,把照顾幼楚的几个丫鬟,骂的是狗血淋
。
秋香
有体会!
想到这里,洛阳开
说道:“长幼有序,你是大夫
,侯府的大娘子,我应该叫你姐姐的。”
李长安看着她们两个姐妹
,然后悄悄躲在一边,偷偷吃饭,不敢吭声。
他总是觉得,自己像是带着小三回家一样。
有些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