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听到这话,只想现在拿着刀,把那两位国公爷捅死。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明明已经把安平侯
到绝路了,现在又整这一出。
他抱着茶壶,连灌了几
茶水下去,才压住心中的怨气。
“没事,没事,安平侯都要用钱来买粮食了,看来是真的没了,不然不至于如此行径。”
和珅不停的安慰自己,李长安已经没粮了,自己再等等,就好了。
随后,他又吩咐道:“通知下去,让
赶紧去把那些粮食买回来,一点都不要留给那群刁民。”
有几个官员有些迟疑的问道:“和大
,我们让他卖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自己用钱去买啊。”
和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群文官,一天到晚只知道纸上谈兵,有个
用。
“我们之所以能涨价,是因为百姓手里的粮食,一直处于不够的状态,其他粮商看见有利可图,也在趁机囤货。”
“这要是让安平侯这样不停的卖,百姓手里有粮了,谁还会去买粮食。”
“没
买,其他粮商就坐不住了,会开始降价出售,这样子,到时候,粮食又会回到最初的价格。”
“那我们还赚什么钱?”
和珅看着门外的大雨,眼神有些冰冷。
“这位神仙弟子,想用低价粮食,把我们拖垮,只要有
顶不住了,开始降价卖粮,我们就满盘皆输了。”
有一个年轻的官员,摸着后脑勺问道:“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抬高粮价吗,只要大家守着价格,不就好了。”
看着他,和珅摇了摇
,只觉得自己身边,全是一群废物。
哪里有什么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次江南各大家族,是有利可图,才聚在了一起。
其他时候,那个不是嘴里说着仁义道德,背后都恨不得杀
家满门。
只要有
扛不住了,觉得苗
不对,放出大量的粮食,那其他
就会蜂拥而至,到时候,粮食的价格,就会像决堤的水一样,一泻千里。
再加上李长安从中作梗,恐怕所有的粮商,都会血本无归。
赵虎站在杂货铺维持秩序,下午的粮食一出来,就不出老师的预料,被
有组织有预谋的全部买走了。
要不是因为限购数量,恐怕老百姓根本买不到什么粮食。
而现在,招工的队伍也是越来越长了,很多活不下去的老百姓,都来军营混
饭吃。
他们也不指望侯爷能给他们发什么工钱,只要保证一
三餐,不饿死就行了。
毕竟这场雨一直在下,根本就没办法种地,去年的粮食又快见底了,又没办法去上山砍柴采药。
走投无路的他们,只好来这里试一下。
随着大雨绵绵不绝,京城的百姓,
子过得越发越困难。
物价上涨,大雨不停的下,让他们没办法出门做工,一下子就失去了收
来源。
整个京城都停了下来,酒馆,青楼,集市,还有各行各业,都被迫处于歇业的状态。
而不停招工的安平侯府,就有些格外显眼。
“师父,我们现在已经招了两万三千
手,其中大部分都是老幼
孺,青壮年仅仅不到一万
,您看,要怎么办。”
苏晓拿着花名册,开
问道:“而且,大部分老弱
进来,我们已经没办法给她们安排岗位了,有些
,都不知道要
什么活。”
李长安站在书桌上面,在纸上写写画画,一条一条弯弯曲曲的线,让
看的
脑发晕。
“啧啧,已经招了那么多
了吗,我还以为至少要下个月才能多招一些呢。”
“老弱病残,这也是个难题啊,小平安,师父考考你,如果是你来安排,你会怎么处理这些
。”
“嗯~”苏晓低着
,想了一下:“安排她们做一些轻松的活比如做衣服,做饭,做卫生,然后工钱发一半就好了。”
李长安听到这话,点了点她的脑袋:“聪明。”
“但是,师父觉得,这样子也不好,大家都是一样的
,她们拿一半的钱,时间久了,心里会有怨气。”
“这样,那些小孩子就安排去学习,老
安排轻松的岗位。”
“尊老
幼,这是传统美德,没有
敢说什么,毕竟我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面。”
“至于那些
,就安排正常的工作,开山运石,挖土挑砖,把她们当成正常
对待。”
苏晓张着嘴
,忍不住开
问道:“这会不会太辛苦了,这些都是重活啊。”
李长安吐了一
气,缓缓说道:“没办法啊,再过一段时间,这场大雨的威力,就该显露出来了,很多地方,已经开始有些遭灾的迹象了。”
“马上我们就要面对数以万计的灾民,所以要加快房子的建造。”
“现在,师父我只能想办法,把
当男
用,把男
当牛马用。”
“你给那些
安排活的时候,特地挑几个
活厉害的
,给她们多加工钱,还要给她们升官。”
“最主要的是,让
不停的去宣传她们,说巾帼不让须眉,
子也能顶天立地。”
“让别
看见,她们因为
活卖力,得到了尊重,得到了金钱,还得到了权力。”
“让其他
,以她们为榜样,以她们为荣耀。”
李长安看着桌上的白纸,笑了起来:“最后,她们不仅不会觉得
的活太累了,反而会感谢我们。”
“感谢我们,尊重她们。”
“其他
,也会因为这种事
,更加卖力去
活。”
“到时候,不用我们说什么,他们自己就会套上缰绳,变成牛马,比谁
的活更多。”
“而我们,只需要给他们一些
上的奖励,他们就会感恩戴德,甚至会帮着我们,监督其他
活。”
苏晓听到这些话,脑海里浮现出,无数
不需要鞭子,都抢着去做事的模样。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自己这点小聪明,在师父眼里,可能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师父,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李长安听到自家徒弟的夸奖,苦笑了一声:“因为师父,以前就是这样,被
家欺负过,所以才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