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不愁了。”林西安慰道,“我还拍了好几张大黄呢,你看看,挑喜欢的,一会儿发你。”
“好啊!”
“你啥时候拍的?我们都睡得跟死猪一样!哈哈!我怎么是这个别扭的姿势啊?”
“哎呦,纪腾嘴里还叼着张扑克牌呢!”
“哈哈,水牛!”
“那边的山可真是好看,绿的都不真实了。”
“这,这是第一天咱们那桌饭吧?馒
蘸着盘底的菜汤,都抹的一点不剩了。”
“这背影是小方吧,大红裤衩可真是骚气的很。”
“屏山的落
可真美啊。”
“小景还摆摊算过卦啊,这是明着和
抢生意啊!”
“瞧
孟姐,一袭白裙,飘飘欲仙,往那一坐就成风景了。”
“这是上莲花峰之前最陡的那段吧,哇塞,西西,你啥时候拍的?哎,这么看,大家都挺狼狈的啊!”
“我恐高,上去手抖,可惜了,有点模糊。”
“佳佳,你这张照得好霸气!不过这粗树枝是什么鬼?”
“我用来当拐杖的,实在是爬得要了老命了!到现在腿肚子还僵着呢!”
“凡哥这后背,怎么一道道白的啊?”
“他可逗,说黄山盯冷死,里面穿了个秋衣,热个半死,又不好意思脱,然后狂出汗,汗一
,就结成盐
了。”
“哈哈,这是老霍吧,峰顶打太极拳,可以!可以!”
“猴子真好的,一路都拉着聂聂的手,那恩
的,简直了!”
“哈哈,这是那只敢挑衅我的小猴子,哎呦,这么看,还挺可
的吗!”
“宏村的池塘可真美啊!‘接天莲叶无穷碧,映
荷花别样红。’也不过如此!发给我啊,我要拿这张当桌面!”
“哈哈,这张老大肯定满意啊,瞧把她的胸拍得多大。回
给她,收点小费!”
“你跟大飞学坏了,满脑子都是钱和怎么挣钱。”
“......”
夜已
,126宿舍里还在欢声笑语讨论着照片,似乎旅途中满身的疲惫都忘却了。屏山的记忆会终将随着时间越来越淡,慢慢变成照片里那一点涟漪和一场画境。
第二天醒来,才算真正回到了现实。时间有限,复习像打仗一样,即便脑力全开也无济于事了。付云潇中午才回的宿舍,她那些考试的手段,也完全没有施展的余地了。
隔天的周一,考试正式开始。看到卷子,大家的表
出奇的一致:玩完儿!
当天晚上,复习的劲
,已经大打折扣。临阵磨刀,不快也不亮了。
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门结束,出考场的一刻,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管怎么说,这个学期总算是结束了。美好漫长的暑假到来了,那些挂科的烦恼就留在下个学期再见吧。
付云潇考完试的当天就回家了,等待她的是父母奖励的欧洲游。
林西照旧在假期第一天的清早离开,宿舍楼外,乔阳已经在等。
凌雲的考试周早就结束了,他意外地没有等着简洁,连行踪都没告知。所以,简洁需要自己坐火车了。
许哲也没来。不过成佳佳并不孤单,有
会骑着自行车把她送到她需要的目的地。
花落有意随水流,流水无心恋落花。月为无痕无为月,年似多愁多似年。
南柯无痕。
乔阳小记:
虽然只是一个多周不见,对我而言却像过了几个月那么久。特别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我有多么地想她。她笑意吟吟地朝着我走来,越发渐长的黑发用五彩的珠串随意地束起侧放在肩
,刘海在额间打着弯。略宽松的白色粗麻布短上衣搭着淡蓝色的迷你短裤,衬出修长的大腿。脚上是一双红色的平底布鞋。银色的手链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耳垂上挂着银铃环,走路时,相互碰撞若玉珠落盘叮当作响。
她果真是晒黑了,脸也圆润了些,看着有点疲惫,但
神不错。我悬了几天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陪宏远喝酒时,他就嚷着胡话问我:“那小姑娘哪里好啊?怎么你就被轻易降服了呢?我们兄弟一直觉得没有
能
得了你的法眼啊,都准备着攒着钱帮您老剃度出家呢!我已经不相信
了......
无力了......你们可一定好好的啊!”
是啊,她哪里好呢?
坦白地讲,她没有夺目妩媚,也没有不可方物,却美得恰到好处。她没有特立独行,也没有刻意张扬。她时而沉稳踏实,时而闹起来又像个小疯子。她的潜意识里有点鬼灵
怪,却总是能隐藏地很好。
在我心里,她有着令
舒心的力量,会让我越发的着迷。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谁说喜欢一个
一个
没有理由,其实是有的。
我们,我们会很好。即便远隔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