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样说来,她能随意变幻大小,还会使分身术,又能使二蛋那样的妖兽对她言听计从,这不就是——
“你才是妖王?!”
“我应该告诉过你妖王的尸体躺在耀晶矿里……”
“对……我的确记得你说过……可是……”
侯蓁蓁打断他道:“我的时间不多,请你抓紧。”
“我、我这就带你去!”
若问大嘉方才在井下所言是否发自真心,其实也不见得。他心里还想着先借此理由诓对方带自己出去,然后寻机逃走,区区一个誓言他可没放在心上,他也不信反悔了就当真会被雷劈,可当他上来瞧见侯蓁蓁竟有如此通天本领,实在是连贼心也不敢有了,立马领她到了后殿。
“他们夺走我的笛子只过了不到两
,这短短两
应不足以让他们做出决定,”大嘉指着后殿正中的一座兽型木雕道,“这木雕里藏了一个暗格,三大驯兽师若是遇上短时间内无法决定归属的宝物,就会把宝物置于其中,暗格要用三把钥匙才能打开,他们三
各执一把,等做出抉择后,才会把宝物取出来。”
“这里……”侯蓁蓁望着那座木雕皱了皱眉,听大嘉假意关切了一句,她才摇摇
道,“没什么,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这座木雕在驯兽师中颇为有名,不光是我,大部分驯兽师都知道。”
“都知道?”
见侯蓁蓁不解,大嘉佯笑着应道:“姑娘有所不知,这雕像是用一块奇木雕成,看着虽还不及你我大,却重达千斤,若是不借助妖兽的力量,根本无
能搬动这木雕,且此处在城中绝对安全,无
敢擅闯兽王殿。”
他边答边冷眼看着侯蓁蓁摸上木雕,心道你摸吧,我看你能摸出个什么结果!就算我把此事告知与你又能如何?无论鸣鸾笛是否藏于其中,反正你也拿这木雕没辙!
结果呢?他怎么好像从对方脸上看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
?
接着她还一手把木雕举了起来,仿佛那木雕还不如一颗石子重,而是轻比树叶。大嘉一张脸顿作青紫,也不知是给吓的还是气的,再看她又好像什么都没
,那藏在木雕里的暗格就啪嗒一声、开了。
木雕是用三万年前希尔乌德王城王殿大厅中那座百米木雕残存于世的木块制成,侯蓁蓁原本以为大嘉所说的地点应该在兽王殿之外,毕竟她在寻他之前已经读取了兽王殿的全部信息,若是神物藏在其中,她理应知晓才对,可这块木
确实有种她无法解析的力量,阻断了她的信息读取,致使她遗漏了这里。
当初她在空间碎片里看到那座雕像就觉有异,也不知这木
是在当时就具备了如此异能,还是经过三万年后才具备了这种能力。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鸣鸾笛确如大嘉所想,正静静躺于其中。
侯蓁蓁将手覆上去,读取了鸣鸾笛的信息。
“天蚣文明下某位训犬员的专用训犬哨,在本土被称作鸣鸾笛,吹响后能够在一定程度上
控本土
类以外的所有动物,根据使用记录,姑且判定此哨发出的声音在
类听来异常刺耳,但在动物耳中堪比天籁。”
大嘉见侯蓁蓁甚至没取出鸣鸾笛,只随意一模就打算把暗格给关上了,忙哎哎哎叫着冲过去把她拦了下来,“侯姑娘不觉得就这么把神物还回去有些不妥?”
“?”
“这是我买来的笛子,本就归我所有,无论我假作驯兽师是否有错,可我从未伤害旁
,三大驯兽师是眼馋这神物才强行从我手中夺走,难道姑娘不认为这笛子应当归还于我?”
“你买来的?”
“不错。”见她并未阻拦,大嘉从暗格中取出了鸣鸾笛,“我生于驯兽师之家,我的父母兄弟全是驯兽师,就连幼时只懂得跟在我身后的
嵬也觉醒了血脉之力,唯独我!”他自嘲道,“父母的失望,
嵬的炫耀……你一定不懂我那时活的有多痛苦,我恨极了他们!”他缓缓把鸣鸾笛收
掌中,“可是,哈哈哈……没
有会想到,这堂堂神物竟被别
当做坏了的埙在市场上贱卖,而我,恰好就买下了它!”
“……你还是多考虑考虑吧,你再拿着它也没处使,而且以你现在的处境拿走它,恐怕以后更不好过。”
“侯姑娘无须替我担心。”大嘉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咧嘴笑道,“那三
并未将我是假驯兽师一事昭告天下,若是他们说了,别
定会好奇我为何能驯得妖兽,那鸣鸾笛之事也再无法隐瞒,但他们定不愿看到神物被他
惦记!”
他正说到兴
上,却见侯蓁蓁忽然神色一凛,受她的严肃感染,大嘉也逐渐落下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