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与老龙的会见,竟然知道了这么多以前从来不敢想的秘密,给丙辰的心里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本来与龙族为敌,起源于被敖烈算计,又因为不得已拜了桑红衣为师,到最后似乎不得不这么
下去,他一直都没有弄清楚真正的原因,或者说以后真正该走的道路。
他以为师父和龙族过不去只是因为龙族与越
一族的私仇,而在他的认知之中,也一直认为龙族与越
一族是私仇,没想到兜兜转转,却从他认为最不可能参与其中的老龙
中听到了那么多龙族、魂族还有越
一族的秘事,一时间让他难以消化。
老龙如此特殊的身份,竟然是魂族夺舍龙身而来。
魂族龙族之间的受害者身份下竟然还有如此多的隐秘。
魂族与越
一族纠纠缠缠的怨恨之中竟是老龙暗中出手。
天外的强者,神秘的石
,莫名的进化,吞噬同类,打开屏障等等等等这一切,都是他从前完全没有接触过的。
“那块石
现在在谁的手中?”丙辰问道。
“龙皇。”老龙没有隐瞒道:“此时的龙皇早已不是真的龙皇。我的那些同族所谋甚大,他们取代龙族那些老祖,一是因为那些老龙活的年岁太久,若是无法脱离三十三天,便不可能随意出去走动,否则抵挡不住时间的流逝,只会于寿命有碍。所以他们待在祖地之中,轻易不会现身,也只会偶尔才叫几个后辈过去指点一番,这就是机会。二来,这些老祖实力不弱,在龙族之中地位崇高,虽然已经很少
手管理之事,但凡遇大事,最终还是要经过他们的同意。”
“你们有多少
夺舍了龙族身躯?”桑红衣不知道当年魂族活下了多少
,于是问道。
“大约几十
。还有一些,在魂族为灭亡之时就如越
康一般,离开魂族,夺舍了其余种族的身体,彻底的隐藏了起来。”老龙回道。
魂族天生天养,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繁衍后代的方法,何况当初被龙族这么一闹腾,死的都差不多了,原本数以亿计的种族生下不到百
。
更别说龙族前来灭族之前,魂族自己就因为那块石
的关系就把自家
清洗了一大半。
“只是,别看我们只剩下几十
,夺舍的却大多是龙族那些老家伙的身体,虽然年轻的身体更有活力,但是在龙族之中发言权太低,对计划有着很大的阻碍,所以,夺舍那些龙族老祖反倒是最好的选择。”
“那些龙族老祖虽然修为强大,但是因为天地间灵气不如远古时浓郁,修为上很难有寸进,长时间待在祖地之中,心态也不如年轻
进取,所以反而比那些年轻力壮的好夺舍。”
像他这种,是很明显的不想再跟着其他
折腾了,才会
罐子
摔找到老龙这么一条浑身是伤形同废龙的身躯夺舍。
何况,老龙这种伤病之龙也比较容易夺舍。
至于能活多久,无所谓了。他们魂族做了那么多天怒
怨的事,权当是报应吧。而他也夺舍了龙的身躯,就权当报仇了。
其实相比起龙族而言,他更恨那块石
,恨魂族那些贪心不足的祖辈。
“连龙皇都是你们的
,看来,整个龙族已经都在你们魂族的掌控之中了?”桑红衣没想到,区区几十个魂族,竟然把高傲的龙族玩弄于手掌之上。
只要能夺舍第一条龙,有心算无心,一个个偷袭下手,成功的可能
不言而喻。毕竟被龙族祖地里那些老祖叫出去,哪个后辈都不会起疑。
而当初传言的魂族余孽被龙族斩杀殆尽一事,怕也是魂族余孽自己传出来的。
魂族既然有了已死的事实,就不会有
怀疑他们夺舍龙族身躯的事了。
可以说,魂族真的算是挺能耐得了,能在龙族的灭族之下活下来不说,竟然直接翻身做了主
。
可惜,那点能力没用在正道上,
点啥不好,非得做那混沌中心的走狗,恐怕他们到现在还做着之前那样的美梦。手里握着混沌源
,他们贼心不死,想要利用龙族再一次行之前的算计,而且这次龙族比起魂族更强,一旦成功,后果更加可怕。
桑红衣冷笑,还不待说什么,外面竟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被打开的门应该是祖牢的外门,通往牢房的途中有着好几道门的封锁,所以一般
想逃出去也难。
桑红衣的神识何等可怕,本来就注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故而一听到开门声,她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反而抬手在老龙的龙爪处一划,原本坚固的锁链竟如同豆腐般齐齐被斩碎。
老龙得以行动,刚想道谢,便听桑红衣道:“不要说话,也不要反抗。”
说完,也不等老龙答不答应,便一挥手,将老龙和丙辰一并收
了自己的星域之中。
然后她也没有打算留下,而是去了另一个牢房将冰霜和凤凰也救了出来,一并送
星域,她自己则隐住身形,如同从未来过一般。
待到最后一层门被推开,便传来了敖烈的声音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丙辰,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最后能让你来见他一面,也算是我仁至义尽了,你非但不该恨我,反而应该谢……”
敖烈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他本意是要来刺激一下丙辰的,谁让这个混蛋总来和自己过不去。
他自己也没想到当时随便找了个
来坑,竟然给自己找了这么个气受。
但是,当他看清楚牢房中的一切之后却是神色大变。
此时此刻,牢房中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老龙和丙辰,就连旁边的冰霜和凤凰也不见了。
敖烈心下大骇,连忙去其他牢房看了看那些被关押的重犯,最后竟是一个
都没有,全都被放跑了。
敖烈心中
极了。
难道这都是丙辰
的?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如果他有这样的大能,哪还会被自己算计?
不是丙辰?
那还能是谁?
敖烈的心中顿时又想起了一个
。
温柔。
丙辰进去后不久,温柔就出来了。
因为她是龙皇找来的
,也得了龙皇的旨意可以随意进出祖牢审讯犯
,所以他也没有在意她的出
。
可是就在她出来之后,牢里所有的
都不见了,不是她还能是谁?
他一直都在外面守着,不止是他,牢外还有数十
看守,就算他看差了,所有
都是瞎子不成?
丙辰他们根本没有走出牢房,那这么大个
,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
敖烈
都大了。
看守不利是什么下场?
不说一条老龙,冰霜与凤凰都是龙皇下令必须要看守好的
物,他竟然就这么将
弄丢了?
当初是他信誓旦旦的将这活儿揽上了身,不是他喜欢这种看守犯
的快感,他就是为了刺激丙辰而已。放丙辰进去也是他的主意,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觉得丙辰能有什么脱身的办法。
但是谁会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他根本没看在眼里的决定,竟然会引发这样的后果。
先不论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错,又是否与温柔有关,但现在他只能将责任全都推到温柔的
上。
否则,即便他是黑龙族竭力培养的
,恐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敖烈不敢耽搁,连忙出去将此事禀告龙皇,而也就是这时候,他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