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
。
桌子上好酒好菜,丝毫不像受灾之年的吃食。
“这县令大
怎么还不到。”
“这两
他忙的脚不着地,不过他已经答应了,肯定会来的。”
“哎,再这样下去,我等真的是要死在这桂州府了。”
“朝廷到底是怎么想的,灾民还是
吗?根本就不是
,现在倒好,把他们救活了,那我们呢?谁来救我们啊。”
“就是,就是。”
“老夫摸爬滚打数十年,好不容易有了今
的家业,本想着趁这次桂州府受灾能大赚一笔,朝廷竟然……竟然……混账!我得粮食可全是从北方运来的,火车费就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现在告诉老夫必须要降价才能卖出去?降价了,老夫得亏多少?不降价,这些粮食又怎么办?”
这些都是桂州府得各大粮商。
他们怨声载道中,一名穿着官服的官员到了。
贵阳县是桂州府受灾影响最小的一个县城,因此绝大部分粮商都将自家店面牵到了这里。
“马大
,马大
。”所有的商
都站了起来。
马云山坐到了主位上面,他与今
所有官府的
都一样,也是满脸的疲惫,今天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暂时稳住这些
,让他们不要给自己添
子。
他跟这些商
关系较好,而且贵阳又是整个桂州府粮商最多的地方,他们做出什么事,贵阳免不得第一个遭殃。
马云山刚刚坐下,商
们便将他围在中间,不断说着自己的难处。
马云山一边听着,一边倒酒吃菜,这七天,张果强的监督下,他们这些
活每天只能吃两个饼子,此刻美食
,感觉就像来到仙境一般。
吃饱了,马云山才放下筷子,说道:“众位之难处,本官都知道,但朝廷已经下了官文,连太子殿下的亲卫都来了,本官又能如何?何况,现在粮价已经恢复到了受灾前的价格,各位也不算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