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随便呢，我们肯定要好好欣赏于姑娘的词。”

牛平安也没想到于若菊的举动，目光一动不动看着她。

于若菊向所有点点，动指拨弦，轻声吟唱。

直到听完了整首词，所有才彻悟过来，与其说是即兴创作，倒不如说是刻意针对牛平安。

一字一眼，把牛平安原本的题词，一句句反驳了回去。

高下立判。

牛平安如坐针毡，勉力维持着笑容。

现场鸦雀无声。

掌柜的一直听到她唱完，才回问身旁得徐怡：“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吧？”

徐怡望向台上，鲜见地笑出了声：“有区别吗，反正都是为了让新上位。”

…………

回到盛源酒楼后，得知此事的岳玲奇，没有计较一个字。

短短三天，于若菊写的词就传遍了东京城的大街小巷，连小儿都能朗朗上念上几句。

当晚，牛平安和于若菊这两个，就成了东京城讨论最多的两个。

王志吃东西的时候，就听到了旁边桌子的谈论这件事。

作为尉迟文在东京不多的好友，他没有立即把这件事告诉尉迟文，而是找到尉迟文喝酒时，若有若无的提点。

尉迟文一开始完全没听懂王志的意思，听这一直说莫名其妙的话，还忍不住骂了几句。

王志：“你真不明白，假不明白。”

尉迟文：“有话说有放。”

王志又讲了一个故事，是邻家少与他欢好的事。

尉迟文：“你到底要说什么？”

王志叹气：“你自己去打听吧。”

尉迟文当即让姜武去打听，等姜武回来把消息告诉他后，尉迟文就揉起了太阳，疼的厉害。

他自己也出去走了走，到处都是说牛平安和于若菊的，所有基本分成两部分。

一面是骂于若菊不知好歹、目无尊长、不是好家的孩儿，另外就是骂盛源酒楼，为了让自家酒楼出名，什么招数都往外使。

当然也不乏心疼牛平安的，或者支持于若菊，认为她是个当断就断的好子。

更有甚者，虽然表面上谁都不支持，只说于若菊是个才，写的词好，曲子也好。

尉迟文让把于若菊写的词曲仔仔细细写下来，念了很多年，也唱了很多遍。

不错，他喜欢。

尉迟文不断感慨。

到最后，他才找回重点。这肯定不是岳玲奇的手笔，于若菊什么格他会不清楚？

她肯定不是这种轻易认命、接受安排的格，更不可能自愿唱那个脑子有点问题的牛平安写的词。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