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事实:“我觉得你就是佛祖赐予我的那个
。”
……
第二天,尉迟文如约来到哈密商会的总部。
一整天,他心不在焉,手札上那些整齐清楚的字,全都成了鬼画符,一个都认不得,看不进去。
他不时站起来,想让
带他去找于若菊。
也不知道真见到了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但就是想看到她。
但他忍住了,因为那
也没来找他。
从此杳无音信。
她真的准备彻底和他划清界限?
尉迟文难受的要死,呼吸都觉得吃力,他一
磕在桌上,不再动弹。
姜武听见了“咚”的一声,循过去看,只见他们的尉迟大
魂不守舍地闷那,双手垂在两旁。
姜文冲他使了个眼色,两个
悄悄来到外面:“怎么办?”
姜武摇
:“能怎么办,只能等大
自己看开呗。”
姜文:“不然我去给大
弄点吃的?”
姜武:“你弄只烤羊来都没用,信不信。”
姜文:“我信。”
只能继续关注,尉迟文的一举一动。
一会,男
终于软趴趴地支起了脑袋,继续看文扎,好在,听到消息的好友过来了。
王志刚进来就拍他的肩膀:“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尉迟文慢吞吞说:“死了。”
王志迅速明白过来:“又是那
?”
尉迟文没说话。
看来是了。
王志
一回见他这幅模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只好问:“于若菊?这有什么啊,不就一个
嘛?回
我给你找十个
……”
“王志。”
王志:“嗯?”
尉迟文:“今晚。”
尉迟文:“你陪我。”
王志惊恐了:“我不!死也不!”
尉迟文:“喝酒。”
王志:“没问题,你别大喘气行不行啊?”
当晚,考虑到尉迟文
绪极差,王志没带他到多喧闹的地方,只拖着魂不附体的男
,去了家偏僻的酒家。
随意让小二上了些酒,就被尉迟文迫不及待要过去,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放。
小二看的目瞪
呆。
“喂喂喂,”王志去抢他手里酒壶,“你
嘛啊,有你这么喝酒的吗!”
尉迟文手里一空,旋即垂下脑袋:“你说的算。”
“你什么
况?有那么念念不忘吗?”王志不能理解,“那个于若菊到底有什么魅力啊?”
结果尉迟文把问题推回来给他:“你告诉我吧,我也想知道。”
“我怎么知道?因为她是个有故事的
?”王志为他倒酒,以为说点风趣话能让他开心点。
“反正故事里没我了。”尉迟文小酌一
,接话。
“……”
王志忘了,陷
这种状态的男
只会钻牛角尖,根本说不通。
一会儿功夫,一坛酒喝得见底,基本淌进了尉迟文肚子里。
期间他一直在不甘心地吐槽:
“老子就不明白了!”
“老子哪儿不如别
了。”
“就说了一句到此为止。”
“她到底觉得我哪有问题,告诉我啊,我藏起来不让她知道行不行?”
“我为什么要喜欢这种
啊?不对,我就不该来大宋!”
……
男
摇
晃脑,双颊通红,还含糊不清地喊着让小二再上酒,接着喝。
他本来酒品就不好,王志担心出岔子,快些结了账,好把这小子早些送回家。
见尉迟文两眼都睁不开,昏昏欲睡,王志把他一只手臂挂到肩上,慢慢往外搀扶。
快到门
时,尉迟文忽然杵起脑袋,看向他,目光鄙
:“我问你,我是不是喝醉了?”
说完还打了个嗝,扑面酒臭,王志嫌弃地偏了偏脸,回
答道:“废话,你一个
喝了两坛,再不醉,你可以去和那些武将拼一拼了。”
“我喝醉了!我喝醉了啊!”他挣开王志,走到他面前,费了好一会力才站稳身子:“找个
过来,找
过来送我回家,要那种拉板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