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之极。我在你心里也是那种慕虚荣的。”

“不，这个说法可能有些不确切，换一个吧。”

“我可以不慕虚荣，但绝不能够真和那种大物在一起，”于若菊不急不缓：“我记得几年前，我和牛平安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看我们的样子，就像真的把他当成我的丈夫。”

张小七的唇角在下撇，眼神也在发凉：“你什么意思？”

“你很早就希望我别再和尉迟文有集，对吗？”于若菊笔直坚信地看回去。

“我没有这个意思！”张小七极力辩解，眼眶发红：“你现在要为了他和我发脾气？断绝关系吗？”

于若菊否认：“没，我很平静，也珍视我们的友。”

张小七只觉的双目，似能端察悉：“那你到底想说明什么？”

于若菊抿了抿唇：“作为朋友，我从未对你的感有过指点，希望你也能尊重我的选择。”

“行啊，”她利落简单的说辞，已经激得张小七左眼渗出了泪水，她委屈地嘟囔：“我同意啊，不管你和谁谈恋，我都不会再多说一句话了。”

于若菊又注视她片刻，抽出袋里的纸巾，递给她。

她想，她已经说的很明确清楚，随后视线转到门：“走吧，王大他们过来了。”

……

班子被搭在了村子。

戏曲是祖宗传下来的，据说是源自南方那边的某个地区，与大宋的戏曲风格完全不同，只要将这种戏曲的特别宣传出去，或许就能像其他有自己特色的村子一样，让大物们觉得，牛家村在未来可以带来利益，就不会将这里全部拆毁了。

——这是王忠思考了很久，又总结了很多保留下来的村子，得到的答案。

所以大家都很重视。

王伯的小儿子也来帮忙搭台，他很早以前就和一个班子离开牛家村了去唱戏了，基本功很好，这次村长特意将他从东京城内叫了回来。

于若菊一直在下面看着。

王忠留意到她的出现，走过来问：“要不等下结束了，我给你介绍一下？”

男个子很高，气质也很好。于若菊垂低了手，淡声回：“不用。”

王忠轻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和尉迟大在一起，背后说闲话，尉迟大可饶不了我。”

“嗯。”于若菊回身，换了个位置，看其他。

王忠不疾不徐跟过去：“既然尉迟大喜欢你，为什么你不去和他求求呢，这种事说到底，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于若菊都没回：“我说过了，但没有用。”

王忠循着她聚焦的方向：“我挺好奇，如果尉迟大知道这些事你做的，他会怎么样？”

“随便你。”淡淡说道。

王忠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帮牛家村得到更多东西。”

“我做不到。”

王忠目光渺远：“做都没做，你怎么知道做不到？比如在东京城里，给牛家村的留些地方……”

“我说的很清楚了。”于若菊侧目瞄他一眼：“我没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