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能稳定的东西。

在运输的过程中，炸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加上大宋的火药殉案子，这个数目会多的让感到麻木。

火药炸不是重点，军队损失得起拿点火药，按照运输条例，王芳在发现火药有炸危险的时候，第一要做的就是发出警告，而后迅速远离，等火药炸之后再去收拾残局。

可这一次，马车正在闹市中行走，虽然是晚上……

王芳死了，被火药炸的身碎骨，拉车的两匹马也同样下场。

事后，他的队正甚至都找不到一块骨好给他下葬。

站在国家的立场上，王芳做的很好，甚至因为他的壮举，一向对军队感淡漠的原回鹘现在的哈密，第一次表达了对哈密军队的敬仰之，只因为那条街道上居住的全是原回鹘。

枣红马停下脚步，铁心源跳下马，抱起拦住马的铁乐重新上了马。

这孩子跟他哥哥铁喜完全不同，从小话就少，见到铁心源这个父亲，也只是狠狠搂抱着父亲的脖颈，却连一句讨喜欢的话都不说，连父亲或者爸爸两个字都不叫。

他最喜欢的事就是趴在父亲肩看后面的世界，相比铁喜的少年老成，铁乐显得非常孤僻。

“以后要多和别说话。”

“嗯！”

“以后不能看不起先生，不能觉得先生教的东西都是错的。”

“那不成，您说过，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

铁心源苦笑一声，拍拍儿子的后背道：“爹爹觉得这句话说错了，对错没有绝对。”

铁乐双手撑着父亲的肩膀瞅着父亲道：“刘攽先生说如果没立场，那是在和稀泥，成不了大事。”

铁心源被儿子幼稚的话语逗笑了，拍拍他的小脑瓜指着王芳的墓碑道：“你觉得这位英雄如何？”

铁乐瞅瞅王芳的墓碑道：“母后说这里埋了好几万，您最看重的其实只有这一个。”

铁心源笑着点点道：“我不是不看重别的英魂，故意抬高王芳的功绩。

完全是因为，王芳的壮烈，才代表着爹爹治理哈密的功绩。

这是第一位有据可查的自发为陌生牺牲的哈密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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