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皆兵，一旦你这样做了，你的国家也就毁了。

把阿丹给我，我想走一趟塞尔柱，喀喇汗病重，听说连话都说不出，这时候，塞尔柱王应该会关心一下他弟弟的国家。”

“谁给你出的主意？”

铁心源非常惊讶，撒迦不是个战略的才，他的身份注定他的目光只会关注在苯教这一件事上。

“阿伊莎公主的意思，她认为所有都能从中获利的事，应该是最好的事。”

既然那是好事，铁心源没必要把自己挡在外面，阿丹给哈密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就这样轻易地放走，欧阳修这群宋不会同意的。

铁心源很聪明的不再说阿丹，撒迦也非常世故的不再提，两很没意思的说起来了天山羊。

今年出山的天山羊很少，按照群牧司的统计，连两万只都没有。

估计十年之内，清香城再也没有办法在冬里储存那么多的食和皮毛了。

天色变暗的时候，铁心源准备回狼了，撒迦看到了枣红马，怜的拍拍它的脖子，然后就扛着石回大雷音寺。

赵婉敏锐地发现丈夫的脸色有些郁，回到狼之后才小声问缘故。

“撒迦在狼里安了手。”

“谁？”

赵婉立刻就朝门外看去。

铁心源淡淡的道：“会知道的，阿丹离开的子，就是撒迦死士露的时刻，我既然答应吧阿丹给他，他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赵婉也是聪明，立刻小声道：“劫狱？”

铁心源笑道：“不劫狱，欧阳先生那里说不过去。”

赵婉见丈夫已经考虑的很全面了，就不再问，抱着肚子哼哧哼哧的爬上软塌，探过来一条腿，希望让丈夫帮自己捏捏，顺便换一种心思。

要是一整天总是谋算这个，防备那个，时间长了就会变成变态。

赵婉不想要那样的丈夫，过子还是要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丈夫才好，整天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像狼一样的丈夫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