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脂双手，脆抓了一把枯，三两下擦了手之后，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后背对孟元直道：“小原先是麟州火山军标下的队正。”

孟元直抬瞅瞅这家伙背后的那朵火山纹身，淡淡的道：“飞天夜叉刘秉彦还是你们的统制吗？”

听到孟元直说到刘秉彦的名字，张通的神多少有些黯然，端起酒坛子喝了一酒道：“将主是去年离开的，跟随狄相公去了南边，听说现在已经要得胜还朝了。

”火山军乃是西军所属的悍军队，你身在火山军，还能当上队正，前途不差，苦熬上几年，升将官十九阶应该是稳的，为何要来到牛心亭落为寇？”

“小的在军中押运一批粮去横山路，结果在兔毛川遇到了西夏的擒生军，打了一场，我们少打不过西夏，一百二十个兄弟当场战死了六十二个，粮也丢了。

这批粮是副将从弟兄们的牙缝里抠出来给麟州知府送的孝敬，如今粮没了，所有都会从正兵成为贼配军，家眷也会受牵连，即便是战死的兄弟也不能幸免。

与其让所有跟着我这个倒霉的队正一起吃挂捞，不如让弟兄们回去向知府告首，就说我猪油蒙了心，一心贪图那批粮，勾结了牛心亭的山贼，劫掠了粮，还杀掉了自家六十二个兄弟……

反正我光棍一条，无牵无挂的，把所有罪名一起背了，大家谁都好过一些。”

孟元直点点，在军中这样的事不奇怪，指着牛心亭方向问道：“牛心亭的状况你知晓吗？”

张通猛地一下子站起来，虽然两条腿痛的厉害，他依旧狞笑道：“知道，知道的一清二楚，恩公可是要劫掠牛心亭？只要给我今天对付我的那种兄弟五百个，我们就能踏平牛心亭，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