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渐坚定地道：“那是必然！”

赵祯哈哈大笑着在侍卫和宫娥的簇拥下进了后宫，王渐今晚却没有跟随皇帝进去，每年的除夕前一天，皇帝都会准许王渐离开皇宫，回一趟自己的祖宅，去祭拜自己的祖宗，今年也不例外。

换过衣衫，并且在嘴上黏上一撮小胡子之后，王渐就一个驱赶着马车离开了皇城。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损，王渐自知自己是一个刑余之，家里的祖宗所有兄弟都能祭拜，唯独他不能。

马车子碾压着石板路，声音脆响，不远的光亮处，一溜白光倏然窜起，直达高空之后才轰然开，一朵菊花状的烟火在黑夜里只停留了短短一瞬就消失无影了。

这是瓦市子里的杂耍制作的烟花，王渐小时候还亲手制作过，当时还想着能成为最厉害的杂耍，谁料想，最厉害的杂耍没有当成，倒是成了大宋最厉害的太监。

路过铁家的时候，王渐朝里面看了一眼，铁家早就熄了灯火，黑沉沉的和皇城结成了一体，如果不仔细的看，很难发现这里还有一户家。

王渐对铁心源成了神童之后并没有四处去拜师，求学彰显名声的行为非常的赞成。

不能活的如同烟花一般只有一瞬间的灿烂，即便是那一刻极为璀璨，极为光华，他也不能与一豆灯火相提并论，一豆灯火熬了油碗里的油才会渐渐熄灭，就像一般走过了一个完整的历程。

每一次出了皇宫，王渐就会这样驱赶着马车走遍东京城，直到东方红初升之后，才会赶回皇宫，与皇帝一起期待新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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