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在失去了赵演武这个朋友帮助之后，业务能力也会直线下降。

所以对刘思来说，根本就构不成威胁，比起何莉莉已经辞职，跟刘思之间，也就没有了竞争关系。

可何莉莉的男友潘旭来到出租屋后，三个之间的关系，的确有些微妙。

虽然现在的刘思不太愿意跟这对侣住在一起，但也犯不着做杀的事。

所以在际关系上，顾晨完全可以排除掉这些可疑员。

于是问题就重新回到了这些死者如何中毒的况。

可直到现在，顾晨排查了许多地点后，却依旧无法解释，造成这种况的原因是什么？

“老板，来一份回锅盖饭。”

也就在顾晨思考的同时，一名男子走到饭店里，对着后厨喊道。

“好嘞，稍等，先坐一下吧，马上就好。”后厨传来老板的回应。

那名年轻男子随后便看看左右，见顾晨旁边有个空位，便直接坐了过去。

可当看见顾晨和卢薇薇时，年轻男子也是跟顾晨打了声招呼：“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

“啊？”顾晨被叫了一下，也是下意识等回一瞧，发现来有些眼熟。

卢薇薇也是好奇问道：“你认识我们？”

“我见过你们啊，几天前，在浴室锅炉房。”年轻男子也是笑笑说道。

顾晨这才恍然大悟，赶紧笑笑说道：“原来那天在锅炉房工作的是你啊？你穿着这身工作服，让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是啊。”这边卢薇薇也是笑笑说道：“当时我记得你好像是光着膀子。”

“对呀，锅炉房太热了，穿衣服就得湿透，所以我在锅炉房工作的时候，一般都是脱掉上衣。”年轻男子也是笑笑说道。

顾晨上下打量着年轻男子，也是好奇问道：“你平时还做其他工作？”

“对呀。”年轻男子默默点，也是不由分说道：

“在浴室那边，一般是晚上来的多，所以我晚上在那里工作，白天我会开着三车送货，主要就是给一些批发市场送送货。”

“这样啊？”听到年轻男子如此一说，顾晨也是默默点：“挺好的，充分利用好时间。”

“是啊。”拿起餐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上一杯水后，年轻男子抿上一，又问顾晨：“你们还在调查那两户家的死因啊？”

“是啊。”顾晨默默点，也是不由分说道：

“从目前况来看，两户家都是死于煤气中毒，可周围能产生大量煤气的地方，也只有你们浴室。”

“可你们浴室老板的排风，是对着户外排放。”

顿了顿，顾晨也是摇摇脑袋：“可这样排放，是不会影响到那两户家。”

幽幽的叹息一声，顾晨也是无奈说道：“所以现在的调查，几乎是陷到停滞阶段。”

“这样啊？”听着顾晨如此一说，年轻男子也是默默点：“那是挺麻烦。”

卢薇薇也是好奇问道：“你们浴室刚开始排放，是直接跟那些饭店一样，对着小区里的一楼后排排放对吧？”

“是啊，就是小区最前面这排房子的后边排放，但是因为是直接对着后边排放，所以后排那边经过的住户，经常会闻到刺鼻的气味。”

“有几个老太太就很生气，所以就找我们老板理论，但是我们老板才不管这些，因为那些开饭店的都这么排放。”

“所以那几个老太太，就直接去社区告状，最后社区的过来，说把管道改造一下，最后建议我们老板，可以把排气管升高，这样就不会对着路面了。”

“所以你们也是按照规定整改的。”卢薇薇说。

“对呀。”抿上一茶水，年轻男子又道：

“但是整改的那两天，因为安装排气管需要些时间，但是锅炉房里又不能不工作，所以老板让我先把排气管对着下水道排了两天。”

“等管道安装好了，再把锅炉房里的排气管接通外的排风管道。”

听着年轻男子轻描淡写的描述，顾晨眉微微一蹙，赶紧问道：

“你是说，在整改安装的那两天，你们把锅炉里的排放管道，直接对着下水道排放气体？”

“对呀，因为外的管道被拆掉了，重新安装一条更高的管道，但是里面总得先排气吧？不然烧煤的烟会很呛的，所以老板就让我先把排气管对着下水道排放了两天。”

听到这里，顾晨眼睛忽然一亮，也是不由分说道：“莫非这个下水道，跟住户的家里是相连的？”

“对呀！”见顾晨如此一说，卢薇薇也是赶紧站起身道：“这完全有可能啊。”

扭看向年轻男子，卢薇薇赶紧又问：“你们那里的下水道，是不是跟住户家里的下水道相连？”

“呃，这个……这个我不知道啊！”

刚开始只是随一提，没想到这两名警察忽然认真起来。

年轻男子也不知道什么况，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会不会影响到浴室。

所以见两名警察忽然像是突了什么？自己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