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顾晨不断提醒赵文丽:“赵文丽,赵文丽,你有听见我说话吗?”
“啊?”后知后觉的赵文丽也是愣了一下,这才又道:“有听见。”
“你难道连谁绑架了你都不清楚吗?你之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
?”顾晨问。
“我……”犹豫了一下,赵文丽也是缓缓说道:“我之前,有得罪过一些
。”
“那你觉得,谁最有可能绑架你呢?”卢薇薇问。
“杜海。”赵文丽忽然抬
,像是缓过神来,继续说道:
“是杜海。”
“杜海?是你的老板吗?”袁莎莎明知故问。
赵文丽默默点
:“是的,他是我的老板。”
“那你跟他之间,到底有哪些恩怨,要让他绑架你呢?”王警官问。
“我……跟他?”顿了顿,赵文丽也是颇为无奈道:“他……他之前想侵犯我。”
“可他说是你故意在挑逗她,并且是你故意扯开胸
的扣子,有这回事吗?”顾晨问。
赵文丽摇了摇
:“没有。”
“你再好好想想。”顾晨也是继续提醒。
毕竟赵文丽现在,似乎藏着许多秘密,但是她又不好开
。
似乎当她一说出真相的同时,也会把自己给供出去。
这似乎是个很难选择的问题。
所以当顾晨几
问过之后,赵文丽大多时候都在沉默。
在赵文丽看来,自己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状态。
“赵文丽。”顾晨继续提醒着说:“你现在的状态还好吗?”
“啊?”反应过来的赵文丽,也是赶紧点
承认道:“还……还好。”
“你跟你杜海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你接近他,是抱着什么目的?”顾晨问。
其实顾晨很早就已经看出,赵文丽似乎是有意在接近杜海。
因为她认识杜海的那天,参加的那个所谓的商务活动,其实压根就没有她在内。
而是她利用闺蜜的工作机会,住进了那家酒店,而且顾晨派
去调查过赵文丽,发现她曾经在认识杜海之前,就去向酒店工作
员打听过杜海的习惯。
从这些种种迹象来看,赵文丽所谓的在餐厅偶遇杜海,然后告诉杜海,自己是外贸专业,然后各种夸夸而谈,似乎都是计划好的。
而事实也证明,赵文丽虽然是外贸专业,可她的专业水平非常不好。
这也是为什么,赵文丽在实习工作中,总是会出各种
子。
而她这样做的目的,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接近杜海。
而杜海那天晚上跟顾晨几
的痛诉,也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
因为按照杜海的意思,是赵文丽在给自己设局。
如果顾晨没有派丁亮去那家酒店做调查,恐怕顾晨也很难相信,杜海说的那些有违逻辑的鬼话。
可有了在那家酒店的调查,顾晨发现,赵文丽是带着目的去接近杜海的。
可既然如此,她到底图什么?是图杜海的钱?
可赵文丽的背后,会不会也有老板在支持她做这件事
呢?
顾晨需要从赵文丽这里获得更多信息。
于是顾晨继续追问赵文丽:“赵文丽,你自己都已经成了一颗棋子,难道你不知道吗?”
“从你被绑架开始,你的命运就已经是在倒计时了,如果没有我们大家全力抢救,你可能现在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
“你要想清楚,有的时候,你需要认识到,你所做的那些事
都是错误的,你明白我意思吗?”
“警察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我跟杜海之间,的确闹过矛盾。”
“那天晚上,本来是越好让我去找他谈谈工作的事
,是我临时有事忘记了。”
“可他坚持要我晚上去他的办公室沟通,可我也没想到,他竟然想侵犯我。”
说道这里,赵文丽也是一脸抽泣,哽咽着说道:“我没办法,就拼命的反抗,才终于逃出了他的办公室。”
“但是后来我也很闹心,也很矛盾,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继续待在这家公司?”
“所以在这个时候,有个
朋友约我一起去爬山,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就想着,自己也正好出去放松一下。”
“可我没想到,我竟然会在去徒步的路上,被
绑架。”
说到这里,赵文丽也是哽咽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而顾晨则是继续追问:“你的相机是怎么回事?是在传递信号?”
“是的。”见顾晨提起,赵文丽也赶紧说道:“之前我不清楚是什么
况?”
“因为那个
朋友,我也不算很熟,但是她经常徒步,所以她约我,我就让她当我的向导,带着我去徒步登山。”
“可是后来,她说带着我走一条风景不错的小路,还不用
卫生费,我当时也没多想,感觉只要风景好就行。”
“然后就稀里糊涂的,跟着她一起来到了那条有瀑布的上山小路。”
“再然后,我们遇见了几名旅游,他们说自己也是去爬山的,然后就相约一起出发,感觉还能有个照应。”
“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刚开始还好好的,可到了山脊线,大家在走到了一处客栈比较多的地方,他们突然提议放弃去金顶,说是去正穿更有意思。”
“然后告诉我正穿路线上有很多美丽的风景,加上我的同伴也在一直说这个,所以我就心动了,感觉正穿也不错。”
“因为他们都要去正穿,所以我也没得选择,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走。”
呼一
重气,赵文丽也是无奈说道:“可后来事
的发展,好像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控制。”
“我渐渐的发现,我的这个
同伴,她好像跟这些
早就认识,只是在一直假装不认识。”
“而且他们经常走在一起窃窃私语,但是并不想让我知道。”
“我这才意识到,我好像被他们给骗了,他们好像是想带我去另一个地方。”
摇摇脑袋,赵文丽也是无奈叹息:“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毙,就提出,自己不想去正穿,说我还是想反穿去五峰山。”
“可这个时候,他们哪里还能允许我擅自做主啊?当即就表示了反对。”
“然后又用什么大局观什么的来给我洗脑,让我跟着他们一起走。”
“可他们这些
,明明都相互认识,而我在他们当中,是唯一的外
。”
“我就这么被
耍,心里不痛快,每次我想走,刚开始他们不会做的太过分,就是各种好说歹说。”
“但越到后面,他们越是没有耐心,似乎就要强制我跟着他们。”
“我感觉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即将离开那片区域的时候,我只能利用自己手里的相机,偷偷的,拍摄了一下
七八糟的照片。”
“一方面我不敢拍他们,一方面,只有我不经意间的按快门,才能将照片拍摄出来。”
“为了活命,我一咬牙,将相机随手丢在了一套主路的旁边。”
“而是去往正穿方向的道路,我希望有
能够见到我的相机,然后知道我现在有危险。”
叹息一声,赵文丽也是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