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海默默点
,也是不由分说道:“没错,他知道我名字,我当时也感觉很奇怪,毕竟这个金发外国男子,我压根也不认识他。”
“可他却能叫出我的名字,这让我感觉有些奇怪,我就趴在车窗上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叫汪文海。”
“那这个外国
是怎么说的?”顾晨问。
“他说让我上车,至于我的疑问,等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汪文海说道这里,也是感觉一阵后怕。
似乎还没从那些可怕的事件中舒缓过来。
顾晨思考了几秒,也是继续问他:“那后来呢?”
“后来?”汪文海舒上一
重气,也是努力平复下心
,这才继续说道:
“后来,我就上了那辆越野车,坐在了后排,然后那个外国
开车。”
“我在车上不断问他,想跟他
流,毕竟那个外国男子会说中文。”
“但是,特地给我发来邀请函,还开车来接我去参加派对,我感觉对方肯定是我某个熟悉的朋友。”
“我当时想着,或许是某个朋友中了彩票,成了百万千万富翁,然后想在我们这些朋友面前炫耀一下。”
“当时也没想太多,感觉应该就是,但是不管我怎么想,我都想不明白,那个邀请我的
到底会是谁。”
“你继续说下去。”这边汪文海解释的同时,顾晨也在用执法记录仪记录,手里的便签纸,也在记录着关键信息。
汪文海轻叹一声,也是继续说道:“后来,车辆来到了一处郊区的空地,在那里,也停着几辆黑色车,当时有另一个外国
走了过来。”
“然后跟那名司机
流了几句,司机告诉我,游戏正式开始,欢迎我的参与。”
“反正说了一些我听不太懂的话,我当时搞不明白,还想问问
况,结果他直接丢给我一个摩托车的
盔让我戴上。”
“而且摩托车
盔上面,全部用黑色胶带缠住。”
“也就是说,你戴上摩托车
盔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对吗?”顾晨问。
“是的。”汪文海默默点
,也是不由分说道:“这就是他们要的效果。”
“可他们说是游戏什么的,还是参与什么的,我好像是被动参与进来。”
“想着是派对,感觉是一种新鲜玩法,可我又不认识那个司机,他也没有告诉我,到底是谁邀请我过去。”
“只告诉我,到达之后自然明白,而且让我遵守规定,必须戴着
盔。”
“然后呢?”顾晨问。
“我但是也没多想,感觉是规定,那我就戴吧,于是就戴在了
上。”
“可
柜的前面,全部都被黑色胶带粘住。”
“所以当我把
盔戴上之后,眼前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我问司机,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司机告诉我,不想让我知道怎么到达目的地,这样的游戏会比较有趣。”
“而且还提醒我,没哟到达目的地之前,不能摘下
盔。”
“而这个时候,我明显听见,副驾驶似乎上来一个
,而那个
也是个外国
,只是跟司机
流几句后,便不再说话。”
“然后,我感觉到车子在启动,在行驶,但是,却是在原地不停的转圈,我当时就感觉被转的有点
晕,因为那个地方,是一个四通八达的
通要道。”
“我心想,他们肯定不想我知道是去哪个方向,而且他们
中的游戏,似乎就是这些
作的一部分。”
幽幽的叹息一声,汪文海继续说道:“我当时戴着
盔有些难受,就像摘掉,可坐在副驾驶上的
察觉之后,立马用严厉的语气提醒我说,请不要摘下
盔。”
“我说戴着难受,他说再忍耐一下,感觉气势汹汹的样子,跟之前接我上车的那个老外,完全不是一个脾气。”
摇摇脑袋,汪文海也是没好气道:“之前客客气气的邀请我过来,可我戴上
盔之后,他们好像就换了另一幅面孔。”
“我当时有些紧张,甚至都有些害怕,毕竟去哪里心里没底,所以我就有些牢骚,我说我不想去了,可坐在副驾驶的那个外国
,忽然开始发怒。”
“他说他们受
指派,是来接我去参加派对,如果我不按规定到达那里,那么他们将会受到惩罚。”
“他说不管我是谁,如果让他受到惩罚,他肯定会不高兴的,言语之中,全是威胁。”
“因为听对方的声音,应该是个壮汉,所以我不敢得罪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就这样,我也不知道在车里待了多久,只感觉车辆不断的摇摇晃晃,终于停到了一处地点,我问他们,是不是到了,副驾驶上的那个
没说话。”
“司机告诉我,让我下车,他会带我去到目的地,但是到达目的地之前,我不能摘掉
盔。”
“我当时有些生气,就想反驳一下,可瞬间就被
从身后猛踹了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