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怎么都没想到,庄虎竟然是这样一个毒辣的
,而且当时的庄虎,的确是庄天河父亲身边的一个小跟班。
或许就是因为庄虎心狠手辣,关键时刻能摆平问题,所以庄天河的父亲才会一直把庄虎留在身边。
可在听到何东平讲述庄虎如何陷害自己师傅的
况时,还是会被这残忍的一幕为之感慨。
顾晨也能理解,为什么何东平要对庄虎开膛
肚。
如果说,何东平的师傅,犹如他父亲一般,那么这个庄虎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顾晨问他:“所以,你师傅后来怎样?”
“还能怎样?”重重的叹息一声,何东平也是无奈叹息:“我师傅,被这个家伙派
打断了一条腿后,根本没办法再教功夫。”
“毕竟,哪个家长会让一个瘸子来教他们的孩子?”
“而且前期宣传了很久,所以许多家长对我师傅期待还挺高的。”
“尤其是庄虎,借着跟我师傅一起合作,然后营销做大做强。”
“可到
来,在我师傅开业开课的
一天晚上,将我师傅打断一条腿,这直接导致他的希望
灭。”
“所有的投
都打了水漂,所有学生家长的学费全部退回,他还堵上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说道这里,何东平也是重重的叹息一声,双手捂脸,似乎也陷
到极度的痛苦当中。
卢薇薇也是赶紧安慰:“你也别难过,能把后面的
况说清楚吗?”
“比如,你师傅是怎么知道那些打断他腿的
,就是庄虎派
的?”
“害!”闻言卢薇薇说辞,何东平也是重重的叹息一声,无奈说道:
“起初我师傅也不清楚,包括他被
打断腿后,还是庄虎派
送我师傅去的医院。”
“医疗费,也是他假惺惺的垫付,可生意肯定是黄了,所以庄虎也就跟我师傅一拍两散。”
顿了顿,何东平又道:“后来,我师傅康复之后,走路却也只能一瘸一拐。”
“可以说,那帮
彻底断送了我师傅的武术梦,他们让我师傅退出武术圈,让我师傅从此以后,没办法再开武馆。”
“而且,我师傅花光了所有积蓄,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就这么被霍霍光了,他不甘心啊。”
“那段时间,他每
都躺在床上哭泣,感觉自己时运不济。”
“尤其是那个年代,监控摄像
根本还没开始普及,要想搞清楚是谁
的?特别难,这件事
也就不了了之。”
“直到我师傅有一次去城里买年货,刚好在一条老街道上,碰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打断他那条腿的
?”顾晨似乎也猜到了一二。
何东平默默点
:“没错,我师傅清楚记得,那天晚上他们躲在暗处用木棍偷袭我师傅,将他打倒在地上。”
“其中一个
说,把棍子给我,而且当时月光正好照在了他脸上,就在我师傅
血流,有些神志不清的事后。”
“那个混账东西,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木棍,把我师傅的腿给打断。”
“这个家伙的面孔,我师傅后来回忆说,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直到在老街道上碰见他,于是我师傅就一路跟在他后
。”
“看见那个家伙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才一把将他抓住,甩在了地上。”
说道这里,何东平也是
呼一
重气,缓缓说道:
“我师傅虽然被这个家伙偷袭,可如果光明正大,他根本就不是我师傅的对手,我师傅将他
到了停车场的角落,用拳
将他打得鼻青脸肿,
他说出幕后指使。”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师傅这才知道,那天晚上要打断他腿的
,就是庄虎。”
“我师傅当时就懵了,他不敢相信,这个
竟然是过来陷害自己的混蛋,让他不仅瘸了一条腿,还把所有的积蓄都赔了进去。”
“想要东山再起,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
何东平双手抱
,也是愤怒不已道:“后来,我师傅想去找庄虎找回公道,可庄虎似乎就跟消失了一样,一直都不见踪迹。”
“就这样,我师傅带着一身的病痛,就这样离世,临死前他告诉我,如果找到庄虎这个畜生,一定要替他报仇。”
“所以你就杀了庄虎?”王警官问。
“呵呵,那又怎样?他这样的
,难道不该死吗?还当了大老板,享受荣华富贵,他也配?”何东平面对王警官的说辞,显得十分不屑。
王警官整个
也是没好气道:“这并不是你犯罪的理由,你这样做太极端了。”
“我有我自己处理事
的方式。”这边王警官话音刚落,何东平便反驳了一句,继续说道:
“我知道我师傅对庄虎恨之
骨,他毁掉了一个农民的毕身心血,这种
,活该去死。”
呼一
重气,何东平也是有些意难平,似乎师傅对他来说,比父亲还重要。
袁莎莎好奇问他:“你是怎么知道庄虎的
况?”
“是庄天河告诉我的。”何东平说。
顾晨皱了皱眉,问他:“你是怎么认识庄天河的?”
“很简单。”何东平
呼一
气,也是缓缓说道:
“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关于庄虎的消息,直到我有一天发现,庄虎其实在这里的一家公司上班,而我也去了解过庄虎的
况。”
“这才发现,他这个时候,已经是这家公司的老总,而且是赶走了他老板的儿子,直接抢走了这家公司。”
“所以,此刻的庄天河,一定对庄虎恨之
骨,我想借他之手,去除掉这个庄虎。”
“但你们也知道的,
一旦做多的亏心事,就容易担惊受怕。”
“庄虎这个家伙,得罪过许多
,所以他的身边,总是会跟着一些保镖,这给我的行动带来极大的困难。”
“但是我发现,庄天河的手里,似乎有庄虎想要的东西。”
“是什么?”顾晨问。
“一张羊皮地图。”何东平说。
“羊皮地图?你确定?”顾晨眉
一蹙,也是继续追问。
何东平默默点
:“我当然确定,而且这个羊皮地图,貌似还是一张藏宝图,这里面记载了宝藏的地点。”
“但是庄天河这个笨蛋,似乎根本就没有从自己的父母
中得知宝藏的准确埋藏地点。”
呼一
重气,何东平也是无奈叹息:“所以,我改变了方法,我准备让这个庄天河,想办法带我找到宝藏,然后我在除掉庄虎。”
“但是庄虎也想要那笔宝藏,所以我给他设了一计,让他为了宝藏而单独跟庄天河来到峡谷。”
“这样一来,我就有足够的机会动手,我甚至都不会给他半点反应的机会。”
“所以,你在峡谷那边,是不是提前踩过点?”王警官问。
“那还用说吗?”何东平也是叹息一色,躺靠在座椅上,继续说道:
“我在那一带发现了许多奇特的地形,也花费了很长时间,搞清楚了那边的各种布局。”
“当我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之后,我让庄天河联系庄虎,让他单独过来。”
“庄天河就这么听你的?”卢薇薇问。
“呵呵。”何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