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

顾晨问道：“你师傅是不是跟打擂台？”

“是的。”见顾晨问起，何东平也是继续说道：

“我师傅当时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穿的衣服甚至都还有损。”

“刚来到流会现场，就被保安给拦住，理由是没有门票，只能在外围。”

“那你师傅进去没？”袁莎莎问。

“进去了。”何东平默默点，也是缓缓说道：“当时那些围墙，对我师傅这种习武之，根本不算什么。”

“他找到一个没的地方，轻轻松松的翻墙进去。”

“当时在流会现场，有一个擂台，是给武术家协会那些流的平台。”

“说是流，其实这些的比试，更多时候都是商量好的一场表演赛。”

“也就是谁跟谁较量，不分高低，只流，大家事先都会商量好怎么打，都是表演给别看的。”

“这样一来，大家会感觉看到了真功夫，然后，这些有了一定名气后，再去各大学校附近开设武术培训班。”

“这其实就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而我师傅就是那个不守规矩的。”

“你师傅擅自上台了对吗？”顾晨问。

“没错。”何东平躺靠在座椅上，也是眼神坚定道：

“我师傅告诉我，那个时候，台下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大家都是买票进来的。”

“而且那个时候，擂台里面的门票是一票难求，大家都想一睹这些武术大师的风采。”

“我师傅躲在暗处观察擂台上面的况，感觉这些都是花拳绣腿，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也就是在这些比试的间隙，上去踢馆。”

“踢馆？这不是存心捣吗？”袁莎莎听到这个，也是不由分说道。

何东平也是默默点，不由分说道：“差不多这意思吧。”

“我师父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没办法，他没有任何名气，但他感觉自己的能力，不应该这样贫穷下去，必须要做出改变。”

“所以，他那次鼓起了他自卑了很多年的勇气，终于在一场比试结束后，主动走到了擂台边。”

“那个被击败的所谓武术高手，只不过是一个托而已，这些我师傅都看在眼里。”

“所以等那名失败者踉踉跄跄的离开擂台，而胜利者在擂台上发表胜利感言时，他就这么趁着保安没有注意的间隙，直接走上了擂台。”

听到这里，顾晨几也是面面相视，这似乎跟大家之前在体育馆听到的况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于是卢薇薇继续问他：“那后来呢？你师傅，有没有打响名气？”

“嗯。”何东平微微点，也是不由分说道：

“我师傅走上擂台时，现场所有都有些不解，很多开始窃窃私语，说我师傅这个土包子是谁？为什么会在台上？”

“就连台上的那名获胜的武术大师也愣住了。”

“当时的主持，也是赶紧过去请我师傅下去，却被我师傅一把抢过了话筒。”

“不……不是，你师傅这不是在捣吗？”王警官听到这里，感觉事岂不是要闹大了？

而何东平也是默默点，主动解释说：“因为我师傅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大的舞台，而且还是武术行业流会。”

“他知道，如果他不在这个场所打响自己的名气，那他自己可能根本就没办法翻身，他想搏一把。”

“于是，他拿着话筒，用带着很重的乡土音跟大家解释，他说自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喜欢功夫，但是因为没有任何背景，所以没有收到主办方邀请。”

“但是他十分喜欢功夫，而且，愿意教授功夫，可他没有名气，但他想在擂台上试试。”

呼一重气，何东平也是颇为感慨道：“我有时候也挺佩服我师傅，他那个时候的勇气，的确是我不具备的。”

“那后来呢？你师傅的况怎么样？”顾晨倒是很有耐心，也是继续问道。

何东平也是抬起脑袋，努力平复下自己的绪，也是继续说道：

“后来，我师傅被几名保安拉住，准备把他拖下去。”

“可我师傅不愿走，一直利用他扎实的马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两名保安甚至都拉不动他。”

“而当时的况，被很多观众看见，大家开始起哄，说要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跟台上的那名大师比试一下。”

“因为是起哄，所以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就开始各种呼喊。”

“现场也开始混起来，结果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让他打，结果全场的，都开始一起说着让他打。”

轻叹一声，何东平也是缓缓说道：“就这样，主办方在全场观众的压力下，最终让那两名保安先下来。”

“随后又找来主持，让他主持一下擂台，给我师傅一个机会。”

“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师傅身材瘦弱，一看就是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

“而台上那名武术大师，家名气很响，而且身材非常雄壮，两一看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

“谁胜谁负，其实主办方心里有数，也去找到那名武术大师，对方也同意跟他打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