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刘村长不断解释,顾晨双手十指
叉,也是淡淡说道:“刘村长,你跟舒克第一次是怎么认识的?”
“酒吧。”这边顾晨话音刚落,刘村长便赶紧回道:
“我第一次见到舒克的时候,是在酒吧里。”
“说清楚。”顾晨提醒着说。
刘村长则是默默点
,也是继续解释:“是这样的,当时我私自挪用了我们村里的资金去赌,结果赔个
光,还欠了一
债。”
“我当时心想自己肯定是完了,那天心
糟糕到了极点,就跑去酒吧买醉,想要用酒
来麻痹自己。”
“是一个
吗?”听着刘村长的解释,顾晨又问。
毕竟顾晨需要知道刘村长身边,是否还有其他同伙。
但刘村长却是解释说道:“就我一个
,当时我一个
在酒吧买醉,喝得还不算太醉,这个时候,一个衣品很好的男
,忽然来到我身边,直接请我喝了一杯。”
“我当时心
很糟糕,面对这种陌生
的突然接近,也是有一定警惕
的。”
“后来我们就这样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结果舒克却直接点
,说我是输了钱,而且还是挪用了村里的公款,当时我差点就吓尿了。”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卢薇薇一听,也是一脸纳闷。
但刘村长却是双手搓了搓脸,努力让自己平复下心
后,这才缓缓说道:
“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但是我猜测,他应该是通过赌场的那帮老千知道的,那帮
手里的消息很多。”
“而我的
况和身份,那帮
也都清楚,所以我输了很多钱,他们也知道我这些钱的来路。”
“但是,赌场的规矩,他们是不管我这钱是黑的还是白的,输了就不是我自己的。”
“也就是说,你的
况是赌场那帮
泄露的?”顾晨打断了刘村长的说辞,继续追问。
而刘村长也是默默点
,附和着说:“没错,应该是地下赌场那帮
泄露的。”
“但是,那一次,我跟舒克算是认识了,后来他拉我
伙,让我替他办事,每次都会给予一定的丰厚报酬。”
“虽然我知道,我在帮舒克犯罪,可耐不住,如果我不把那些窟窿给堵上,那我肯定也是玩完。”
呼一
重气,刘村长也是无奈叹息:“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反正老子已经没有什么退路可言,横竖都得玩完,那还不如拼一把。”
“所以我就的带着这总侥幸的心里,加
了舒克的团伙。”
“因为我也看得出来,舒克当时也处在用
之际,他需要我替他办事,尤其是我是海边村子的村长,许多船舶资源,我是可以搞定的。”
“所以,从那之后,你就上了舒克的贼船?”卢薇薇听着刘村长的说辞,也是一阵惋惜。
但刘村长也是苦瓜脸道:“
警同志,我是真的没办法,我只是好赌,但我并不坏。”
顿了顿,刘村长又继续解释:“我把村里的公款给赌没了,但是我利用帮舒克工作,把赚来的钱,堵上了缺
。”
“为了不被
发现,我还向舒克借了一笔钱,用来堵住剩下的资金缺
。”
“我告诉舒克,如果我被
发现挪用公款,那我肯定玩完,这样一来,会影响我们整个团队的工作。”
“所以,舒克听了你的鬼话,就借钱给你?”郭强不可置信的问。
但刘村长却是默默点
,附和着说:“对,因为舒克也知道我的
况,他对我好像是知根知底。”
“不过这样一来,我只能一直听命于舒克,给舒克卖命。”
“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等一下。”听着刘村长
代了许多,顾晨也是微微抬
,继续问道: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当初是在哪个赌场输掉的公款?又是谁把你的
况泄露给舒克的。”
顾晨知道抓住关键线索,于是在大家都在关注舒克的
况下,顾晨则是提醒着说。
刘村长表
一呆,也是缓缓说道:“就是在城西的一个废弃工地,那旁边有个小卖部,平时跟正常小卖部一样,做点生意。”
“但是背地里,那个小卖部有一个暗道,里面就是赌场。”
“那到底又是谁把你的
况告诉舒克的?”顾晨继续追问。
而这一次,刘村长却是愣了一下,好半天也没有回复。
卢薇薇见状,也是提醒着说:“到底是谁呀?”
“这个……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那家小卖部的老板,也可能是当时跟我一个赌桌的小老板。”
“当时,只有这两个
知道我的具体
况,我的
况,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泄露出去的。”
“地下赌场的具体地址,写下来。”听闻刘村长如此一说,顾晨直接站起身,将面前的纸笔都给递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