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
“在这条航道上跑的,我们基本上都能清楚对方是谁?”
“因为路过的时候,大家都会在航道上吼几嗓子,算是打声招呼,这都是习惯了。”
“所以,大老远就能看见对方的样貌,可你要说带船舱的船,那个就有点大了,成本也有点高。”
“但是在这种才重新翻修过的航道上行驶,还是挺少见的,我说不会超过10艘,应该是准确的。”
听着船老大的一番说辞,王警官也是默默点
,这才又道:
“这倒是给了我们一些新的调查思路,就比如那种带船舱的船只,在这条航道上应该不超过10艘,那好办,我们可以用排除法调查。”
“一旦发现可疑船只,能够迅速锁定,毕竟,这比其他排查的难度要更小一些。”
“嗯,或许吧。”就在与王警官的说话之际,船老大抽出香烟,递给王警官和顾晨。
见两
都摆手拒绝后,船老大自顾自的点上一支,这才说道:
“我可以帮你们打听一下这种船只,尤其是一个星期前来过的。”
“我别的不行,但是论这行的兄弟,还是挺靠谱的。”
“如果他们想找
,估计也很好找,毕竟,只有10艘船只有船舱,我现在就帮你们问问
况。”
“那就有劳了。”见船老大终于认真了一回,卢薇薇还是喜出望外。
随后,船老大降低了船只的行驶速度,然后用手机联络群里的朋友。
不多时,船老大的工作群里,便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也是不多时,群里的一名网友,立马回复船老大。
而船老大也是在反复阅读之后,这才抬
看向顾晨几
。
“如何?”顾晨好奇问道。
“我朋友说,在一周前,的确看见一艘带船舱的船只上面,还有一个
待在那里。”
“但是
的具体样貌,他们没有多在意,但听我描述之后,又感觉挺像的。”
“那具体在哪?”顾晨再次追问。
船老大说:“在下个码
,有
看见,那艘船在一个星期前,曾经在一处没有卸货的码
,将一名
子放下。”
“什么意思?没有卸货的码
?”卢薇薇表
一呆。
但王警官却赶紧补充:“意思就是,这个码
,船老大没有任何
易的可能,所以,一般是不会停靠的,但是却又停靠了,说明
况有变。”
“基本没毛病。”听着卢薇薇的分析,船老大也是笑孜孜道:
“反正,在下一个码
,那艘船是没有任何商品
易的,但是有
看见,那名
子,就是从那个码
下去的。”
“下去了?”听到这样的回复,王警官赶紧追问:
“那这个船老大,没有为难那名
子吧?”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知道,这个
是在下个码
下去的。”船老大说。
“已经很好了。”听着船老大的一番说辞,顾晨默默点
,也是思考着说:
“要不,到了下一个码
,您把我们都放在岸边吧,剩下的事
,我们自己会去处理。”
“所以,你们是准备打车回去吗?”
“差不多吧。”王警官说。
“那好吧。”感觉这边事已成舟,于是船老大又道:“下一个码
,有点大。”
“你们也知道,有时候,码
这边会有很多
,所谓
多容易滋生
想。”
“但是,那个码
一直
碑就不怎么好,你们去了之后,要多加小心。”
“
碑不太好?”听着船老大的这番说辞,卢薇薇不由笑孜孜道:
“我说船老大,这个
碑不太好,是
相传得来的结论?”
“差不多吧,经验也是一部分。”见顾晨几
是不清楚具体
况的,于是船老大继续说道:
“都是我们这些同行群里
说的,反正,对于这个码
来说,那说的是体无完肤,感觉你丫的最好早点原地
炸吧。”
“所以,我也怕呀,怕在码
上遭遇什么特殊对待,所以我都一直很小心的。”
“但凡能离开那个码
,我都绝对不会踏
那个码
半步。”
“感觉
家码
面积大,生意也多,所以,也不在乎我这种跑货船的。”
“好的。”也是听着船老大的一番教导,顾晨也感觉,既然
碑不好,那必然是有
在这里从事违法
纪的事
。
要想摆平这些,估计一般的船老大没这魄力。
于是,不少船老大都是绕着走,不进
这个所谓
碑不好的码
。
“到了,就是这里。”将船只缓缓靠近码
,船老大也是一阵叮嘱:
“你们自己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们是警察,他们应该不能怎么样。”感觉自己有警察证护体,那就是正道的光,专门对付这些不良
。
当然,卢薇薇也是感觉自己想太多了,因为这个所谓
碑不好的码
,看上去所有的
况都是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而且,看着还不
,因此,卢薇薇对于那名船老大的说法,似乎持怀疑态度。
片刻之后,船老大在船只上,与众
挥手告别,直接驶向了远方,消失在阳光里。
“顾师弟,你觉得这个地方主要是宰客吗?”卢薇薇感觉这地方怪怪的,因此便多问了一句。
但顾晨却是摇摇脑袋,继续说道:
“目前我还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可能是这里的商贩有竞争吧?”
顾晨指向不远处的几个方位,说道:“这里是有三家小卖部,规模也比之前的码
大许多。”
“嗯,面积是挺大的,去过刚才那个小码
,现在来到这个码
,的确感觉不太一样。”卢薇薇说。
“去看看吧。”王警官看看左右,也是找到最近的一个流动商贩,上前询问道:
“您好,请问,这个
您见过吗?”王警官上前就把煎饼老板娘的照片亮出。
但是这个流动商贩,看上去像个平平无奇的竹竿
。
之所以说他是竹竿
,那是因为男子身材消瘦,感觉脸上也看不出
在哪里?
商贩的样貌也是平平无奇,看上去像个老
部。
也是听王警官如此一说,中年商贩,立马抬
思考。
“怎样?”王警官带着期待的心
,继续追问。
“没见过,也可能见过。”中年商贩云淡风轻的说。
“那么买点东西吧。”王警官感觉这个流动商贩,其实本质上跟之前那个码
的商贩,
况都差不多,都一样。
你如果买他的东西,什么不清楚,不知道,最后都会变成我知道,都清楚。
当然,王警官吸取了之前那个码
的教训,所以也理所应当的感觉,我老王同志照顾下你的生意,那你肯定都感恩戴德了。
至少得透露一下这方面的秘密。
然而当王警官洋洋得意,以为对方会转变
吻,说出煎饼老板娘的下落。
但是,
况却并不是按照王警官的思路发展下去。
那名中年男子,直接摇
否认:“确实没见过。”
“不可能吧?”这下不光是王警官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