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从许培文这里,大家又得知了另一名幕后指使者,这让所有
都感觉不可思议。
许培文见大家表
一脸诧异,也是哼笑着说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没有骗你,这个
的确叫阿虎,绰号虎爷,真名不祥。”
“这家伙,常年在沿海一带活动,做的也是一些非法勾当。”
“当年,他因为躲债,去了北方,所以跟我们误打误撞,在一个赌场认识。”
“那时候,他出手阔绰,很快让我们和黄志刚跟他成为朋友。”
“原本以为,这是一个有钱
,可后来才发现,有个
钱,啥也不是,不过着家伙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能把
往死里揍。”
“我们也是看到了这家伙的狠劲,感觉有他在身边,那以后这一带都没
敢惹我跟黄志刚。”
“就这样,虎爷成了我跟黄志刚的大哥,他有见识,也有胆量,很快给我们策划了一些谋财的出路,其中就有谋害同事,骗去抚恤金这条。”
说道这里,许培文也是一脸悔恨,不由用双手搓了搓脸,这才又道:
“那时候,啥也不懂,感觉只要能赚钱就行,而且那个时候,小煤窑也挺多的。”
“于是我们就在虎爷的安排下,开始一步一步的,招募那些看似老实
,又孤身一
远道而来的打工者。”
“然后再跟他们套近乎,假装是老乡,在小煤窑老板那里,也是自称大家是亲戚。”
“所以,用这种手段,我们屡试不爽,很快就解决掉几条
命,从小煤矿老板那里,弄到了一笔不义之财。”
说道这里,许培文也是叹息一声,似乎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敢想象,当初的自己有多狠毒。
卢薇薇也是怒不可揭道:“许培文,你们当初那
的都是些什么事?
命在你们面前,真的就不值一提吗?”
“不。”许培文摇摇脑袋,也是痛苦不已道:
“那个时候,穷啊,我真是穷怕了,自己也没啥本事,在乡里乡亲那里,也抬不起
。”
“尤其是那个时候,还好赌,欠下的赌债也不少,每天
着沉重的工作,却没有赚到多少钱。”
抬
看着卢薇薇,许培文又道:“那种
子,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每天都没有目标的混
子,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总想着什么时候能搞点钱,可就是没路子。”
幽幽的叹息一声,许培文又道:“而这个时候,这个虎爷的出现,仿佛就给我们指明了路子。”
“因为,他是见过大场面,大世面的
,所以,脑子也比较灵活。”
“他的随便一个指点,就能让我们茅塞顿开。”
“也是在那个时候,听信了他的那些鬼话,什么
大事就得狠,反正,那个时候,几个
在酒桌上,喝酒上
。”
“他这么一怂恿,我们当时都快把他崇拜的不行,就感觉……感觉是那种相见恨晚,恨自己没有早点遇到他。”
重重的叹息一声,许培文也是无奈摇
,继续说道:
“也就是从那之后,我们上了他的贼船,开始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感觉真是该死。”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没有遇见他,也就没有之后发生的一切,我可能还是一个老实本分的打工
。”
“所以后来呢?这个虎爷去了哪里?”顾晨右手转笔,继续追问。
许培文短暂思考了几秒,这才说道:“我记得,就在几十年前的那段时间里,我们谋财害命,也引起了警方的重视。”
“那段时间,警方开始着力调查这些事
,意识到
况不妙的虎爷,开始选择全身而退。”
“大家将赃款瓜分之后,虎爷让我们各自逃命,隐姓埋名,甚至还给我们介绍了一些做假证的。”
“而他,则带着一部分财产,去往东北,说是要在那边避避风
。”
“等一切好转之后,再来接我们过去。”
“那事实上呢?他有没有接你们过去?从那之后,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叫虎爷的
?”王警官也是继续追问。
许培文点点
:“见过,当初因为我们走投无路,所以,我跟黄志刚,在躲避了一阵风
后,搭上了一辆前往东北的货车,就这么躲在货车车厢里,一路来到东北。”
“那时候,我们根据虎也给我们留下的地址,找到了森林
处的一个林场。”
“那里有一个护林员,是个年纪很大的老
,我们说找虎爷,他好像也并没有很惊讶的样子。”
“于是,我们根据之前事先约好的东西,对上了暗号。”
“他知道,我们的确是虎爷的朋友,所以,让我们暂时待在林场小住几
,他则给我们去联系虎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