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国富给出的结果,的确让
难以置信,毕竟这场押运行动,竟然是以一场离奇车祸而告终。
这换做是谁,第一想法,肯定是这场车祸,背后会不会隐藏着某种
谋?
尤其是两名押运
员的尸体找到,可黄金却不见踪迹。
顾晨当然清楚,装有黄金的木箱,重量必然很沉。
如果坠河,那绝不可能被水流冲到很远的地方。
即便当时的河水较为湍急,那也会随之陷
河底的泥沙,而不是消失不见。
可现在,那箱失踪几年的黄金,却又再次被挖掘出来,可这次的地点却是在秀山山谷。
可见,这背后必然有着某些
谋,而黄金显然是被
劫走。
可如果真相真的如廖国富所说的那样,江南市分公司的经理,选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押运方式,那知道这次行动的
,也必然是少之又少。
如此一来,其实调查范围可以无限缩小。
“警察同志。”见顾晨忽然陷
沉思,坐在顾晨对面的廖国富,不由轻声问了一句:
“有……有什么问题吗?”
顾晨抬
:“当初知道这条押运路线的
有多少?”
“不多。”廖国富摇摇脑袋,也是如实
代道:
“我们江南市分公司的经理,还有那两名负责押运真黄金的安保
员。”
“那就是说,那些押运保险箱的,或者说押运砖
的那帮
,他们也不清楚,其实自己押运的是一箱砖
对吗?”
根据廖国富的说辞,卢薇薇也是追问着说。
廖国富狠狠点
:“可以这么理解吧?因为当时的押运
况,是江南市分公司经理,跟上
的核心领导沟通过,并得到批准的行动。”
“而为了保险起见,那些押运砖
的安保
员,他们其实并不清楚,保险箱里全是砖
,经理也没打算告诉他们。”
“这样一来,押运行动就会变得非常真实,不容易引起外界的怀疑。”
“嗯。”听着廖国富的讲述,王警官双手抱胸,也是若有所思道:
“你们上
这些领导,考虑的倒是挺周到,但是,要我来说,与其搞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押运方式,还不如加强安保力量,一路护送比较稳妥。”
“你们把这么贵重的黄金,竟然
给仅有两
的押运小队。”
顿了顿,王警官又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这两
产生贪念,将这笔黄金私吞,那这种损失,你们负担的起吗?”
“不会的。”见王警官如此一说,廖国富当即摇摇脑袋:
“你说的这种
况,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袁莎莎听着廖国富这般自信,也是不由产生怀疑。
但廖国富却是直截了当道:“我说过了,负责暗度陈仓的押运小组,那都是老板的亲信。”
“一个是老板的表弟,一个是跟随老板多年的司机,也带点远亲关系。”
“平时老板最信任这些嫡系员工,可以说,大家彼此之间都知根知底。”
“否则,上面也不会贸然答应经理的这种安排,因为黄金由嫡系员工押运,上
才会百分百放心。”
“而且,这两
也不是第一次押运这种贵重的黄金,是有过押运经验的。”
“这样啊……”听着廖国富解释的明明白白,袁莎莎不由瞥了眼顾晨。
而顾晨则是在沉思之后,这才又问廖国富道:
“你说那两名死者,是因为车祸冲出桥梁,当时有没有现场勘查?确定是车祸?”
“有。”见顾晨还不相信,廖国富也是直截了当道:
“当时我们请了技术专家,去现场进行实地勘察,的确发现,是因为车辆偏离了路线,导致碰撞到了路边的护栏。”
“由于当时车速过快,所以在碰撞发生的瞬间,车辆直接失去惯
,从而飞出大桥,直接坠
河流,这些都是有技术鉴定报告的。”
“没错。”这边廖国富话音刚落,王警官也点
承认:
“当年我也是跟赵局听说过,那起事故,的确是因为车辆偏离路线。”
“但是由于什么原因导致的车祸?因为当事
全部死亡,所以也不得而知。”
“那车上就没有安装定位装置吗?手机定位什么的?”卢薇薇问。
廖国富摇摇脑袋:“我们公司有规定,在押运这种贵重物品时,押运者是绝对不能随意打开手机定位,因为害怕被
跟踪。”
“所以,通常
况下,公司会暂时收缴押运者的智能手机,只给押运者配备最简单的老年机。”
“但是,会在装黄金的木箱内,安装公司特质的定位装置。”
“这样一来,即便经理和那些上边的高层,他们坐在办公室里,也能发现黄金的具体位置。”
“那有定位装置就好办了呀。”听廖国富如此一说,卢薇薇也是信誓旦旦道:
“这样一来,出车祸的时候,你们不是也可以定位到具体位置吗?”
“既然定位装置在黄金内,那么定位装置在哪里消失,黄金应该就在哪里才对呀?”
“不。”听卢薇薇在这里滔滔不绝,廖国富还是果断否定道:
“你想到的问题,我们都有想到过,可问题是,当初这辆押运车,在坠河之后,定位信号也随之消失。”
“后来,福泰珠宝公司那
,也邀请了专业的打捞队伍来寻找黄金,可就是找不着啊。”
“虽然定位装置的信号是在大桥底下消失的,可不管专业打捞
员如何努力,就是无法找到那箱真正的黄金。”
幽幽的叹息一声,廖国富也是颇为无奈:“所以当时围绕着这箱失踪黄金的事
,我们公司上上下下,都吵得不可开
。”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也有各种
谋论的说法。”
“可即便这样又如何?黄金找不到还是找不到,后来总公司在寻找了多
之后,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无奈放弃。”
“因为那箱黄金,就仿佛消失一样,再没出现过。”
“那你看看这个。”廖国富话音刚落,顾晨便从一个小号透明取证袋中,拿出一根黄金条,直接亮在廖国富跟前。
廖国富眼睛一亮,赶紧接过透明取证袋,拿在手中端详一番。
见黄金条的底部位置,有福泰珠宝的模具字样,廖国富抬起脑袋,一脸欣喜的问:
“警察同志,这应该就是你们说的,那箱黄金的其中一根吧?”
“没错。”顾晨微微点
,也是郑重其事道:
“老实跟你说吧,那箱黄金,目前就在我们手里,但是,我们需要了解当初失踪黄金的所有数据。”
“我懂。”毕竟之前在电话中,警方是跟福泰珠宝公司取得联系,并且跟福泰公司的高管商量过,由福泰珠宝派出
员,带着失踪黄金的全部信息,来警局跟警方核对。
见廖国富从自己的黑色皮包内,取出一叠文件时,顾晨顺手接过,拿在手中端详一番。
文件中是关于黄金条的许多信息,其中就包括体积大小,以及重量和数量。
顾晨简单看了一下,文件中记录的黄金条,数量高达220条。
可顾晨从挖掘出这只木箱,到全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