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黄尊龙,让他们便衣蹲点,密切注意张金泽周围的一切可疑动静。”
“你是怕泰莎不会放过张金泽?”王警官似乎也理解了顾晨的意思。
顾晨则是默默点
,附和着说:“现在只有张金泽,还依然知道泰莎那点事
。”
“或许当年的泰莎,也是刚
这行,没有太把这些
放在心上。”
“又或者,自从那次分开之后,罗伟就一直在跟泰莎保持联系,并且给泰莎寻宝提供便利。”
“但是后来或许是因为罗伟公司
产,对金钱开始有着某种偏执,才又开始对泰莎的那些宝物产生兴趣,因此导致泰莎有了除掉罗伟的想法。”
“我觉得顾师弟的想法很独特,也很有预见
。”这边顾晨话音刚落,那
的卢薇薇便附和着说:
“你们想想看,泰莎几年前去工厂开模具,是罗伟接她离开的,所以说,那个时候,罗伟跟泰莎是同盟关系,或许泰莎在很多方面搞不定,需要罗伟的帮忙。”
“可能是罗伟在泰莎那边,拿到了好处,或者说是敲竹竿,毕竟
在被
到绝境的时候,
恶的一面就会显现出来。”
“这就好比,以前我们在警校进行消防培训的时候,我清楚记得,教官教我们如何戴面具。”
“他当时反复强调,一定要把面具的扣子扣上,并且强调要确认扣紧,紧到用手掰不开为止。”
“当时我们不少同学还很好奇,问教官为什么?还问他是不是为了密封防止烟雾进
中?”
“那当然不是了。”同样经过这类消防培训的王警官,也是默默点
,不由叹息着说:
“这种培训我们也经历过,反正就感觉,这个问题似乎是触动了教官的心。”
“我记得当时我们那个教官停顿了片刻,也是有些凝重的告诉我们,扣住这个扣子,是为了让别
摘不下来,也抢不走你的逃生面具。”
“因为在火灾中,最重要的是先保护好自己,灾难来临时,永远不要低估了
。”
“没错。”顾晨也是同意着说:“所以当罗伟走投无路的时候,
产负债几百万的时候,他或许感觉自己被
到绝境。”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了泰莎的事
,想着或许能从泰莎那里敲竹竿,搞到一笔钱,作为自己翻身的资本。”
“而罗伟也如愿以偿,拿着从泰莎那里弄到的钱,再加上857酒吧老板娘许娟借给他的路费,这才开启了西欧冒险之旅,最后凭借着自己手里的资金,在西欧的捕虾行业中淘金成功。”
“毕竟,能够在短时间内,租下一艘专业渔船,光靠做水手那点工资,根本不行。”
“对呀。”听着顾晨的解释,坐在副驾驶上的卢薇薇也恍然大悟:“罗伟只告诉我们,他在西欧捕虾运气好,很快就淘到第一桶金。”
“可是在异国他乡,又没有任何背景,凭什么他一去就能这么顺利?感觉就跟讲童话故事一样,顺风顺水,然后带着第一桶金回国再创业。”
“我感觉应该是这样的。”这时候,坐在后排的袁莎莎也给出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这个罗伟,应该是从泰莎这
敲竹竿,拿到一笔资金,又在西欧的捕虾行业中积累经验,这才利用手
上的充裕资金,租下渔船,雇佣水手一起出海作业。”
“所以,他是需要原始积累的,而这笔原始积累,不可能单靠捕虾打工就能赚到。”
袁莎莎话音落下,警车内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
都在思考袁莎莎刚才提出的看法。
片刻之后,顾晨也是默默点
,表示认同:“没错,小袁提出的这种假设,也是客观存在的。”
“这个罗伟,或许从一开始,跟我们谈到他再创业的经历时,就已经明显有夸大其词在里面。”
“他说自己
产之后,狼狈跑到西欧,利用捕虾淘得行业第一桶金,但是租一艘专业捕虾船,单靠那点工资,根本行不通。”
“或许当时他手里,就有敲诈泰莎的一笔钱,而回国之后,泰莎也感觉到了罗伟的威胁,所以才动了杀心。”
“而这个时候,罗伟却一直在沿海地区到处跑业务,因此泰莎无法准确捕捉到罗伟的具体位置,所以才没有急于动手。”
“可是罗伟在做完还清债务前的最后一笔生意时,已经开始发现,自己可能被
盯上的事实。”
呼一
气,顾晨努力平复下心
,也是不由分说道:
“所以说,最后一次与处在江南市857酒吧里的许娟通话,其实是罗伟的最后告别,但是许娟却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
“以至于罗伟将这块金属牌,
到我们芙蓉分局刑侦队,或许也是在跟我们做着某些提示,暗示他可能会遭受的伤害。”
“但是,危险还是发生了。”卢薇薇说。
顾晨默默点
,有些无奈:“这也是我们没有掌握
况,如果当时就得知罗伟有危险,或许我们还能救他一命,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诶?顾晨,之前我们在张金泽办公室里,提到的北派盗墓团伙,也提到了高曲岭何家村,你觉得何家村那帮
,跟泰莎会不会有某些渊源?”王警官说。
“可能有。”顾晨也想到过这个问题,开车的同时,不由道出自己的看法:
“如果泰莎跟高曲岭何家村这些村民,都属于北派盗墓团伙的后裔,那么何家村的村民,跟泰莎之间,或许也会保持着某种联系。”
“而如此一来,我感觉那位白须老大爷何少卿也有问题。”
“你是怀疑,何少卿早就知道,泰莎会叫
过去买走那块血沁古玉对吗?”卢薇薇毕竟能够读懂顾晨内心的OS。
因此顾晨这么一提,卢薇薇很快就能跟上思路。
顾晨也是默默点
,附和着说:“卢师姐说的没错,其实之前听他们讲
易的过程,我就感觉有些可疑。”
“毕竟,泰莎派车行的徐风单独过去购买那块血沁古玉,那么泰莎怎么就能如此确定,徐风一定能够买到呢?”
“如果那块血沁古玉,被
抢先一步买走又怎么说?”
“呃,顾晨。”王警官猴子挠腮,也是在短暂思考几秒后,问顾晨道:“按照你的意思,那么这个高曲岭何家村的白须老大爷何少卿,可能是跟泰莎商量好的。”
“这块血沁古玉,原本就是要给泰莎的对吗?”
“对。”顾晨默默点
,也是解释着说:“如果按照目前我们所掌握的这些
况来看,其实泰莎之前肯定是有去过何家村的,也知道这块带有特殊符号和图腾的血沁古玉,就在何少卿手里。”
“所以何少卿,一方面组织村民,将这些古董全部卖掉折现,一方面将血沁古玉保留下来,用销售的方式,卖给其实是前来取货的徐风。”
“所以看似是徐风购买到这块特殊的血沁古玉,送给泰莎作为生
礼物。”
“还不如说,其实徐风只是被当做棋子,给泰莎跟何少卿之间做跑腿郎。”
“即便徐风去或不去,这块带有特殊符号的血沁古玉,也迟早会落到泰莎的手里。”
“这就对了。”王警官听到这里,也是不由打上一记响指道:“泰莎就是凶手,罗伟的死,一定是泰莎指示廖忠凯
的。”
“至于廖忠凯为什么要自杀?这个或许只有抓到泰莎之后,谜底才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