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一辆电动三
车,“嗡嗡”的动静,很远就能听见。
也就在大家安静等待的同时,路
处,一名穿着印有“江南酱油”大logo长大褂工作服的男子,骑着一辆电动三
车,哼着《转角遇到
》小调,从路
转弯过来。
可刚一转弯,就碰见一堆警察站在面前,目光直直的盯住自己。
“呲!”
男子吓得赶紧拉住了刹车,
胎在地面划出一道痕迹,这才停稳在众
跟前。
见警察盯着自己,但没说话,男子刚才慌张的心理,顿时又舒缓一些。
感觉应该并不是来找自己的。
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心说刚才就不应该唱那首《转角遇到
》。
没遇见,倒是遇见一堆警察。
想着自己平时也不做亏心事,就算在生意上弄虚作假,那也是工商部门该管的事
,跟警察搭不上边。
放慢了速度,男子再次启动电机,将电动三
车,直接从顾晨几
的身边驶过,然后停在了罗伟仓库的隔壁。
也就在此时,男子这才发现,这帮警察依旧死死盯住自己。
那一双双犀利的眼神,看得自己直哆嗦。
随着一声异响传来,男子用钥匙打开卷闸门,将卷闸门高高扬起。
可回
一瞧,刚才还距离自己七八米远的警察,此刻就站在身后不足两米的距离。
男子顿时表
一呆,下意识的向后一缩。
可脑袋直接就撞在卷闸门上,疼得“哎呦”一声惨叫起来。
“你没事吧?”卢薇薇走上前,也是一脸纳闷。
男子捂住鼻子,摆了摆手:“没……没事,我没事。”
站起身,男子赶紧将卷闸门拉开,整个
的鼻子也撞出了鼻血。
顾晨从身上取出一包纸巾,主动走过去递给男子:“擦一擦吧,你鼻
流血了。”
“流血了?”男子表
一呆,这才用手背抹了抹鼻
,发现手背都是血迹,也是苦笑一声,不好意思的,从顾晨的纸巾里抽出一张,放在鼻尖沾了沾血迹。
随后又用纸巾卷成一团,仰着
,塞进鼻孔里用来止血。
“你说你这
吧,看见我们怕什么?”王警官看着男子一脸鬼鬼祟祟的样子,也是好奇不已。
虽然
不可貌相,但这男子的样貌,实在可以用“贼眉鼠眼”来形容。
就是那种走在大街上,一看就是坏
的那种。
男子也是一脸委屈,吐槽着说:“我说警察同志,我这一转弯就碰见你们,你们还都用这种犀利的眼神看着我,我……我浑身不自在。”
“这是你的仓库?”顾晨并不想跟他废话,而是直接指了指男子面前的仓库问。
男子默默点
:“对呀,这是我的仓库,平时用来放些海产
货之类的。”
“你也是做海产生意的?”袁莎莎好奇不已。
男子并没有否认,也是点了点
,说道:“我们这边,大部分的仓库主
,都是做海产
货生意的,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你跟隔壁的
熟不熟?”顾晨指了指隔壁罗伟的仓库。
男子摇了摇
:“没什么印象,因为这个
平时很少碰见,也就有一次,我记得我弄来一批
货,刚搬进仓库,准备锁门回家。”
“那个时候,天都黑了,但是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隔壁的仓库有些虚掩着。”
“因为当时是夏天嘛,我就好奇,于是把卷闸门一拉,想看看隔壁什么
况,结果就看见,隔壁那家伙,直接睡在仓库里。”
“是叫罗伟吗?”卢薇薇问。
“没错,那
是叫罗伟,当时看他睡在仓库,我也是震惊了,这咸鱼的味道,可不是一般
受得了的,可那家伙却可以,就感觉那家伙是个狠
啊。”
想了想,男子似乎意识到什么,于是瞥了眼隔壁仓库,好奇问道:“警察同志,你们过来,是不是来找罗伟的?”
“他已经死了。”顾晨说。
“死了?”男子闻言,也是一脸惊骇。
刚才还聊到罗伟,这家伙突然就没了,这让男子似乎有些无法适应。
带着懵圈的表
,男子也是赶紧走到隔壁仓库。
可刚一进门,就发现罗伟躺在咸鱼堆里,似乎已经没了气息。
看着一动不动的罗伟,男子回
又瞥瞥顾晨几
,这才问道:“警察同志,这……这怎么回事?”
“我们也想知道。”卢薇薇双手抱胸,走到男子跟前,也是继续向他询问道:
“既然你跟他的仓库都在隔壁,那你多少也应该跟他认识对吧?”
“认识,当然认识,但是不熟啊,大家都是做海产生意的。”
男子想了想,忽然又道:“哦对了,他的海产生意做的特别好,因为我们拿货,大部分都是从沿海某些固定的商铺拿货。”
“但是他的货,好像是从不同渠道拿过来的,而且他还经常出海,去远海岛屿,向当地渔民收购海产
货。”
“像这种跑业务的形式,我们小老百姓,肯定是吃不消的,但是这家伙,感觉就跟打
血似的,一天到晚都在外
忙忙碌碌。”
顿了顿,男子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这么辛苦,赚的也多。”
“反正我们这边几家做海产
货生意的,就数他赚的最多,但他却吝啬的连一辆车都不肯买,非常节省。”
“难道你不知道他欠了几百万债务吗?”袁莎莎问。
男子表
一呆:“什么?他欠别
几百万?”
顾晨仔细观察着男子的反应,见他这番模样,想必也不清楚罗伟之前的种种一切。
又或者说,是罗伟隐藏的太好,以至于大家对于罗伟的过往,几乎都不太清楚。
但不管如何,现在的罗伟突然离世,死因也非常蹊跷。
虽然显示有中毒的症状,但是到底是谁下的毒?顾晨目前还没有
绪。
好在半路拦住一个隔壁仓库的商贩,顾晨准备继续在这名男子的身上,挖掘有用线索。
“罗伟平时是怎样一个
,你了解过吗?”顾晨将执法记录仪调整了一下,继续对准面前的男子,随手将笔录本掏出。
男子表
一呆,弱弱的道:“他这个
,不
说话,但看钱很重。”
抬
看了眼顾晨,男子又道:“如果不是警察同志你,告诉我他欠
家几百万债务,我还以为他这
一直很小气呢。”
“而且我们大家都是做海产生意的,都说同行是冤家,聊天,当然也不会吐露心生。”
“但我平时观察这个罗伟,感觉他的确挺孤独的,就是……你们知道的,就是那种没有朋友的感觉。”
“像这种朋友很少的生意
,在我们这些生意
当中,还是挺少见的,除了客户也没朋友。”
顾晨根据男子的讲述,将这些记录在案,随后又问:“那他平时一个
看仓库吗?”
“不是。”男子摇摇脑袋,也是回想着说:“他平时,经常要去沿海地区,要出海去收货。”
“所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会安排一个守仓库的,平时从沿海地区发来的货,守仓库的会帮他归纳
库。”
“不过他生意大多在沿海地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