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
儿在一起。”
“碰上你那些同事是在几点?”顾晨又问。
“大概……晚上9点15分左右吧,因为当时看完电影,我和
儿一起走出大厅,才发现同事也在现场看电影。”
“所以大家都很开心,才一起约到附近去唱歌,这些大家都可以证明,如果你们还不相信的话,也可以去调取附近的监控,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见丽莎的回答毫无
绽,而且根据顾晨对丽莎
代的游玩地址,与保罗被害的地址相差甚远,短时间内就是开车也够呛。
但是昨晚有多名目击者曾经核实过,大火是在晚上9点开始燃烧,这就可以排除掉丽莎昨晚放火烧尸的行为。
但是会不会有漏
?顾晨暂时也说不清楚。
而此时此刻,一旁的安娜则是继续追问了丽莎当天的所有行踪,发现丽莎白天在上班。
这些都有同事作证,应该假不了。
也是在办公室,和警方走了一个调查
录的流程后,丽莎站起身,略带疲惫的问:“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我真的很累,我需要休息。”
“可以了。”安娜在将笔录记录完整后,推到丽莎的面前道:“你在这里签个字。”
“唰唰唰!”
丽莎爽快的完成,又问:“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吗?”
“这个……暂时没有。”安娜微微摇
,又道:“如果有需要协助调查的时候,我们会电话联系你,也请你在这段时间内,保持电话全天开机,谢谢你的配合。”
“好的。”丽莎微微点
略带疲惫的问:“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请便。”安娜淡淡道。
目送丽莎离开警局,所有
都陷
焦灼。
一时间,马里奥和法比奥也是摇
叹息。
而安娜也是无可奈何。
目前来看,最有可能成为嫌疑
的丽莎,并没有作案时间。
而且根据丽莎的
代,她昨晚似乎都一直陪伴着孩子,似乎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还有就是丽莎的同事,这些都可以证明,再不成,罗城的监控也不是吃素的,完全可以验证丽莎的说辞。
“看来保罗的死是个迷,需要联系米兰那边的警方,帮忙调查一下关于保罗的近况,看看保罗最近是否跟
解下仇恨。”安娜一边无奈的抱怨,一边盯住马里奥,希望他帮忙解决。
然而此刻的顾晨,却依旧陷
到沉思,似乎并没有因为周围的环境而影响。
“丽莎没有杀
动机,那又会是谁呢?”顾晨摇了摇脑袋,继续思考下去。
“保罗来罗城是为了和丽莎复婚,但是丽莎拒绝,很显然,两
之间肯定会有争执。”
“毕竟保罗是一个具有
力倾向的
物,现在走投无路来投靠自己曾经的前妻,如果就这样被拒绝,他会罢休吗?如果是我,肯定不会。”
想到这些,顾晨又记起之前在玫瑰旅店,老板说的那些话。
保罗在罗城的玫瑰旅馆,已经住了一个星期。
如果按照他失业半年来算的话,现在应该是穷困潦倒,那么他在来到罗城的第一天,就应该会去找丽莎。“
“如果被拒绝就回去,那显然保罗也没必要继续留在罗城,留在玫瑰旅馆。”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保罗在这些天内,应该每天都去找过丽莎,如果是这样的话,两
之间的矛盾似乎会激化。”
“顾师弟,你在想什么?”见顾晨陷
自我冥想中,一旁的卢薇薇好奇问他。
顾晨淡然一笑:“我在想,这个丽莎到底是不是凶手?”
“当然不是啦。”卢薇薇也是笑孜孜道:“你没听她说吗?昨天晚上9点,她和
儿一直在看电影和吃饭,最后还和同事一起去唱歌,整个晚上都在玩,怎么可能有时间在9点左右,跑到工地上去放火烧尸呢?”
“没错,从时间上来看,丽莎的确没有足够的时间,可是……”
想到这里,顾晨再次犹豫了起来。
这次是安娜发现了顾晨的纠结,直接问道:“顾晨,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说吧,没关系。”
“安娜。”顾晨扭
看向她,淡淡说道:“我是说,死者保罗,这点可以确定吗?”
“当然。”安娜瞪大眸子,微微点
:“现场的自行车上发现的指纹,和玫瑰旅店里发现的指纹一致,这应该就是保罗没错了。”
“不对。”顾晨摇
反驳:“我觉得光凭这点来说,似乎存在很大的漏
。”
“什……什么?”一旁的王警官闻言,整个
也是愣了愣神,问道:“顾晨,你是指哪方面的漏
?”
顾晨短暂的思考几秒后,说道:“首先死者的确认,仅凭客观的指纹似乎并不能代表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乔治警官跟我们介绍的
况是,死者被烧得面目全非,连指纹都无法提取。”
“而他们在现场所提取到的所谓指纹,只是在现场附近的一辆自行车上提取到的对吗?”
“没……没错。”面对顾晨的发问,安娜微微点
,又问:“所以你觉得……”
“所以我觉得
况并不可能这么简单。”顾晨微微皱眉,直接站起身道:“如果仅凭周围的指纹来判断死者,太过牵强。”
“虽然这样一来,可以减少很多调查的步骤,但是这些物证指纹,并没有何被烧焦的尸体联系在一起,产生关联。”
见顾晨滔滔不绝,先前在办公室内小声嘀咕的意国警察,顿时也都放下手
工作,目光齐刷刷的盯向顾晨。
“安娜警官。”顾晨看着她,淡淡说道:“一具无名尸以及一个疑似身份,在无法判断的时候,我们不能用身边的关联线索百分百来确定。”
“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无
绪
况下,必须通过失踪
档案来缩小搜查范围,这么做虽然是费时费力,而且不见得会有收获,但也是正常程序。”
现场忽然陷
短暂的安静,所有
默默注视着顾晨。
而顾晨也显然将这里当成自己的主场,毫不避讳的道:“如果是现在这种
况,那么法医进行身份鉴定最快,而最好的做法是借助指纹、牙齿比对和DNA分析。”
“死者也有可能装有心律调节器等医疗器材,或做过髋关节植
,两类装置都有序列号码可供追查。”
“如果死者身上有独特的刺青、手术伤疤或畸形
况,那就更好判断。”
“顾……顾晨,你……继续说下去。”一旁的马里奥整个
都呆住了。
顾晨微微点
,走到他面前道:“我认为,以现在这种
况看来,要想从烧焦的尸体中提取指纹,完全不太可能,也不会有指纹。”
“但是,我也可以假定死者没有医疗装置或可辨识的记号,所以法医会使用手边现有的资源。”
“假如我们警方找到被害
的牙科纪录,便能判定他是否为同一个
,这点很重要。”
“而且只要一两天就能比对完成,即便死者的牙齿因为枪击而部分损坏,还是能以仅存的牙齿鉴定。”
“不过要是没有纪录,或许这项检验也就毫无用武之地,但是很幸运,我在现场看过烧焦的尸体。”
“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是牙齿还算保持完好,你们就不打算鉴定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