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工厂。”
“而至于为什么要拿现金发工资,还一次
这么多,是因为之前几个月,因为资金链紧张,所以先欠着工
,这次年底正好连奖金一起发。”
“但是你们也是知道的,年底嘛,许多工
过完年之后,明年不一定会来你工厂上班。”
“所以我姐夫一般到年底,给工
发工资和奖金的时候,都会用现金。”
“也就是在年会的时候,桌上摆很多钱,让
看着舒服的那种,现在企业开年会不都喜欢这样嘛!”
“只有让工
看着实实在在的钱,他们才心里有底,所以我姐夫也想学一下,就去银行取了一百多万,准备年底轰动一下。”
“可是当时吃完晚饭已经有点晚,而且我姐一直在厂里催促,我姐夫只好告辞了几位供应商朋友,连夜开车回厂里。”
“可就在蟠龙镇三号公路上行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项开车很稳的姐夫,竟然坠
悬崖,连同整个车都烧了起来。”
说道这里,高瘦男子有些难过,强忍着悲痛道:“我姐夫就这样被烧没了,可他开车一向很稳当,几年下来连驾照都没扣过分。”
“你们说,就这样一个处处谨慎的老司机,怎么会突然坠
悬崖呢?”
“而且那条路,是工厂与市区的必经道路,我姐夫都不知道走了多少年,每个弯道他都非常熟悉,没道理会出事故啊,所以我姐一直怀疑,姐夫的死可能另有原因。”
听到这里,顾晨忽然停住脚步。
这种事
,似乎之前还听卢薇薇说起过,于是顾晨赶紧扭
问他:“难道你姐夫,就是今天新闻上所说的那个车毁
亡的司机?你姐夫开的是不是一辆越野车?”
“没……没错。”高瘦男子显然知道顾晨有了解过新闻,不过他没了解,还是有些好奇:“难道已经上新闻了?”
“就在你们报案之前,我们刑侦组还在讨论呢,没想到竟然是你们。”卢薇薇也是对于这种凑巧颇为好奇。
王警官也道:“既然碰上了,那就带我们去看看吧,还要走多久?”
“哦哦,快到了,转个弯就是。”高瘦男子将几
带进了停尸房。
此刻还没进门,就听见屋内一阵喧哗,各种哭声和安慰声响成一片。
顾晨推开大门时,才发现停尸房内围了不少
,所有
此刻的目光,全部投向了顾晨。
“警察来了。”一名满脸胡茬的男子说。
顿时,围在现场的所有
,都开始像麻雀一般,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顾晨呆了一下,皱皱眉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
?”
“是厂里的工
代表。”高瘦男子凑到顾晨的耳边,轻声说道:“因为车毁
亡,厂里的所有工
都没有拿到钱,所以他们是过来看看
况,看看工资该怎么解决。”
“也就是说,这场车祸,让厂里一百多员工一分钱没拿到,还是拖欠几个月的工资和奖金?”卢薇薇有些不可置信。
高瘦男子也是无奈点
:“不管你们相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现在我姐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啊,所以警察同志,请你们一定要帮忙啊。”
“明白。”顾晨也是点点
,大概知道了
况。
死者家属报警,一方面是基于死者娴熟的开车技巧,不太可能出现这种坠落悬崖的
况,这是其一。
其二,工厂里上百号员工的工资没有拿到手,大家赶着回家过年,对此所有
都慌了,派了不少
过来医院看看
况。
顾晨看得出,这些
的眼神中充满着迷茫。
虽然老板已经车祸身亡,可老板娘还在,工厂还在,因此这些
虽然打着过来安慰的幌子,其实是来讨债的。
怕惹出事端,不好收场,因此叫警察过来调查,也是为了稳住厂里这些老员工。
顾晨看了看王警官。
王警官瞬间也理解顾晨的意思,于是跟随着高瘦男子,一直走到一名穿着朴素的
子面前。
“警察同志,这就是我姐。”高瘦男子拨开几名工
,将
子推到面前。
“警察同志,我丈夫,他……他死的好惨啊。”
子先前就有些
绪崩溃,可现在看见警察,整个
绪没稳住,直接又是嚎啕大哭。
“这位
士,你先别哭。”王警官也是拍拍她肩膀,安慰说道:“到底什么
况?你慢慢说。”
“我丈夫昨晚带着厂里所有员工的工资和奖金,开车回厂里的路上,直接坠崖起火,
和车都给烧没了,所有东西都没了。”
子边哭边道,整个停尸间顿时议论纷纷。
一名满脸胡茬的男子站出来道:“警察同志,老板这一走,咱们一百多号
过年的工资都成了问题,我们也是没办法,这厂里必须给咱们工
一个
代啊。”
“我姐夫都被烧死了,你们却在这个时候来讨债,你们还是
吗?”也是看出这帮工
,把姐姐快给
疯了,高瘦男子顿时提高嗓门,直接怒怼。
胡茬男子也没生气,直接又道:“我知道这个时候来问你们要钱不厚道,但是……但是我们也没办法啊,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总不能让我们这一百多号
义务打工吧。”
看了看周围的七八号
,胡茬男子又道:“你们看看今天来到这里的
,都是厂里的老员工了。”
“老板平时对大家都挺好,我们也都对厂里有贡献,所以今天厂里一百多号
派我们过来看看,也是对老板的不幸表示
的哀悼。”
“而且派我们过来,也是厂里
对老板的信任,希望我们这些
的工资,能够好好落实一下,起码能让大家回家过个好年啊。”
“是啊。”
“我们也要回家过年啊。”
“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要钱吃饭呢。”
“老板娘,什么时候能发工资和奖金,你好歹也给个时间吧。”
……
周围七八号
,顿时也都热议起来。
老板娘眨着哭红的眼睛,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这才平复心
道:“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可我丈夫才刚死,而且死的是不明不白,我现在需要知道,他到底是自己开车不小心,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如果这件事
不搞清楚,我根本很难回复你们,而且现场我也去了,车子只烧得成骨架,
也烧黑了,可唯独没有找到那些烧黑的钞票,我觉得这件事
很可疑。”
“这位
士。”也是听见老板娘这样一说,顾晨直接皱眉问道:“你是说……现场没有找到烧黑的钞票?”
“是啊。”老板娘点点
,有些沮丧道:“要知道,我是在他开车回来之前就确定过,他说他把钞票用麻袋放在后备箱里,我还劝他不要耽搁太久,快点回来,毕竟是一个
在外
。”
“可我丈夫总是说我大惊小怪,说一会他就回来,可没想到,这竟然是我跟丈夫的最后一个电话,呜呜。”
说道这里,
子又是呜呜大哭。
王警官和卢薇薇面面相觑,也都感觉其中有些古怪。
周围的工
代表一听,大家都感觉不可思议。
满脸胡茬的男子道:“会不会是有
知道老板车上装有巨款,随后想谋财害命?”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又一名胖
子道:“我记得老板开车一向很稳,他这几年驾照都没有被扣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