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大明海军特有的蓝底金龙旗,已高高飘扬在拉芒什海峡之上。
这拉芒什海峡乃是法语名字,受启蒙运动的影响,法语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一直是欧洲最流行的语言。
直到18世纪带英帝国真正崛起成为海上霸主时,英吉利海峡的名字才被广泛使用。
不过现在的英吉利王国在1588年击败过西班牙无敌舰队,勃起了一回之后,就一直软到现在。
自1622年以来,英吉利同西班牙进行的无数场海战就再没有赢过,不停地被西班牙和荷兰海军反复蹂躏。
甚至连北非的
利海盗都经常来劫掠英吉利的沿海郡县。
今年来劫走一百多条商船,明年来劫走一百条商船,皇家海军就跟摆设似的稀碎。
究其原因有二,其一没有稳定的海军专项资金供应,其二如第一代白金汉公爵等海军司令贪墨严重。
许多时候,水手们的工资都长期拖欠,他们都抱怨在海军的待遇还不如商船上的努力好。
这总叫
饿着肚子去打仗,你不输谁输?
就是到现在
况依然没有好转,水手们牢骚满腹。
在宠臣第一代白金汉公爵被议会势力刺杀后,国王查理一世,为了增税来补贴海军建设和国内新旧教派的矛盾,跟议会闹翻,一怒之下将议会给解散了。
如今纳税
抗拒缴税,议会之内又矛盾重重,正处于风雨飘摇当中的英吉利王国,迎来了来自东方的客
。
大明南海侯郑芝龙和晋江伯施大瑄、同安伯洪旭,分别指挥敖广号、敖钦号和敖润号宝船,领着天山、泰山、昆仑系列护卫舰三十艘,共计两万蛟龙军,如利箭般分波
在拉芒什海峡驰骋。
敖广号上,郑芝豹望着不远处的大陆,骂骂咧咧。
“大哥!几天前咱不是碰到那叫西班牙的佛郎机国吗,怎么不打呀?可憋死我了!”
郑芝龙眺望远方,捋了捋虎须:“咱们现在主要
物讨伐荷兰,这个西班牙后面再说。”
郑芝豹不由叹息一声:“赶紧到荷兰吧,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了望台上的哨兵忽然大喊。
“大帅!东北方向有战舰!”
郑芝龙不由眉
微皱,拿起望远镜察看起来。
一直恭敬站在旁边的荷兰驻
达维亚总督科恩,见状上前恭敬开
。
“亲
的郑......大元帅阁下,这里距离英吉利王国的朴茨茅斯军港比较近。”
“那些战舰应该是英吉利皇家海军,为免不必要的麻烦,咱们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航向?”
郑芝龙闻言不由冷喝:“我大明东海舰队四海驰骋,何曾避过谁?”
“他们若是不开眼,我蛟龙军也不介意在这儿耽搁一会儿。”
郑芝豹忍不住在一旁叫嚣:“来得好,最好不开眼,正好让本指挥使好好活动活动!”
“是。”科恩见这两兄弟一个比一个狂热好战,只好退回一旁,不再说话。
他现在是大明的带路党了,当然就要带路党的觉悟,元帅不问,还是少说为妙。
郑芝龙可是
通
语、葡萄牙、西班牙和荷兰四国语言的主,跟科恩沟通自然无碍。
郑芝豹那也跟大哥一起混大的,数月以来又跟着大哥和科恩一起,连蒙带猜也听得懂一些。
郑芝龙当即吩咐:“传令下去,航向航速保持不变,若发现敌
有攻击迹象,立即开火!”
属下当即领命去向各处发报传令。
果然如科恩所料,前方的战舰正是来自朴茨茅斯军港的英吉利皇家海军。
领航战舰上的指挥官正是后卫司令约翰·彭宁顿中将。
舰队资金跟不上,总司令老是催他去筹钱筹物资。
他是筹了好多次,实在没地方筹了,只好出海来打打秋风,从过往的商船那里筹点来
任务。
看到大明的舰队到来,他的副官兴奋不已。
“司令,咱们今天运气不错呀!”
“这是哪里来的商船?那模样没见过呢!”
“司令,您见多识广,说一说让属下也长长见识。”
彭宁顿从望远镜中看到大明舰队,也很兴奋。
“不是荷兰战舰、也不是西班牙战舰,更不是
里海盗和奥斯曼的战舰。”
“这些应该是更远的地方过来的商船队。”
“距离如此远,看起来还这么大,估计比咱们这战舰还要大呢!”
“啧啧啧,真是上帝保佑,这么大的商船那得装多少宝贝呀!”
他说着
水都快要流到甲板上了。
“吩咐下去,所有战舰出动,把他们给围起来!”
“是,司令!”副官立即去传令了。
朴茨茅斯军港共有六十多艘各类战舰。
彭宁顿这回带出了三十多艘,面对他心中认为的这三十艘可能含有少量战舰的大船队,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看着三艘大明宝船越来越近,那个
大得他直接颅内高
了。
发达啦!发达啦!这次真的发达了!
看看周围那些没有不挂风帆的怪船都在冒着烟,肯定是之前被西班牙
给打的。
上帝的圣光,今天终于照耀在我彭宁顿身上了!
大明舰队没有改变航向,朴茨茅斯海军非常顺利地就形成一个半圆拦在了他们行进的路线上。
舰队还是以三艘宝船前后紧跟为中心,三十艘护卫舰成梭子阵型护卫在外。
如今这梭子阵型最前方的护卫舰舰长正是郑家老三郑芝凤。
这家伙在史书上可是拿武状元的,那脾气比郑芝豹还要火
。
看到这拦路的架势,顿时就来火了。
“他娘的,哪里来海狗敢挡你爷爷的道!”
说着冲上舰艏将蒙布一扯,24联装道理火箭炮,顿时如狰狞的怪兽一般露出了真容。
“弟兄们!跟他们好好讲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