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象升:“王爷,末将此次不仅带来木柄手榴弹,还有各类子弹和炮弹,数量充沛,足够西征军全部换装之用,而且后面弹药补给还会陆续运来。”
“我等坦克连队也都听凭王爷调遣。”
信王闻言大喜:“如此甚好!”
“不过,本王虽然喜欢打仗,但论到专业,还是得多听你们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将才是。”
卢象升:“王爷客气,但有垂问,末将自当尽心献言。”
“对了,王爷征战在外,陛下知您必定想念家乡味道,特地让末将给您捎来了几名御厨,还有许多瓜子,都在东南门的队伍里。”
信王闻言不由舔了舔嘴角笑道:“这个好啊!本王的秘制调料早就用完,这些天吃东西
寡淡得要命,御厨和瓜子来得正是时候!”
“真是知我者皇兄也,哈哈哈!”
“卢提督,你等远道而来,辛苦了。”
“走,回城,本王让御厨做大餐给你们接风洗尘!”
旁边的李定国等将领听了,也忍不住猛咽
水。
却听卢象升道:“王爷,穆拉德苏丹不久后便到龙燚城,您看要不要安排迎接一下?”
信王顿时惊喜:“我老弟也来了!太好了,他大概什么时候到?”
卢象升看了看手上的北辰表:“预计两小时后可以抵达。”
信王:“行,还有点时间,让御厨们先准备宴席,你们跟孤王回皇宫办件小事,然后再一起去迎接我老弟。”
“是,王爷!”
众将领跟着信王
了城,其他
继续打扫战场。
自此,天启九年的龙燚城保卫战,正式落下帷幕。
此战,大明西征军共歼敌近八万
,缴获武器、战马无数。
而守军这边则阵亡五十一
,重伤八百余
,都是那些衣甲并不坚固的城卫军民兵。
毕竟敌军声势浩大,火枪弹珠也是不长眼的,有些民兵不懂躲避,直接被嘣到了脑袋,就没有办法了。
而大明西征军衣甲坚固齐整,仅有小部分
受轻伤而已。
欧罗
军队死了近八万
,伤残三四万,逃跑了五六万,还能有将领带着回到各自国家、封地的不足三万。
此战之后,西
士兵每闻大明西征军之名,无不骇然,莫敢相抗。
却说此时,信王领诸将进了皇宫,来到议政厅。
未至,声先来。
“各位老登,我大明信王又回来了!”
西班牙首相奥利瓦雷斯等
,在议政厅内听着城外的枪炮之声,从凌晨一直轰响到傍晚,心中说不出的激动和紧张。
这战斗的猛烈程度前所未有,他们知道这是各路大军在为了营救自己而全力攻城。
终于,城外的枪炮声停止了。
这意味着攻守双方,胜负已分。
他们的心
紧张到了极点。
每个
都有着同样的期望,就是欧罗
军队攻
皇宫,将明军全部消灭。
他们甚至做好了在消灭明
后,立刻和对方争抢斐迪南二世的准备。
然而这一刻,当他们听到信王那略带玩味的声音,顿时瞳孔放大,惊恐无比地看向议政厅门
。
只见信王面带微笑,张开双臂,摇
晃脑地迈进了议政厅内。
他们吓得个个面色惨白,眼中全是绝望。
信王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欧罗
大军已败。
这么多军队一起围攻都没能攻下维也纳,以后恐怕就更难了。
“怎么?看到本王不高兴吗?”
听了丹尼尔翻译信王的话,众
沉默不语,面色凝重。
却见信王一个个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你!你!你!还有你!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娘是不值钱的废物。”
“还什么首相、公侯、大将呢!”
“看看你们的国家、封臣、属下,一个个抠抠搜搜,非但一百万金币都不舍得出!”
“竟然还胆敢围攻我大明龙燚城!”
“这是盼着你们死呢!”
此言一出,众
顿时惶恐。
勃兰登大公威廉直接噗通跪地求饶。
“伟大的大明信王殿下,我不想死,此次攻城与我无关呀!您放我回勃兰登堡,我一定把一百万金币加倍给您送来!”
一旁的萨克森选帝侯约翰见状不由大怒。
“威廉,你这个懦夫,快起来!”
“你是帝国的选帝侯,怎可向可恶的明
屈膝下跪!”
约翰原先还期望着这一次欧罗
军队能够消灭明
,现在看来没有希望了,倒是变得释然和傲然起来。
他骂完约翰,还觉得不过瘾,竟然怼起信王来。
“明
,不要以为依靠武力就妄想我德意志
低
!”
“我们.......”话没说完,直接被枪声打断。
砰!!!
眉心中弹,随后直挺挺向后倒下。
“聒噪!”
信王吹了吹左
枪上冒出的一缕青烟,耍了个枪花,
回腰间。
“哥舒皓,给他们全部做好登记,哪个封地,哪个国家的,全都记下,过几天本王亲自带他们上门收赔偿费!”
哥舒皓:“小
遵命!”
信王朝卢象升等
一挥手。
“走,出城迎接我老弟去!”
说着跨步出了议政厅,不想迎面撞见一
,正是斐迪南二世。
他这一整天心
也很紧张,非常希望这些诸侯能真正消灭城里的明
,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躲在自己起居的花园里等待消息。
当听到明
守军大胜的时候,他对自己的这些诸侯是彻底死心了,第一时间便跑来给信王请安。
“尊敬的信王殿下,听说有
来攻城,见到您现在没有事,我实在太开心了。”
说话间,不经意瞄到议政厅内躺在血泊里的萨克森选帝侯,他不由心中暗骂,没用的废物,该死!
却听信王冷笑道:“这些诸侯和盟国的军队不都是你招来的吗?现在跑来本王面前装什么好
!”
斐迪南二世闻言大急,赶紧拜道:“不不不!殿下,您不要听别
胡说!”
“当初,我可是想出城迎接殿下您和大明天军的,都是蒂利那个混蛋自作主张
了蠢事!”
“这些诸侯不是我招的,都是我手下那下怀心眼的大臣招来的!”
“殿下,您可万千要相信我斐迪南对您和大明的忠诚啊!”
信王看他这大冬天的都能急出一
冷汗,看来是真着急。
不由点
道:“见你如此忠诚,那孤王就恩赐你一同出城迎接我老弟吧。”
斐迪南二世疑惑问道:“敢问,您的老弟是哪一位殿下?”
信王:“自然是奥斯曼苏丹,穆拉德。”
斐迪南二世闻言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啊?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