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
就是马背上的民族。
即使大元朝已经成为过去,但由察合台汗国延续至今
的叶尔羌汗国,每一个男儿的身上都依旧流淌着骑
尚武的热血。
马合木身材魁梧,与自己的老弟叶尔羌第一勇士阿黑麻一样的高大。
他生得力大无穷,就武艺而言,他若想争的话,第一勇士的名
也落不到阿黑麻身上。
随着蒙古灭金后,跟着有样学样,“铁浮图”、“拐子马”也逐渐在蒙古骑兵中普及开来。
马合木就舍得下血本,为自己的三百亲卫,全部武装上了这套装备。
此时的他,全身披铠甲,脸戴铁面具,正手持一根八十斤重的狼牙
,站在亲卫队伍中心,指挥战斗。
这铁面具平时他是不会戴的,就因为之前听阿黑麻的亲卫说有许多士兵被暗器
,他才特意戴着以防万一。
“殿下,快看,明军到来了!”
他手下得力
将梭哈剌,见到对面山丘上新出现的明军,当即开
提醒。
马合木闻言定睛一看:“那明军在吐鲁番中军之后!”
“如今虽敌寡我众,但若想要抓住明军主帅,还是得用咱老祖宗的‘掏心战法’!”
“梭哈剌、纳鲁赤听令!”
“末将在!”
“你二
各领一军攻击吐鲁番军两翼,待他中军撕开
子,本殿下亲自出马,拿下明军主帅!”
“末将领命!”梭哈剌二
当即各领一军从左右两侧冲杀而下。
咚!咚!咚!咚!咚!
战鼓声响,喊杀声起。
“杀!!!”
春风吹,战鼓擂,叶尔羌遇上吐鲁番咣咣一顿互锤!
梭哈剌两
领军一冲下来,阿都剌因汗顿时感到压力山大。
他们两个汗国都是蒙古骑兵,实力旗鼓相当,就看谁数量多谁厉害。
叶尔羌原本就比吐鲁番的兵力强盛,要不是兄弟俩互相掣肘,早兵锋东向,征伐吐鲁番了。
阿都剌因这次也是见到强大明军到来这样难得的机会,才会壮起胆子打叶尔羌的主意。
他带着六千军来,还收拢了阿黑麻两千多
,现在被马合木一万八打得稀碎。
然而强大的八千明军竟然只来了一千多
,而且到此刻还没有发起攻击。
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阿都剌因汗大急,不由回
冲着沙丘上的信王哇哇大喊。
“信王殿下!擒贼先擒王!擒贼先擒王啊!”
沙丘上,信王早下令炮营等各队列进攻阵型。
他自己则跟着李九来到了一处沙丘顶上。
当看到李九打开长匣子,用那快得出残影的手速咔咔组合好黑龙舌的时候,他眼都直了。
但见李九一个卧倒,将黑龙舌直接架在长匣子上,眼睛靠近千里镜,一切准备停当,闭目做了一个
呼吸。
一整套动作下来,丝滑帅气。
信王在一旁看着那叫一个艳羡不已,心想这龙舌自己以后也要练练。
正思想间,被李九的声音打断了。
“王爷还请不要站着!”
信王闻言也不生气,很配合地趴到李九旁边。
“小九子,什么
况?”
李九:.......
这称呼一下给他整无语,咋听着跟喊太监似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他调整了一下状态,通过了千里镜瞄了一眼,不由眉
微皱。
这两方相距两百多米的两个边沙丘,高度相差不大。
虽然这里已经是吐鲁番这方最高的位置了,但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根本打不到马合木。
三百铁浮图亲卫已将他重重包围。
他们用身子挡在他的前方,李九只能偶尔看到他
盔顶上的尖尖晃动一下。
李九很诚实地汇报:“殿下,马合木藏在重重亲卫当中,暂无有效的
击角度,无法做到一枪毙命。”
信王看了看战场状况,略一思忖,很快回道:“没关系,先把他们打
,再找机会!”
“好!”
李九回答得很
脆,手指已经扣动扳机。
嘭!!!
黑龙舌强大的后坐力,震得长匣子上下泛起一阵沙尘。
仿佛能撕裂战场的巨大枪声,给一旁信王吓一大跳,小心脏差点飞出嗓子眼。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小肩膀,有些发麻的错觉,这黑龙舌估计自己是不学为好。
对面,马合木手持狼牙
,在一众亲卫的保卫下,正观看战场形势。
只要己方顺利把吐鲁番两翼的阵型撕开
子,他就带领中军冲明军杀去。
就在这一当
,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自己身前第五个亲卫,忽然脸上嘭的一声炸开。
那亲卫的
盔瞬间被打飞,脸炸烂了,脖子直接被强大的冲击力折断了,耷拉着半边脑袋从马上栽倒。
其余亲卫见状立即警惕起来。
“保护殿下!”
“保护殿.......”
嘭!!!
马合木身前第四个亲卫被
,鲜血飞溅。
嘭!!!
又是一声枪响,第三个倒下。
这接二连三的
,却看不到攻击的敌
,让马合木只感觉
皮发麻。
亲卫们也惊惧不已,但并没有大
。
很快就有不少亲卫把空缺的位置给堵住,并且在那个方向,又多站了几个
。
马合木身旁的一个亲卫灵机一动,立马把马合木给一把摁在马背上。
“殿下!这样敌
就看不到您了!”
果然,他这样一趴,枪声停止了,也没

了。
李九已经看不到马合木
盔顶部的尖尖,这回他的视线彻底被亲卫给堵得死死的。
“殿下,目标消失了,马合木彻底躲起来了。”他如实禀报,并没有因此而沮丧。
信王轻叹一声,看来并不是每一场仗仅靠黑龙舌和几把龙舌就能够取胜的。
他观察了一下战场,看到吐鲁番军这边快要扛不住了,不能再等了。
“李定国,炮轰敌方中军!”
“末将领命!”
李定国跑到炮营的战阵上兴奋地命令道:
“王千里,把老子的迫击炮拉上来!”
“对准敌
中军那群穿得跟个穿山甲似的家伙,给老子往死里轰!”
王千里自从京城出发到现在,都没能开过一炮。
上次一战,刚脱裤子,战斗就结束了,炮都没能撸一发,可把他给憋坏了。
这时听到命令,给他开心得差点原地起飞。
“兄弟们,对准敌
的中军,给老子放!”
那炮营的士兵,跟他们营长一样憋得辛苦,此刻犹如放
羊圈的饿狼,嗷嗷放炮。
战场的上空顿时响起一曲优美的
响乐。
“嗵嗵嗵!”
“biu........”
“biu.........”
“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