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酒葫芦,故作豪迈的饮了一通,擦酒渍后,大声笑道。
“有皇兄在,臣弟自然不必担心那些!”
“皇兄难道忘了在陕西时曾下过的旨意?”
“从此以后,藩王的尊贵,得靠自己去挣了!”
“所以,臣弟此番,便是要去替烺儿挣个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