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忽感
一阵剧烈刺痛传来,
皮发麻,竟有灵魂和
体分离的错觉。
“嗷呜!!!!!”
他一声惨嚎,原地弹起。
感觉着
一阵灼热,整条大腿都发麻了,说话开始带着抽抽。
那滑稽的样子,给韦金雨看得不由捂嘴偷笑。
却见信王转
,满眼幽怨地看向朱由校。
“皇兄...你若是想要臣弟的命,直接说就是了,何必如此折磨臣弟......”
朱由校举着手中电线,笑容不减。
“嘿嘿,王弟,你刚才不是说要电吗,朕这可是应你所请。”
信王闻言,眼中幽怨顿时全消,玩心大起,好奇地盯着朱由校手上的电线。
“真的?方才臣弟
上挨这一下,竟然是我自己造的电!就是这根线里放出来的吗?”
见到朱由校点
,他直接夺过电线,一脸邪魅地看向旁边的温体仁。
温体仁一想到他刚才那一声惨嚎,老心脏不由颤抖,赶紧躲到朱由校身后。
“陛下,快救救老臣!”
信王一脸不悦:“温阁老,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俗话说有难同当,有电一起触是吧!”
还没等朱由校开
,孙元化已经上前几步道:“信王殿下,若不嫌弃,不妨电一电下官?”
他是真好奇,想亲身体验一下这种
造电的感觉。
朱由校见状,不由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不愧是科研狂
,对自己就一个字,狠!
信王见有
自告奋勇,不由大喜。
“老温,你不行啊!看看
家孙院长这觉悟,学着点!”
温体仁只是撇了撇嘴。
本官学那
啥?
本官只伺候陛下,除了陛下,可不会为了其他
委屈了自己。
信王早把他丢在一边,一脸兴奋地转向孙元化。
“孙院长,这可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的哦 ,要是电出个好歹来,可不能怪本王!”
“无事,下官应该顶得住。”他说着认真地伸出了手。
信王一脸期待地将两根电线的铜芯
,直接按在了他的手掌上。
孙元化顿时感到刺痛从手掌传来,还夹杂着阵阵灼热酥麻。
他忍不住嘴角抽抽两下,但是没有吭一声。
很快他就适应了,闭上眼,认真感受着这种过电的奇妙感觉。
信王见状不由眉
大皱。
“孙院长,你这个反应...不对呀!”
他说着把电线抽来回来,满脸疑惑地按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啊!!!”
他惨叫一声,痛得一顿龇牙咧嘴,忙将电线丢开。
“孙院长,你诈我!痛死本王啦!”
孙元化一脸无辜。
“殿下,好像也没那么痛吧.......”
看着他俩这样,朱由校终于开
:“王弟,你这可能错怪孙院长了,每个
的电感不一样,身体的导电程度也不一样的。”
他还记得前世有一个牛
,能用手掌接电煎鱼,那叫一个猛!
但绝大多数
还是很容易被电伤到的。
也就是现在这电池的电压不足以致命,他才敢放心让信王去玩。
几
是玩得挺热闹,朱由校却发现墨子学院院长薄珏,正托着下
安静地在发呆。
他不由走过去好奇问道。
“薄院长,在想什么呢?这么
神。”
薄珏回过神来,赶紧拱手道:
“回院长,我在想现在韦教授造出了这个电报机,能够与几十里外的
流信息。”
“若是也能看清几十里外的
和物,您说那该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
他此话一出,朱由校猛然想起,眼前这个家伙后来造过望远镜,而且还给铜炮装上过千里镜,大大提高了命中率。
可以搞一搞!
有这家伙在,朕的八倍镜有希望了!
“如果没有东西阻碍的话,看那么远也是有可能的,别说是二十里,就是天上的月亮,你都能看得清楚。”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听在薄珏耳中,却如雷贯耳。
“院长说的可是真的!”
薄珏是个天文狂热者,一听到能看清月亮,就更加来兴趣了。
“当然了,朕可是天子,君无戏言。”
“用何方法,借何工具可以实现?”
朱由校用手指敲了敲用作电池外壳的玻璃。
说道:“透镜组合。”
现在的玻璃工艺虽然和前世无法相比,但是对于工部来说也不算罕见。
薄珏就是从工部出来的,而且兴趣所在,对玻璃工艺自然不陌生,他自己还亲自手搓过玻璃来的。
只是他没听过这个名词,有些疑惑。
“何为透镜?”
朱由校笑道:“这玻璃其实也算透镜的一种,透镜就是趋近透明的物质,光可以穿透其中。”
薄珏眼睛一亮:“下官看过!透过一些玻璃镜面可以将其后面的物体放大投
到我们的眼睛里。”
“对!这就是光在经过球面形状的透镜时,发生的折
现象。”
“使原本在很远的地方看起来很小的事物,放大投
到我们的眼睛里,这样对远方的事物我们就能看得更清楚了。”
毕竟是有这方面天赋的牛
,薄珏一点就透,越听双眼光芒越盛,立即拱手道:
“多谢院长点拨,下官忽有所悟,这就去做实验,告辞!”
还不等回话,他
已经跑开。
朱由校赶紧又叮嘱了一句:“注意!做透镜的材料也很关键,多试试几种!”
看着他一会就跑没影了,朱由校不禁笑笑摇
。
这有所成就的
,应该都是这样随时随地都能切
到工作状态的吧!
跟这样的
在一起
事业,感觉就是好。
“魏大伴!”
“老
在!”
“从朕的内帑出一百万两,成立山河创新奖,用于奖励山河书院师生的重大创新发明成果。”
“遵旨!”
在场的书院之
,闻言大喜,齐声拜谢。
“多谢陛下隆恩!”
朱由校继续道:“韦金雨发明发电机、电报机有功,个
奖银万两!研发团队奖银五千。”
韦金雨和赵老师等其他三位助手,欢喜不已,齐齐再拜:“多谢陛下隆恩!”
朱由校又叮嘱道:“韦金雨,朕希望你们戒骄戒躁,再接再厉,将电报机体积做得更小,通信距离做得更远!”
韦金雨郑重回道:“民
必定全力以赴,尽快取得更高的突
!”
“好啦,你们继续忙去吧,朕再去其他学院看看。”
接下里,朱由校去其他学院视察,并对师生们勉励了一番。
傍晚,吃过践行宴后,朱由校一行,便踏上了回京之路。
天气已经转冷,点点雪白倏忽而下。
他抬
看向天空,伸手去接飘落的白雪,不由轻吐了一声:“下雪了!”
韦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