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能够心安,计青思量再三之后,拉着李倧远离了那些官员。
有官员不放心的想要跟着,却被李倧给赶了回来。
没
知道他们俩在沙滩上说了些什么,但是回来之后,众
皆看到了李倧脸上那满是感激的笑容。
是对计青的感激!
次
一早,船队照常捕鱼,计青却没再跟着,而是留在了南浦。
就在他们晾制鱼
不远处的沙滩上,李倧带着上千名百姓已经忙活起来了。
多力量大,再加上挖沙子又不是一项很麻烦的工作,仅仅一上午的时间,他们便修出了几十个池子。
从海边,往内陆,一排四个池子。
每一个池子,都有两尺
,长宽各十米。
靠近海边的池子最高,之后的池子,彼此之间都有半尺的落差,方便后期引流。
这些池子在挖好之后,还要浇上海水,让未婚的朝鲜
子赤脚上去踩踏。
直到把池底踩至平整之后,再用石磨用力夯实。
或许是为了不
费当天的阳光,李倧也不等涨
了,直接命
用水桶去海里提水,把第一道池子灌满了海水。
之后要做的,就是等这一池海水慢慢蒸发。
蒸发之后留下来的,再引
下一个池子,继续晒。
四个池子,代表着四种浓度海水。
而到了最后一个池子里,就成了能够析出粗盐的卤水。
这些事
,正是计青告诉李倧的。
并且他还要求李倧把晾出来的粗盐进行
碎、溶解、过滤,再煮上一遍!
虽然看起来很繁琐,但真正流程启动之后,熬过了前面的准备环节,当煮盐开始时,便会有源源不断的
盐被熬煮出来!
坐在码
的椅子上,看着李倧这热火朝天的劲
,计青笑着往嘴里塞了一勺蟹黄。
瞅瞅这国王当的,太惨了!
还不如自己一个小小的员外郎舒服.........
三文钱一斤的
盐,陛下应该会下旨嘉奖自己吧?
好期待!
而事实上,按照眼下的
况来说,他确实会受到朱由校的嘉奖。
但是!
还是那句话,凡事就怕有但是!
正美美的品着蟹黄,喝着小酒,坐在码
上吹风的计青,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步向栈桥上跑去。
只见海面上,一条福船上冒着火光,正在朝码
这边漂来!
正是他昨天跟着一起出海的那条福船!
“快,去救
!”
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向停一旁的两条网梭船喝令道。
坐在栈桥边喝茶的船工此时也看到了海面上的异常,直接丢掉茶杯,跳上了船。
两
负责升起风帆并调整角度,另外两
则是拿起了船桨,卖力的划着。
跟在计青身边的两个工部小吏,趁着网梭船刚刚解开缆绳,也跟着跳了上去。
可等这些船工费力爬上福船之后,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福船上的三面主帆和十二面副帆,已经快要烧完了。
主桅断裂,上半截不知掉进了哪片海域。
甲板上,到处都是鲜血,还有未收进船舱里的鱼获。
船舱里一个活
都找不到!
底层的桨室中,那些船工已经变成了尸体。
至于在船上
活的那些朝鲜渔民,以及捕鱼时所用的渔网,全都不见了踪影!
一名跟着船工过来查看
况的小吏向同伴喝道。
“周二!你快回去向大
禀报!”
“其他
,随我灭火!”
说完,便拿起水桶,从船舷处提了一桶海水上来,浇在甲板上。
被他唤作周二的小吏不敢有丝毫迟疑,纵身便从福船上跳了下去。
不多时,计青便得知了船上的消息,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福船上,有五十名船工!
全是从大明带过来的!
这才到朝鲜三天,竟然被杀死在船上!
此时,在远处忙着修筑盐田的李倧也发现了
况有些不对,无比慌
的跑了过来。
“计大
,发生什么事
了,那条船是怎么回事?”
计青闻言眼中闪过一道
光,噌的一下爬了起来,双手揪起李倧的衣领,大声怒喝道。
“怎么回事?”
“老子还想问你呢!”
“整整一船,五十个船工,全都死在了桨室里!”
“可你找来的那些渔民却不见了踪影!”
“你说!”
“这些是不是你在背后指使的!”
话音落下,直接用力将李倧提了起来。
听到这话,李倧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的苍白无比,完全就是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他不怕计青能把他怎么样!
他怕大明!
因为和大明讲道理的代价,他付不起.........
“计大
,误会,这肯定是误会啊!”
他双手握住计青的手腕,却又不敢使劲儿将其掰开,虽然,他未必能掰的开。
可他却连尝试一下都不敢,只能哆哆嗦嗦的解释。
这一刻,他那国王的威严,
然无存!
而面对这样的李倧,计青也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过火了,他轻轻将朝鲜王放在地上,退后两步
一礼。
“大王恕罪,下官也是一时
急失了分寸。”
李倧却只是摆了摆手,并没有追究之前的事。
作为一个被建
时常光顾的弱国小王,他已经习惯了........
他现在只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来洗脱自己的嫌疑。
捕鱼刚刚开始,盐田还没修好。
若是因为这点事
,坏了自己的赚钱大计,那可就亏大发了!
而就在这时,恰好有两艘回来卸鱼的海沧船回到了码
附近,看到那艘福船着火后,立刻便靠了上去。
几十个
壮的朝鲜渔民,用搭板跳上福船,先用缆绳把福船和其中一条海沧船连接到了一起。
然后便帮着一起灭火。
海沧船继续行驶,拖着着火的福船向码
靠了过来。
等进了港,福船上的火也被灭的差不多了。
作为大明在这里的第一负责
,计青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让
把他送上上了福船。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李倧也一起跟了上来,并带了几个懂得查案的官员,试图从船上找到一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