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洵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的。
毕竟这个时候的大明,远没到历史上他被煮掉的那个时候。
洛阳城除了自身的防御之外,还有周边函谷关、龙门关、大谷关等一众关卡。
所以,按照正常
况来看,想要攻
洛阳,绝非一朝一夕之事,否则洛阳也不会成为十三朝古都。
而一旦战事僵持不下,河南各卫必然会以最快的速度过来支援。
堂堂福王,论辈份可是当今天子的亲叔叔,若是有了闪失,各卫自然也要跟着吃瓜落。
而这,就是福王朱常洵的倚仗!
一曲终了,他活动着有些发酸的膀子,向旁边的侍
笑道。
“有些内急,抬本王去出恭!”
十几个侍
顿时簇拥过来,合力将近他这个三四百斤的大胖子给抬了起来。
没办法,身体太胖,他想要自由活动都成了麻烦。
最多走上十几步,就会累到气喘吁吁。
王府的茅房那是下
用的,身为王爷,自然不能和下
挤在一起拉屎。
单独的一间厢房里,摆着用金丝楠木做成的马桶,里面还铺着厚厚的
木灰。
这可不是一般的
木灰,而是由檀木、甘松、龙脑等各种天然香料混合之后,烧出来的灰烬!
体重太大,马桶被加装了架子,朱常洵坐在上面,依旧没忘记寻欢作乐。
待到事毕,四名侍
将他身子抬起,另外又有侍
拿着上好的丝帕走到后面为其擦拭。
擦过的丝帕没有清洗这个环节,直接拿出府外,和粑粑一起丢掉,就是这么奢侈!
对于自己拉泡屎就能花掉一个普通百姓一辈子的收
,朱常洵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谁让咱是万历爷最宠
的儿子呢?
虽然先皇已经故去,可当今在位的,可是咱的亲侄子!
这就是资格!
他丝毫不知,就在此时,重楼已经从成功的混进了洛阳城内。
他本就是锦衣卫出身,又有北镇抚司百户的官职,只需换回原本的行
,这洛阳城里里外外,敢拦下他的,还真没几个!
城之后,他按照街
巷角的锦衣卫暗记,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洛阳千户所。
“来者何
!”
“北镇抚司百户,重楼!”
“奉上谕,有要事面见你家千户!”
看着拦在门前的锦衣卫,重楼笑着将腰牌扔了过去,连同腰牌一起扔过去的,还有一锭银子。
那锦衣卫接过去仔细的校验了一番之后,当即赔着笑,推开了身后的大门。
“重爷稍等,小的先去通报一声!”
身份在,再加上出手阔绰,一炷香后,他便来到了锦衣卫大堂之内。
洛阳锦衣卫千名叫付政霖,看到重楼进来,立刻便眉开眼笑的迎了过来。
“哈哈哈哈!”
“重百户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
他虽是千户,却是外放的官。
而重楼虽然只是百户,却有着北镇抚司的身份。
面对京官,他这个地方官,很是自觉的把姿态放的很低。
最关键的是..........
仅仅是让
通报,便给了十两银子的小费,足以见得眼前的这个家伙兜子里是多么有货。
“付千户客气,重某不告而来,叨扰了!”
重楼同样笑脸相对,走过去,向付政霖躬身一礼。
付政霖亲自拉过一把椅子,并招呼手下去拿茶水。
“重百户快坐,敢问这次过来所为何事?”
重楼毫不客气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某家不喜欢弯弯绕,便开门见山了。”
“不知付千户对洛阳城中的那位爷,如何看待?”
能在洛阳城中称爷的,只有一
。
那就是福王朱常洵!
付政霖也是心知肚明,但他却不明白重楼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所以一时间竟愣在了那里。
直到手下
将茶水送来,他才缓缓开
。
“百户这话,是替陛下问的?”
重楼摆了摆手,接过茶水呡了一
:“非也,非也,小弟只是觉得这洛阳千户有些委屈了大
。”
这话更是让付政霖摸不着
脑:“兄弟,老哥我天生愚笨,能否请你有话直说?”
他话音刚落,重楼便把茶杯重重的放回桌上,同时淡淡的吐出四个字来。
“反了福王!”
付政霖的身体猛然一震,随后直接向外面高声喝道。
“来
!”
“诶?付老哥这是
什么,就算想拿了某家去向福王邀功,也得等兄弟我把话说完吧?”
重楼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
这银票,仅仅只是城中商号的存银凭证,并不能天下通兑,但是在这洛阳城,却是足够用了。
否则让他扛着一个个的银箱子过来见
,明显是不太现实的。
银票上的印记嫣红无比,付政霖只是扫了下眼,便认出了这是城东付家商号的东西。
付家商号,乃是福王的小舅子开的!
莫说是在洛阳城内,即使是在整个河南,都是硬通货!
看着那票面上的数字,付政霖伸手制止了即将要冲进来的锦衣卫,并亲自上前,将大门关上。
等他再回来时,却是一本正经的在重楼身边坐下。
“大兄弟,你这是几个意思?”
重楼淡然一笑,将银票向付政霖推了过去。
“没别的意思,不瞒千户大
,兄弟我现在已经投了秦军!”
“我家秦闯王听闻千户大
文武双全,特命兄弟我过来邀大
共谋大事!”
“只要大
肯在关键时刻上帮我们一把,这些便是订金!”
“事成之后,更有十倍于此的银两奉上!”
付政霖闻言脸色
睛不定的看着那叠银票。
每一张的面额都是一百两,看厚度,至少也有几十张的样子!
这怕是得大几千两银子吧?
还只是订金?
至于重楼说他投靠了秦军的事
,直接就被付政霖给无视了。
投不投的,和老子有关系么?
反正也不吃我家大米,
咋咋滴!
但是他随后就想到了重楼之前说的,反了福王这四个字!
可这也仅仅只是让他犹豫了片刻!
就那个长的比猪还肥的家伙,是死是活,和自己有啥关系?
他笑呵呵的伸出手去,将那银票收
囊中,接着便亲自动手,给重楼续上了一杯茶。
“不知兄弟刚刚所说的关键时刻,是什么意思?”
【家里来了客
,今
只能两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