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雅思挺高的。”言清婉说。

“还行，反正能跟你这种华侨流利地流。”

“但是没有这种语言环境你备考雅思应该挺难，你为什么会想考？因为学业？”

梁怀言无缘无故地看了她一眼，抱住她倒在她肩上半真半假地说“学术上的加持是附加的，我英语不大好，雅思我大一开始考的，刚开始两年甚至四五分，根本不能很好的流，挺难的，支持我到8.1这个分数的是因为怕以后我不能和归国的华侨好好流，怕她只会说简单的中文连照顾自己都做不到。”

言清婉耸肩“好奇怪的学习理由，不过考雅思总是没有坏处的。”

“嗯。”他忽然笑起来。

刺耳的打铃声传来，言清婉让他松开要上课了，梁怀言没松，反而把她压在桌上，顺手将书竖起来，遮住俩的。

“你嘛？”言清婉的被紧紧地搂在他的臂弯里，还有点温暖的酒气。

她眉紧蹙着，不满地瞪他。

“亲一下吧。”

她很轻地掐住他的脖子，视线移到书本之外看老师的动作，老师在板书，他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把她往这边拉，先拿鼻子蹭她的脸颊，白牙在她眼前晃，低声反复问她“好不好？”

言清婉心跳的很快，怕被发现，想摇但是看到他透着光亮的眼神，她伸出手比了个一。

“好，就一下。”他笑着贴近她，一寸一寸的往她靠，温暖的香气越来越重。

言清婉不知怎么地忽然就很想笑，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直起腰低声道“下课再说吧，我想笑。”

梁怀言趴在桌子上，脸颊两侧的都被托起来，他笑着无奈点，窗外摇曳的寸寸阳光如同一条贵的绿色丝带拂过他的眉眼，他像一汪山里被阳光照着的夏浅潭，寸寸闪耀，点滴清澈，处处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