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受不了委屈,我不是埋怨你。”他的
发光亮而柔顺,言清婉颤抖的手摸上去“我并没有觉得你耽误了我。”
梁怀言无声的吸了
气,极力憋着自己想痛哭的冲动,她越是喜欢这样无能的他,他就越是痛苦越是觉得对不起她。
一个意识叫嚣着抱住她,另一个理智压住了他,你拿什么抱她?
“清清。”他擦
眼泪背过身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冷静克制地开
“我能给你做的也就只有这桌饭了。”
言清婉眼泪都出不来“你刚不是还说要好好的吗?”
“我太自私了。”
梁怀言忍住哽咽,他甚至连“我配不上你”这句话都没有勇气说出
,懦弱到只敢承认他们之间的距离而不敢正视。
他拿出钱包把她给的那张卡还给了她“还给你。”
言清婉不顾脖子的疼痛仰起
看他,太突然了,她甚至麻木到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只是问了一句“你真的舍得这张卡吗?”
梁怀言喉结上下滚动,手颤了一下,哑着声音“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她吸了下嘴,吸得脖子密密麻麻地疼“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要跟我分开吗?”
言清婉终于忍不住,眼泪比心痛更先来,仅仅只是眨眼的一瞬间她就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有了我……你就……什么都有了。”
你能不能长长眼啊?
梁怀言没有足够的力气看她的眼睛,声音麻木到没有温度,几乎绝望地点
“分开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没有大吼大叫歇斯底里,言清婉极端冷静,脑子一句话也想不出来去留住他,接过了他手中的卡,心中空地一片混沌“既然你想分开那就到此为止吧,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以后你事业有成,我们再不见面。
“这是你送我的,挺贵的。”她把那份价值两千万的礼物还给他“拿去卖了吧,我没戴过,正好公司账上没钱了。”
梁怀言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当天就搬离她的家。
言清婉呆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收拾东西的声音,竟然一丝
绪都没有了。
临走前他把刚刚买的仪器放到她身边,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好好照顾自己,这个
是……”
“我知道,你不珍惜我,我自己珍惜我自己。”她几乎呼吸不过来“你赶快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她起的胸腔上下起伏,死死地憋住眼泪尽量心平气和地没大吼大叫。
那太丢
了,她做不到。
梁怀言把垃圾拎出去,没有再说话径直出了门。
良久,客厅安静好久。
她像是终于憋不住压抑地小声呜咽“梁怀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啊?”
脖子也没有多疼,她抱着他房间里的枕
坐在沙发上哭了一夜。
晕得几乎站不住。
房子空
了好多,她抱着那个枕
坐在冰凉的地砖上看着窗外的那辆白色的车,终于他下来了。
她没关灯,拉着窗帘。
言言,我很难过,你只要抬
看看就知道我很想你来哄我,你给我发个消息,发个消息我就原谅你……
他停顿了一会,径直上了车,手机里也没有消息。
“你不会有一点难过吗?”她看着远去的车
“你明明是喜欢我的啊……”
终于车也不见了,她靠在落地窗上静静地落泪,心痛如绞,看着安静的手机幻想他会给自己哪怕是习惯
地发一个早。
什么也没有……
言清婉甚至没出息到不敢给家里
打电话,她怕……她怕他们之间有可能,因为这次他们对他印象不好……
卡和保健仪器还堆在桌子上,她还是忍不住哭,哭的呼吸不过来。
“你是怎么……舍得跟我分手的?”看着怀里的枕
“我这么喜欢你……”她抱着它躺在地上脑子里都是他说的话,叮嘱的担心的难过的最后分开的“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为什么非要……非要……分开呢?”
手机响起来,她眼里闪着光,几乎爬过去捡起手机,眼睛一瞬间又暗下去。
“怎么了梁教授?”她忍着嗓子问。
“今天记得开组会。”
“好。”
言清婉吸了下鼻子,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她拍着自己的脸“别难过了,不就是……不就是失了个恋吗?他又不是空气,离了又死不了。”
“别难过了,好好学习,就当他死了……”
“不许哭!不要这么没出息!”她
躁的拽自己的
发,把衣服扔的满地都是“哭哭就知道哭,他又不会回来,你要什么没有?”
言清婉粗鲁地对待自己,毫不在乎脖颈上的疼痛,掉了一地的
发。
他咽了咽
水压抑着哭泣坐到镜子面前,闭着眼睛在心里哄着自己。
好半晌她又忍不住掉眼泪,眼看着
绪要上来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吼“哭哭哭,你没了他会死吗?你就这么离不开他吗?”
言清婉用力的掐自己,喘着粗气一直都在吼自己,眼泪一上来她就忍不住发脾气,化妆品碎了一地,她的脚被玻璃渣子划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看着这刺目的鲜红,她忽然冷静下来,把妆化完了。
神
几乎呆滞,她趁着自己没回过神的间隙,迅速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和有关他的一切痕迹都删了。
“不要作贱自己。”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对不起“没有他梁怀言,我一样可以活得很好,好好的啊。”
“你超级好,我刚刚不该吼你,对不起啊婉婉。”她坐在沙发上,把手揉热给自己揉肩,拼命地忍住眼泪“你超级好,不要伤害自己,梁怀言没了你是他的损失,我会好好对你的。”
言清婉把眼泪抹
净,试图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她给自己热了一杯牛
,第一次打开蓝牙放了自己最喜欢的的歌手的歌。
她其实根本忍不住眼泪,但还是一直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静静地家里所有的地方都收拾
净了。
出去走访这些
子里,她落下了很多课视频也还没发,离去学校还有一段
子,她打开电脑把这些
子写的所有剧
都发给了许眠鸥就把它们都移进U盘连带着有关梁怀言的一切。
“正好以前写不好分手戏。”她打开WPS把自己此刻的心
和表现写下来“就当他是我
生小说里的一个教我写分手戏的老师,至少得到了些实际的东西。”
言清婉在流淌着粤语歌的客厅里一层一层的把自己剖开,中间几次难受地呼吸不过来,她都没有停下,她用很多个句子把自己的悲伤捡起来让她的每个
绪都有了自己的价值。
这次她放任自己哭,看着这些句子哭,妆花得一塌糊涂。
半个小时后,她出乎意料地平复了
绪,悲伤还在只是不再哭泣。
或者说只是没了眼泪。
她缓缓敲下这篇文章的最后一句话“我再为他做最后一件事,做了我就不再喜欢他了。”
时间已经七点多了,她关上电脑去卫生间把妆卸了,那些
侣的东西都还摆在架子上,她看着看着脸上就多了许多水,慢吞吞地刷完牙,重新化妆,换了套衣服重新拿出另一个行李箱把所有重要的东西与他无关的东西装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