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高铁票都是连坐的,几位教授坐在一起,言清婉的座位是跟一个男生在一起。
毕竟一起做项目,还要坐在一起将近五个小时,言清婉放下包就主动打招呼。
“hello,你叫什么名字啊?”她笑吟吟地问。
男生似乎很忙,带着耳机在看论文,听到她的声音摘下耳机抬
“李子骁。”
“我叫言清婉,梁教授组的。”
男生没再带耳机,扫了眼她的侧脸“我知道你。”
“你是哪个组的?”
“陈教授手下的博士生。”
言清婉瞥了眼他的眼睛心想“难怪看着没
神。”
“很高兴认识你。”她抓了一把小零食放在他桌子上。
李子骁说“谢谢你。”
“没事。”
言清婉打开电脑继续刚刚在大
车上没做完的事。
梁怀言去了SE。
“婉婉走了?”一进会议室宋居声就问。
梁怀言拉开椅子坐下去,把

地埋进高领毛衣里,一言不发地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你别整地跟生离死别似的。”
宋居声磨磨蹭蹭走到他身边拍他的肩。
梁怀言甚至不知道代码怎么打,看着那一个个的英文字母只觉得陌生,心里一
喘不上气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手跟着发抖。
他知道原因,可是他不想管也不想跟任何
说,只想静静地溺在这片痛苦里。
宋居声愣了,心里发慌“不是你怎么了?她就出去半个月最多一个月,你怎么就这样?”
“我没事。”他呆滞地转过
眼里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梁怀言重新看键盘看屏幕,他很想继续打,可是他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脑子停在某个片段转不过来。
宋居声每次看到梁怀言这样就觉得他应该背负了很重的心事,但是身边没有一个
知道那个心事是什么。
知道他想一个
呆着,宋居声便抬脚走出去,拉开门他倏地想到言清婉那天下午说的话“婉婉说她抽屉里有好多零食和营养片是给你买的,她忘记给你了,那天让我转达,我忘记了。”
梁怀言回过神,心尖还堵着,脑子却清晰不少“知道了,我等会去拿。”
他打开手机点进言清婉朋友圈,认认真真地翻完了她半年的所有动态。
她的微信好友很少,都是很好的朋友,普通的同学和朋友都在她另一个微信里,这个微信的朋友圈基本都在碎碎念,很鲜活的一些话。
要么抱怨论文难看,要么抱怨工作难做,要么就是分享好看的杯子和食物,除了这些就是隐晦的跟他有关的。
言清婉发了好多条仅他可见的。
“我很无礼。。。。”配图是一个翻白眼的表
。
“你画的
物很难看。”
“今天的心
。”配图是那天的杯柜。
……
看完这些梁怀言又去翻了俩
的聊天记录,他们其实没怎么打字聊天,聊天记录基本都是视频电话时长,其中有掺杂几句“回家吗?”“会啊。”这样的话。
翻着翻着,梁怀言渐渐从那个风雪
加的夜晚走了出来,放下手机扭动手腕,电脑屏幕上的代码渐渐简单起来。
他重新开始投
工作。
坐了四个小时三十八分钟的高铁,梁教授一行
才到璜
省。
言清婉敲完了员工的任务表之后,抱着梁怀言塞在她包里的一个猪猪公仔就开始睡觉。
“言清婉。”李子骁坐在里面完全无法越过她出去只好忍着尴尬叫醒她。
她睡得很浅,他一叫就醒了,看到他站起来了,她立马收回腿整理桌子让他先出去。
“不好意思啊。”她说。
李子骁拿起自己的东西脚步不停“没事。”
出了车站之后,言清婉拎着行李箱站到梁教授身边。
梁教授基本把她当孙
了,自己的行李箱都给别
拿着,却帮言清婉照看行李箱问她“你饿不饿?要饿的话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垫垫,等会就可以吃饭了。”
言清婉打着哈欠看着那几家便利店,基本家家
满,儿童尖锐的哭声吵得她脑袋疼。
“我不饿。”他强行睁大眼睛想赶走睡意,把自己的行李箱拿回来。
“这次带你出来的目的是想让你趁着这个机会多发两篇论文,你多留意他们这个方言的量词和名词是怎么使用的。”
“好。我会注意的,谢谢老师。”
梁教授身材高大清瘦,满
白发,穿着一件黑色的防风夹克外套背着书包,看着优雅而体面站在
群里格外显眼。
没一会,璜
省的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的主席就迎上来,脸上笑容可掬。
“梁老师,好久不见。”
一行
对这个地方印象不好,毕竟八年前的事还历历在目,梁教授如果不是为了语言根本不会想再到这个地方来,因此他态度不冷不热,不大想寒暄。
“你好,咱们直接上车吧。”
言清婉直接坐到最后一排,窗外刺眼的眼光和连绵的群山令她忽然觉得手上的手表很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碰了两下手表,手表便进
聊天框页面。
“我到省会了。”她试探
的发。
梁怀言正在指导研发部的
修补bug,手上戴着的手表震了一下。
“稍等。”
他边玩窗边走边连点两下手表,看到这五个字瞬时就笑了。
“吃饭没?”他打过去。
发完这条信息,梁怀言就迅速走过去继续指导那位同事。
回了消息后,言清婉靠在窗户上,看着前面乌泱泱的
和
谈的身影。
等了好半晌,他还没有回,言清婉就知道他现在正在忙,她也不担心转
开始想主线剧
。
吃饭的饭店离车站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众
难调,吃饭的饭店是自助饭店,一下车就各自结伴去吃饭了。
言清婉剥了颗糖塞进嘴里跟着前面的
一起下车。
餐厅不大,菜品一眼就看到了
,她拿起盘子随便夹了点平时不讨厌的食物就找了个位子坐着。
“这菜好难吃。”
“好辣,我根本受不了。”
身边陆陆续续传来同学的议论声,言清婉也同样觉得难吃,白吃了几
米饭就放下了。
手机毫无预兆地亮起,是梁怀言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一接通,就是一面白花花的的天花板。
“我想看你。”言清婉说“你把手机竖起来。”
他说好,动
之间就看到他戴着眼镜的脸定在自己眼前。
“吃饭呢?”他挽起袖子看着电脑。
“对,这边的饭有点难吃,不知道是饭店的问题还是
味的问题,好难吃,早知道这么难吃我今天早上就多吃几个饺子了。”
梁怀言挪开视线看向她“我怕你不习惯那边的饮食在你的行李箱里塞了几袋泡面和好多你
吃的小面包,包里也有很多你
吃的零食。”
言清婉被饭菜毁了的心
霎时就明朗起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