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等流的关系。

言清婉同样伸出手微微低弯腰“我也很高兴能被您指导，谢谢您今天没有计较我的莽撞和幼稚。”

“这恰恰就是我们的教育稀缺的，这不是莽撞这是勇气，这也不是幼稚这是这个社会本该有的样子。”

下午三点多的暖阳透过葱郁的玉兰树洒下亮眼的光斑，听到这话的一瞬间，言清婉脑袋像被劈成了两半，胸腔辽阔如旷野，里面透着勃勃的生机和自由的风声。

“祝你成功，作为记者我见过很多，有你这样的理想主义者，有顽强拼搏的实主义者，有默默无闻的奉献者，有陷苦海的挣扎者，也有甘愿落后的愚昧者，然而社会趋势是越来越多的正在走向更广大的天空，走向那些曾经是男天下的领域，尽管很难但是她们从没放弃，希望你能沉下心来打千百年来社会给套上的枷锁。”

“男平等，是一场没有硝烟不会流血的灵魂革命，是一场空前伟大的思想革命，时至今已经进行了上千年，希望你真的能成为其中的一名战士。”

“承您吉言。”

言清婉今天请了一天的假，想把除学业和工作以外的事处理好。

四合院的门正开着，院里的柿子树上还有几片枯叶簌簌的飘着。

爷爷坐在拱桥下的枯地上，旁边围着不知哪来的一群白白的小孩子，他正给他们讲他年轻的故事，言清扬坐在院墙明暗杂的地方，闭着眼睛靠在墙上睡觉，灰色的针织马甲被风吹动。

“爷爷！”言清婉提着一袋喜的橙子从门外走进来，脸上笑容灿烂。

言清扬这几天在家呆的无聊至极，爷爷自从知道了温承泽的格之后不让他去找他玩，还因为他之前把言清婉托付给他把他骂了一顿。

听到她的声音，他当时就睁开眼睛。

爷爷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没起身只是颤笑“婉婉回来了？”

“嗯。”

言清婉披着发，内搭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的丝带系成蝴蝶结垂在胸前，外面是一套米白色的宽松西装外套，半截小腿没包在米白色的百褶裙里，脚踩着一双色的高跟鞋，本是一身职业装硬是被她穿出了近的亲切感。

她一下来，一群小孩子就围着她转，她进堂屋他们也跟着，她出来他们也跟着。

言清扬着兜慢悠悠地起身，弯腰抱起一个小孩撩吊地问“跟着姐姐什么？”

“姐姐好看。”小男孩呼呼的说。

言清婉正在切橙子，把橙子切好装进盘子里转身问他“那这个哥哥呢？”

男孩看了言清扬一眼，怯生生地收回眼声音很低“哥哥凶。”

言清扬闻言嘴角眼可见的下降了，当即小心地把男孩放到地上“什么眼光你？”

言清婉蹲下来，把手上的橙汁擦净“几岁了？”

“四岁。”

男孩盯着言清婉的脸看，胖乎乎的脸蛋上软看着好摸极了。

“要不要姐姐抱？”言清婉用指腹弹了下他的脸。

言清扬警告地看了一眼言清婉，又蹲下来抱起那个小娃“抱什么抱，哥哥抱。”

说完回没好气地说“穿个高跟鞋还抱小孩，别把孩子摔了。”

言清婉微微一笑，问那圈小孩“能吃橙子吗？”

他们几乎都点了，她把瓣瓣的橙子剥了皮，又带着那群孩子去水池边洗了手才把橙子分给他们吃。

“回去换个鞋。”言清扬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端起那盘被切成小块小块的橙子走到爷爷面前。

言清婉回到自己的院里，换了双平地的小羊皮鞋才出来，又在院子里逛了两圈，始终没看见和朱蜚声士。

“妈妈和呢？”再次回到院里她问言清扬。

“出去和那些邻居唠嗑，妈妈被聘为了帝都舞蹈大学拉丁舞的教授现在在学校。”言清扬还在逗那个小孩玩。

“啪啪”言清婉冲那个小孩拍了两下掌“姐姐抱抱？”

男孩立马张开手上半身已经从言清扬怀里探出来。

言清扬看她已经换了鞋，就把孩子给她了。

男孩一到言清婉怀里就抱住她的脖子，脑袋乖乖的搁在她肩膀上。

言清婉抱着她走到爷爷身边，蹲下来“怎么样爷爷？是不是很甜？”

爷爷看着她抱小孩笑得特别慈祥“是不错，你小心点，抱稳点，别把孩子摔了。”

言清婉“……”

“我也练了六七年的拳击怎么可能个孩子抱不住？”

男孩转过一脸认真地冲爷爷解释“摔不了，我爷爷说男孩子摔几跤不是大事。”

“哈哈哈哈。”爷爷摸着男孩的脸蛋爽朗的笑着，一瞬间年轻了几十岁。

言清婉觉得这小孩有意思，逗他“那要是摔得长不高怎么办？”

“那姐姐就要对我负责！”他虽然小但是咬字咬的特别清楚，透着一子认真的可。

“为什么？”

“因为你把我摔得长不高，你就要照顾我一辈子。”

“我就不！”言清婉摇晃脑地装出一副耍赖的样子。

男孩委屈地看着她，洁白的瞳仁都红了，白的脸上霎时就挂满了了泪珠。

他不喊不闹，就那么无声地流泪。

言清婉看得直笑，恨不得他哭的更欢快点。

爷爷打她“你再惹小孩你试试，惹得眼泪流你就开心。”

言清婉还低声跟着那小孩哭，那小孩终于忍不住大哭，哇哇地从她身上下来跑到言清扬的脚下“哥哥抱。”

爷爷睨了言清婉一眼“整天不找点事你心里就不快活。”

言清婉连连点“小孩哭的我开心。”

“怪不得招惹个比你小的。”言清扬把那小孩抱起来丝毫不介意小孩把眼泪抹到他身上。

爷爷回没明白过来“什么小？”

言清婉起身，喂了块橙子给爷爷，最后面带微笑的走到言清扬面前咬牙切齿的用气音问“你是不是有病？你再说试试。”

“我说的不是事实？”他丝毫不压低声音得寸进尺问“是不是还叫什么梁……”

言清婉差点没控制住表，恨不得拿根针把他那张嘴缝起来。

“不准说，你那天答应我不说的。”

言清扬看她在生气的边缘，停止了玩笑，他清楚的很他这个妹妹一旦真的碰到了底线难哄得很，虽说梁怀言可能并不是她的底线，但是现在提他会把她惹生气就是了。

“今天在不在家吃饭？”他转而问。

她走到墙角的椅子上闭上眼睛晒太阳“明天开学我就要去璜山了，今天肯定得陪爷爷吃顿饭啊。”

言清扬把小孩还放到地上，进屋里拿出一沓红包，给院里的每个小孩都发了一个。

“谢谢哥哥。”

“谢谢哥哥。”

小孩们大方地接下礼貌道谢。

最底下的那个红包最厚，言清扬给了正坐在树底下的言清婉。

言清婉不要“给我什么？”

“爷爷给你封的，专门让我给你。”

看着远处那个苍老的老，言清婉顿了会接过红包，红包是爷爷亲自做的，红